短暂的抽气声,闵维被油烫着似的缩回自己的手。毕竟还是一个未经多少世事的孩子,若秦淮天知道他上月刚满的不是十八而是十六,恐怕就会对自己此刻的举动稍作考虑了。
想着刚才自己手压住的地方,闵维有些耳红心跳。以前虽常帮自己也偶尔帮小莫做,但毕竟是熟悉亲近不过的人。
第一次正式接触到陌生男人那样雄伟的男性象征,他着实吓了一跳。秦淮天有趣地看着他的反应:“怎么,怕了?”
“怎么可能!”闵维哼了声,调整心态重新上阵。衣袖快卷到肩上了,一副神情凝重的样子。看着他身体再次靠近,秦淮天忽然对那快卷上肩的T恤袖感到有些碍眼──这种状况怎么看怎么像上阵肉搏或是田间捉虫?“你干嘛把袖子卷那么高?”秦淮天不悦地皱着眉。
“怕弄脏。”闵维毫不在意的说出事实。秦淮天只觉得嘴里发苦,想笑都笑不出。“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把上衣脱掉?”
“哼!不必!”我有那么笨?那不明摆着是送肉上砧板──任宰。闵维左手伸进浴巾,握住了那坚挺的部位,开始半生半熟地套弄起来。秦淮天缓缓闭上眼,感受那细腻的冰凉贴上自己的灼热,或缓或急。他舒服得叹息。
“再用力些。”气息开始有些不均匀。而那只手更是兴风作浪地在他勃起的前方轻刮了一下。秦淮天一震,睁开眼,看向正在卖力逗弄的男孩。
整条露在外面的手臂,近看有些细细的茸毛,肤色透明到连细的静脉也看得十分清楚,还是一副正在成熟中的少年身躯。
看着那白皙的手臂在自己身前来回晃动,秦淮天只觉一股欲望之火从体内升起。转睛再看,男孩在努力地用手取悦他,微微紧绷的脸上,有层薄汗从微红的肌肤渗出。
看不到狡黠的眼神,此刻垂着的眼帘使他那灵动的脸庞显得静逸安静,有种让人想拥抱住的纯净物质流动。秦淮天不想再压抑自己痛苦的欲望,这小鬼喜欢钱,多给他一些就好了。
闵维正打算怎样将面前的男人弄得神智迷糊然后挟款而逃之际,秦淮天拉过他的手,扣住他的腰,将他猛拉过来贴着自己的身子压倒在床上。火热的气息顷刻逼近。
“再加三万,陪我过一夜。”秦淮天附在他耳边,声音低沉。闵维呆住,刚还打着如意算盘,没料下一刻就被人压到了身下。
还未及反抗,脖子上就被印上火热的吻。他一边心里痛骂,死色狼、老男人!一边奋力地想掀开身上的男人,无奈双方身形位置悬殊,他挣不过。
秦淮天一手扯着他宽松的T恤领口,在滑嫩的肩上印下一连串的吻,一手将他的T恤撩起,抚了上去,头也挪到胸部啃吮。当秦淮天抬高他身体想替他脱下衣服时,猛觉手臂一阵痛,抬头一看,那小子居然在咬他!
样子像一只发疯的小狗,秦淮天烧得正旺的欲火不由窒了一窒。他一向不喜在这种事上强迫人的。当然,很大程度上是他根本就不需要强迫。
正打算挪开身体,就觉得自己胯下一阵剧痛传来,不由痛哼了一声软倒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刚刚还像只发狂小狗似的男孩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闵维狼狈之极地逃了,不仅那先前到手的三千元没拿,就连自己狠下心刚买的三百多的心爱外套也忘记拿了。该死的臭男人!老男人!老色鬼!变态狂!恋童癖?还吻我,摸我,恶心死了!脑中能想到的词儿全都用上了,还是不能解心中愤恨之万一。
这个秋天深夜在无人街道上仅穿着一件薄薄T恤走着的、心中满腔怨愤而身上有没有一毛钱了的可怜虫,丝毫没有反省到,他之所以如现在这么凄惨,却是由于自己临时的见财起意、蓄意欺骗人家造成的。
秦淮天看着大敞的房门,再看看那件主人慌乱中来不及拿走的搭在沙发上的米色外套,渐渐地,脸上凝成了一抹苦笑。刚刚他居然失态了。且,更为夸张地是,他还栽在了一个几乎可以做他儿子的小鬼手上。说出去也没人相信,更何况,这是说不得的。伸直因为疼痛而蜷着的身体,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探向身下。
当真人不可貌相,那小鬼单薄单薄的肉没几两,还生得一副乖巧剔透的模样,居然弄了自己一个不小心。下手真狠!刚开始那一会儿痛得还以为会被那混小子废了呢。想到这里,秦淮天不由又恨得牙痒痒的。
在床上重呆了会儿,然后起身下床,穿衣出门,人到门口又折回床边。对着那件外套和旁边的钱看了片刻。那小鬼连钱也忘拿了,大概也吓得不轻吧。原本以为他是个道行有多深的小精怪,原来还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