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主,无权作为才是你如此盛怒的主因,可真放到你手中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最终的问题仍在於这x口方寸,不得安宁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多年以後,过往祝官丁承所言再度浮上心头,于辰只觉得说不出的讽刺。
昔日妹妹的婚事曾如尖刺一般扎在x口,动辄生痛,当中多的仍是对其选择的不解,不,也许他是理解的,但他不愿意接受妹妹面临难关时,作出的决定竟不是寻求自己帮助,而是前往投靠他人。
哪怕他明白自己在知悉一切後也无力改变,仍旧希望她能先来这里求助。
一如那句话般,就算结局不变,这些许的差异仍就让他心中不平,寝食难安。
数年後,由祝官丁承带来的孩子再度打破原本的局面时,于辰也并未试图去改变什麽,只因这一切早成定局。
旁人口中的嫡庶问题,在于辰眼中不过是云烟那般稍纵即逝之事,哪怕昔日国君已逝,就算定国已从征隆的伤痛中走出,那也不代表新任国君会愿意为此与王畿那头起纠纷。
国君之所以迟迟未对公子羽之事置词,当中可能有舒侯的建议,为的便是要当时已然身为户官的于辰出来表态,那麽国君便可顺理成章的揭过此事,化事於无。
选择机会落到了于辰的手中,可他没有踏出某些好事者期望的那一步,甚至连向国君请求监护公子羽的提议都没有,结果便是不久前的对谈中,如公子羽所言一般──舅甥之间并无亲谊交情可言,连叙旧都做不到。
这一切的根源便是他选择了疏离,什麽都不去做,甚至对先後两任国君的各种安排──或者说是补偿──安之如素,从祝官之位乃至於nV儿与公子其之间的婚事都全盘接受,就这麽任由时光流转来到了今时今日。
只是一回神,事态的变化已然超过了于辰的想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先是河对岸的野人有了动静,但仍有卫官安排的兵力驻守於南城门,在短时间内算不上是什麽大问题,接着则是在昨日傍晚前来援助定邑的……孟侯兵马。
听闻这个消息时,于辰蹙紧眉头,有不豫之sE。
几天前的夜里,孟侯在钟声停歇後造访户官府,却没有与户官深谈,便是直接带走了公子其。
于辰对此并未有所表示,可这不代表他心中没有意见。
在他的设想中,是不应该走到这一步的,只是他不觉得自己有理由阻拦公子其。
甚至在最初孟侯来造访的公子其的那时,他也没有什麽想法,若真有什麽念头,那大抵也只有一个而已,那便是维持不变。
只要于家能在这可能起的风波中屹立不摇,他对谁成为国君都没有意见,也正因如此,他在听闻丧钟的那刻虽有错愕,却无太多情绪,仅有「到此为止」的想法罢了。
纵是两人出逃又如何?返回自家领地调兵也断然是来不及的,只要公子羽与卫官吕直发令调集诸位封侯的兵力,定邑必然是守得住的。
或者说定邑本就是昔日针对野人的前线,过往便有遭遇围攻的考量,再加上迁移至此後的种种安排,绝非轻易能攻下。
在于辰眼中这不过是场不会Si人的权争而已,无论是那方胜出,都不太可能对自己的手足痛下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观公子羽为人处事是如此,而他若要在不触及婚事的情况下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麽也就不可能对公子其动手;反过来说,就算公子其想要对公子羽下手,也得考虑丁家与众多祝人的反应,甚至是考虑到于辰的想法。
换言之,二位公子争的不过是国君心中的份量多寡,或说是杆秤上的轻重而已,可在国君骤逝、孟侯与公子其兵临城下的消息传来後,双方的负重便不再是一人心中的衡量,而是由定国本身来承载。
此等争位之举一旦上升到动刀兵的层级,于辰便不由得想到征隆之事,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只是细思之下便能明白定邑城面对的情况与隆国多有不同,但危险却是丝毫不减。
昔日隆国远在北境,定国却只在王畿西方不远;隆国之事涉及北境诸侯伯,定国与西域牵涉不深,却也代表着若然王师压境,定国着实没有多少抵抗能力。
昔日隆国之事,王畿可以在寻求镇国协助後这才发兵北上,原因便在於距离与需要时间筹措准备,可定国便在王畿边上,根本不需要那麽多准备,纵使难以朝发夕至,却也不用太多时日。
更甚者一旦定国生变,对王畿的危害近在咫尺,王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这一切在数日间变得如此危殆,这不由得让于辰咬牙暗恨,然而这是已然发生之事,怨怼全然无用。
只是细思下来,于辰却发觉自己在此事上毫无着力之处,只能看卫官吕直如何处理了。
最终,于辰几经思索反覆,决意前往询问吕直的意向时,却收到了另外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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