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花月娇和宋景的第一次见面是在X市的商场。
他站在林云深身边,跟她和江初年打过招呼就离开。
她们并没有互换联系方式。
林云深一从救护车上下来,就被飞速推进仁Ai医院,他们需要对林云深重新检查。
转接的手续已经被涂艾语提前处理完毕,花月娇无处可去,只能和她们一起在走廊里等待。
“你们情况怎么样,有什么要我帮忙?”
“我是宋景,可以用这个号码联系我。”
两条由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接连跳出屏幕,聊天软件的好友申请弹窗几乎同时出现。
花月娇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电话就拨了过来。
听筒里的声音和她印象中的宋景别无二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确实是宋景本人。
但她们没能说些什么,简单向宋景提了几句林云深的状况,检查室的门就被打开。
林云深的病床被推出,花月娇含含糊糊地回应几句,就挂断电话,跟了上去。
她没多问宋景是怎么知道她的联系方式的。
从那天听见听筒那段温柔又沉稳的nV声,不紧不慢地告诉她“我是林董的秘书,涂艾语”开始,花月娇就知道,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她把时间发给宋景,放下手机,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出神,
窗户被推开,有些凛冽的风迎面吹来,将花月娇的脸颊激得略微发烫。
眼前的X市繁华灿烂,即便在夜晚,也灯火透明,亮如白昼。
彻夜不灭的霓虹广告牌穿透雾气,连带着整个城市一起,映入花月娇的眼底。
这是她十八岁之前做梦都想来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大人口中,遥远的大城市。
花月娇想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好,才让她的爸爸妈妈不愿意离开。
可真正身处其中,又觉得自己变成一只被关在雕花鎏金笼子的麻雀。
只不过从郊区的工厂,换到林云深的手心。
花月娇垂下眼帘,手机屏幕自动解锁亮起。
壁纸上,那只毛绒兔子挤着她的脸颊。
可她不是兔子,只是一只灰扑扑的、路边就能看见的麻雀。
麻雀应该呆在路边,和她那些呆头呆脑的同伴一起。
开心就拼命对着路人叽叽喳喳地叫,不开心就扑棱着翅膀飞走,吓她们一跳。
这里很好,但不适合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时候,突然有光从背后照来,落在玻璃,又反映在花月娇的眼瞳中。
她下意识回头,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林云深被簇拥着进来。
他还是趴在床上,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味,显然已经换过一次药。
林云深闭着眼睛,睫毛低垂。
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却还给人一种凛然孤高,不可接近的感觉。
但花月娇没办法说服自己林云深只是睡着了。
她从窗边离开,在叶亭山身边停下。
叶医生专注调整着林云深身上的各个仪器,于是从花月娇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以及反着光的镜片。
“叶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叶亭山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扭头。
他低头看着花月娇的眼睛,温声询问:“有什么事吗?”
“林云深,我是说……”
叶亭山微眯了下眼睛,很快恢复正常。
他当然清楚花月娇的迟疑究竟为何,司空见惯,只是出现在这里,倒让人格外不习惯。
叶亭山语气中透着沉稳:“不用着急,慢慢说。”
“我是想问,他是不是又失去意识了?”
花月娇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用这样的词语形容林云深的状态——
失去意识。
总给人一种还会再醒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