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个哥儿神智似乎已经有了些恍惚,津液痴了似地沿着嘴角溢出,往下颚流淌。
“哈哈......尿......不要弄,让我尿......嘻嘻......”
墙那头是锐物搔在皮肤上的沙沙声,起初哥儿还会激烈挣扎躲避挠痒,可随着体力一点点流失,他连喘息都变得十分吃力了。
垣儿更是如此,压抑的笑不出片刻就变成了疯狂的大笑,继而又笑又喘,再后来只剩尖利的嘶叫。
“坏掉了......啊哈、啊哈哈哈......肚子、我的肚子......”
“饶了我......饶了我!啊哈哈......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再做错了......”
再之后,男孩再听不清四周狱卒们的戏谑嘲讽,脑子里只余下茫茫然一片的嗡嗡作响。
又虚脱了几回之后,两个哥儿终究是耗没了力气。
两个人的样子大约也无法继续接下来的刑罚了,疤脸索性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打算在一众哥儿面前彻底耗空了这两个人,例行给他们来个“杀鸡儆猴”。
疤脸扣出瓶子里的药。这些小药丸呈现着像是吸了血似的鲜红色,甫一从瓶子里出来便散发出一股诡异的腥膻气味,让人只觉那东西带着说不出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狱卒配合地掰开两个哥儿的下巴,就在这时,房门敲响了。
“谁?”疤脸不耐烦皱眉。
但房门推开瞬间,他脸上的烦躁顷刻转变成了十足的谄笑——
“唉?司徒大人,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门口站着昨晚的面具男,名叫司徒清,是皇甫昱明身边的中书令。
这个职位很特别——在蔺朝,太子的中书令,往往是亲信;同时也意味着太子登基为帝后,为保太平,军中最具重量级的一职也会交与此人统领。
房间里有气无力的崩溃笑声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他步调一顿,看到疤脸手里的药,面具下的双眼跟着一凛。
“你打算处死他们两个?”
司徒清扬起下巴,指了指墙底边缘两个双脚嵌在墙里、发出低微嚎笑的双性美人。
不过在这惩罚室,每个月例行也会处死一两个不老实的囚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们犯了错,也是死有余辜啊。”疤脸哈着腰连忙解释说。
由于司徒清出现,墙另一边的痒刑惩罚停了下来,可递上的两个人依旧身体抽搐着,胸腔激烈起伏,嘴里惯性地溢出颤抖的笑声。
疤脸循着司徒清视线望过去,他竟然在看那个新来的小奴才。
“大人喜欢?”疤脸小心地问,“若大人喜欢,小的这就先给您宝贝着。”
两个狱卒走过去,抽掉了垣儿与另一个哥儿肉根铃口的尿道栓,腥臊的尿液当场涌了出来。
憋闷与痒一同消失,身体得到最渴望的释放,松弛也将两人从身到心完全笼罩,垣儿头一偏,人彻底晕了过去。
“太子来提审许家那人,”司徒清注视着地上晕厥的垣儿冷冷说,“这个奴才与许孟关系密切,还不能弄死。”
“是,是。”疤脸赔笑连连应声,同时招呼属下将墙洞里的垣儿拖拽出来。
“带他去我房间里,”司徒清沉默了会儿又说,“顺便备一副轻刑具,我有些话想问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