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又看向身边的几个哥儿,他是第一次进入这间屋子,可队伍里大多数哥儿显然不是。
这时背后的门外走进来一名疤脸狱卒,手中笞棍乓地一声敲在桌子边缘。
“闭嘴,不准哭!都闭嘴!”
那群双性哥儿因这突如其来的可怕声音吓到了,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压抑住哭泣声,不由自主相拥着蜷缩在一起,像是一堆遭受惊吓的小兔子,目不转睛地瞪着疤脸狱卒面前的桌子,眼睛里流露出忐忑与不安。
垣儿不明所以,可他终究是读得懂其他人脸上写着的“害怕”两字。
循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男孩发现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木桌靠近众人的一侧,那里摆着一只破破烂烂的空酒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从漆面看,是一只很古旧的碗,只有巴掌大小,碗身蒙了一层尘灰土土地,做工和精细两个字根本不搭边,边缘还有碎裂破口的痕迹。
碗里脏兮兮地盖着一层垢,底部还沾了些不知是什么却散发着淡淡腥膻气味的液体。
除此之外,屋子另一侧墙上还有一排小洞,洞那头有灯光、有人影晃动,大小刚刚够塞进去头,或者任意一双手、足。
“你们的排泄时间到了,”疤脸一脸鄙夷地,用手里笞棍点着陶瓷碗边缘佞笑说,“但根据你们在门外的表现,今天每人只准泄出一只碗的量,多一滴——你们知道后果。”
什么后果?垣儿不知道,可他看得到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忧心忡忡的表情,胸腔里的不安还是如同一团火般飞快地扩散。
没有人胆敢做这个“出头鸟”,跟着,他听见犯人人群里隐隐有谁哭出了声,每个人即便憋得呼吸都在颤抖,却还是不愿上前。
渐渐地,哭声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可怕的寂静。
蜷缩在墙角的双性人都屏住了呼吸似地,谁也不敢再轻易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被疤脸选中。屋子里静悄悄一片,连墙边的油灯发出啪地一声轻响都吓得人倏地一颤抖。
疤脸等了会儿,终究是等得不耐烦了,巡梭那人堆片刻,把视线放在了一张陌生面孔上。
“你,”他朝垣儿一指,“新来的,你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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