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孟撇过头,不回答。
兴许今晚有些冷,少年干净的脸颊此刻正透露着一层淡淡的红。
许孟的反应像极了还未开苞的雏儿,皇甫静见状不由嗤笑,尽管他早就知道许孟进过惩罚室,还被皇甫昱明关在东宫里,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早知当年在胶州就应当给这贱坯子开了苞再放走——皇甫静心中恨恨想,可面上,他依旧沉静地踱着步子走过去,视线自少年脖颈至隐约可见的小腹巡梭,眼神带着揶揄的讽刺。
“我不会和你做交易,什么都不会。”少年低着头,余光警惕地留意着皇甫静,紧张到身体几乎僵硬。
“他现在很信任你,把你当做他的枕边人。”皇甫静笑着,“就像本王天真无知的时候信任他一样。”
皇甫静一度确信怀仁帝会将储君的位置留给他,甚至清楚自己登基后最该干的一件事就是飞鸟尽良弓藏,所以为了给除掉程钟做准备,他提前训练了一支军队。
但这支军队所用的武器造财,便是所谓冶金山山匪劫走的那批铁矿石,可这一切背后所隐藏的真相竟都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皇甫昱明耳朵里。
靠着在山匪中安插的人,皇甫昱明一聚扳倒了皇甫静。
“本王与他那之前没有任何矛盾,甚至在他出了那冷宫后的那几年,为着他也算是个皇子,本王没少帮衬,”皇甫静的表情渐渐因愤怒而变得狰狞,“可这个贪婪的混账却恩将仇报于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皇甫静前倾着身体,面容逼近许孟。
“你许孟恨许阚,难道不该也同样恨乔寅这种人吗?”他的愤怒让他的两眼近乎要喷出火,“他不是什么皇甫昱明,他不配姓皇甫、他该与他的贱奴母亲一样继续姓乔!”
“告诉我,这样一个背信、弃义、忘恩的叛徒,是不是值得你许孟继续效忠!”
皇甫静愤恨得咬牙切齿,双目充血通红。
“他能利用我,也一样会利用你,他是觊觎你才构陷于我。”他含着怒火低吼。
许孟垂着头,他心道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标准上的区别对待,若方才皇甫静与他描述许阚做过什么恶,他定然想也不想就信了;可换成皇甫昱明,他却只想当面问个清楚。
但不过就算问清楚当真如此,他打心里依然觉得皇子的命非夺储大都不能得善终,他想要善终这么做也无可指摘。
只是如此一来,与皇甫昱明毫无芥蒂地继续亲密下去他亦无法做到了。
“你得让我问问他。”许孟轻声说。
皇甫静却猛然一惊睁大了双眼,“你竟还相信他?”他骇然中声音顿时提高,“你不信我,你竟还信那个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皇甫静的声音在颤抖,许孟悄悄抬起脸,正对上皇甫静的脸。
他双眼震惊中带着难掩的愤怒,仿佛许孟不立刻相信他的一切说辞,便是对他最大的背叛。
“好。”得不到许孟的回答,皇甫静似恨到极致,狠狠一咬牙,下颌因愤怒绷得僵硬。
他愤怒的脸上扬起一道狰狞的笑:“看来他确实让你很舒爽,对不对?”
皇甫静的视线扫过许孟胸前的痕迹,又看向他的脸。
“如此,本王也遂你一次心愿罢!”接着,皇甫静直起身扫视刑房四周,“来人,今晚——就给本王把许公子做成药人!”
所谓做成药人,顾名思义,即用药浸泡喂养的人。手段不外乎彻底打开人筋络,活取出血液脊髓,使之受尽苦楚,为的不过是削弱自身同时给主人以效力。
只不过皇甫静想要做的这“药人”却全然不同,他做来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要送还给皇甫昱明。
皇甫静话音刚落,手持匕首的小厮再度上前,嗤拉拉几下子,锋利的匕首几下当即割开了少年身上其他衣料。
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肉划过腰侧臀旁,空气倏尔顺着掀开的布料扫过皮肤,先是令少年浑身一紧,又让他冷得打了个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皇甫静态度突变,许孟内心顿时生了更多惶恐。
“你要做什么?”
皇甫静不屑于回答许孟,又过了一会儿,府上下人告诉他“药”备好了。
药人是胶州城外西彝一带的秘物,深藏若虚;许孟在冀州断然没听说过这东西,可即便如此,潜意识中的危机感还是令他笼罩在一层莫大的恐惧里。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门外就有人端着一盆黑漆漆的热水走进屋,水中浸泡着一块已经呈现出泞黄色的敷布。
彼时许孟身上绳索一松,浑身割烂的衣服窣窣落地。少年一颤,白皙身体布满痕迹的身体顷刻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皇甫静的小厮虽表面不作态,然而他们的表情若仔细看过去,却一个个都早已带上了十足的淫亵意味。
许孟被看得浑身不适,浑身赤裸,两臂却又被缚回了身后,一时又羞又难堪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上任人烹烤。
“我要做什么?”皇甫静狰狞地咯咯笑着,凑至少年耳垂边轻轻一咬,“物以类聚啊孟儿,你那么喜欢皇兄干你,我得想办法让你回去才行。”
话一说完,皇甫静使了个眼色给小厮。小厮随即收了匕首,又叫人弄了把宽敞椅子来,将许孟死死按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椅子左右横约二尺宽,两旁的人分别抓住许孟两只脚腕,一左一右呈大开状按于椅子扶手两边。
柔软的臀当场被拉扯到最大,将那皇甫昱明开苞过的酥软淫穴完整地暴露出,一览无遗。
“他没少肏过吧?”皇甫静恶劣地直视着少年紧张颤抖的穴口,“你和你的哥儿生父一样生性淫烂,我当初真不该相信你会是那个意外。”
皇甫静在赤裸裸地羞辱他,甚至言辞中牵连上了他的生父。许孟咬着牙,他很想要反驳,亦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当年那个春风和煦的少年变成了如此这般模样,故尔揣度着迟迟无法开口。
但皇甫静也同样没再给他辩驳的机会。
“王爷,戒尺也已备好。”这时方才持匕首的那个小厮为皇甫静呈上了一把刚从一墙刑具当中取下来的竹木戒尺。
这戒尺不同于学堂上的,尺柄一头纤细、一头不及半个手掌宽,却柔韧得如同一根笞杖。
皇甫静直起身,鄙夷地再看了许孟现下的淫浪姿态一眼。
“动手。”最后,他冷冷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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