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也不知为何,或许是许孟的身体耗尽了所有力气,哭求声也逐渐变得虚弱了下去,随着臀肉上淤青的散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低低哼吟。
大约刚才那一番揉弄牵扯到了臀肉间嫩穴里灸针刺过的软肉,那淤青两瓣中间挤压着的花穴竟泛起了一层不宜有的湿濡。
与此相对地,皇甫昱明的胯下也如同胸腔里那团火似地,为着掌心下柔软的臀,身体十分不恰当地对着一个伤员起了反应。
待到淤青全部揉开,皇甫昱明愤愤丢下手里焐热的巾布。
“我说过,这件事我会替你处理。”男人还恼火着,又怒又心痛。
许孟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知道自己的男人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也......也不是全为自己,”少年笑了笑道,“只是今日我若不站出去,朝堂那些世家大概会以此为突破口,像你包庇我一样去包庇他们自己的人。”
大蔺自开国便有律例,官员三品以上者,大朝须亲到。朝堂三品以上的官员虽多,可清算下来,无非只有三大派:以程钟为首的武将、以诸世家为表的门阀,和科考入仕的文臣学究。
武将凡得功勋者无大错往往爵位世袭,因此与曾身为平民的科考入仕官员一向不合,与世家之间的关系却愈发亲密。
许阚虽是科考出身,可他的老师却是先皇帝太傅之子,代表的是世家利益。今日若皇甫昱明在刑罚上包庇了许孟,难保不会让武将与世家利益进一步挂钩。
“但你知道,今天站出来必定要挨打对不对?”男人阴沉着脸,惩罚性地在许孟腰间戳了下,登时疼得少年猛一抽颤。
少年脸上还是挂着笑:“可我这顿打值了不是吗?殿下还记得朝堂上有谁帮许阚说过话?”
二十杖换祝淮安大仇得报,换祝家平反的可能性,再换让所有人清晰地看到朝堂势力,再值得不过了。
皇甫昱明攥紧了拳头,他怎会忘?
今日朝堂每一丝细节都仿佛历历在目,尤其是侍卫板子下少年淤青的皮肉、许阚一派门阀世家的嘴脸,他纵使相忘也一辈子都忘不掉。
于是男人心中又默默在将要处理的名单上添了几人。
“那么,殿下打算怎么处理许阚?”这时许孟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流刑。”跟着,他听见皇甫昱明说,心一沉。
“......然后,让他死在半路上。”跟着,皇甫昱明又补充道,许孟眼前倏地一亮。
许孟养伤的这个夜晚,许府不再安宁,同样不得安宁的还有程钟的将军府。
许府已经被御林军包围了,动手时许阚的嫡妻秦鹃鹃并不在府上,而是回自己娘家探亲,故尔也没立刻像自己的两个儿子一样被囚禁进大理寺天牢。
得知许府遭围,秦鹃鹃再不敢回去,连忙叫了人掩了妆面哭哭啼啼连夜奔去了程将军府。
她必须将皇甫静私造军械的案宗交给程钟。她知道程钟素来得怀仁帝信任,怀仁帝病情有转圜,只要怀仁帝能够醒,卷宗里的某些隐瞒细节交上去便不愁拿掉皇甫昱明这个太子。
程钟自然收了卷宗。
“孙休,”送走秦鹃鹃,程钟立刻叫来了孙管家,“皇甫静那边,考虑得如何了?”
孙管家阿谀一笑:“还是将军懂得拿捏人,妥了!”
程钟满意点点头。
“很好,”他说,“燕王身体不适,需回京城辽阳。孙休,安排人回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在京城中皇甫昱明忙于处理许阚一事时,胶州的四合院里,有个人已经等得有些急躁近乎发狂了。
是皇甫静,他对着镜子。此人与皇甫昱明同父异母,因而生得也算英俊,只不过眼下的他兴许是关久了,一朝得以离开这四合院,满脸尽是几乎发狂的佞笑,整理着身上穿戴好的王服,间或亢奋地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几步。
随侍的小厮都低着头,他们或多或少都清楚,这遭皇甫静离开四合院,大约就不可能再沦为昔日里任人欺凌“废棋”燕王了。
尤其今日一早,程将军刚叫人传了话,皇甫静就立刻杀了几个当初在院子里“服侍”自己小厮。剩下的也都晓得两年来自己做过什么,一声不吭地顺从喵悄着,生怕面前那疯主子多留意自己一眼。
主管护送皇甫静回京的太监推开门。
“公公!”看到主管太监,皇甫静眼前一明,“马车可准备好了?本王几时回京?”
京城有他的父皇和母妃,皇甫静知道该怎么做。尽管皇甫昱明是太子,可只要他回去了,作为怀仁帝昔日最宠爱的儿子,他有信心让父皇将那罪从他头上一笔勾销,把储君的位置从皇甫昱明手里夺回来。
“殿下若愿意,现在就能够动身。”太监笑着一拱手。
听太监这么说,皇甫静满脸的兴奋,大步迈出院门——今日是他多年来第一次离开这院子。
回京的车驾就在门外,虽说不太符合亲王的规格,但皇甫静已然不在乎此等细节了,他只想要离开胶州,回到属于自己的京城去,他死也要死在那儿。
皇甫静掀了衣摆踏上车,顺带踹开小太监送上的脚凳——刁奴欺主,自己被欺负了两年多,他早就看这小太监不顺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帘子垂了下去,车轮碌碌地滚了起来。
掀开车窗,看着窗外朝身后远去的陌生街景,皇甫静说不出的兴奋。
“许孟呢?”他问一旁骑马随行的太监,“他还活着?”
“许公子命大着呢,许阚被抄家都没碍着他什么事!”太监笑着回答。
“居然没有死。”皇甫静脸上的笑意顿时愈发地狰狞起来。
“算他命大——不过,既然没死,也该继续为我所用才是。”
“那是自然,”太监从旁不知是否假意地奉承着,“京城里谁不知道,燕王您最得圣心呢?”
里头有几分讽刺意味,皇甫静只当没听出。
“替我差人去告诉他,”皇甫静阴恻恻望着车前方的路,口中冷冷道,“我要他帮我......从那没娘养的杂种手里,把我储君的位置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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