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那个奇怪的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物品掉落,又像是布帛撕裂……是什麽声音?
赫柏和格蕾希快速转过身,只见一朵装在透明罩子中的洁白花朵在卡列布的脚边滚动,慢慢停止。而後者则是捂住腰际弓起身子,低Y了几声,随後「咚」的一声……就这样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面。
前佣兵倒下去的同时,他们看见站在後头的裘达斯。
神情Y鹫的男人手执长剑,银白的剑刃上满是血迹,在树影斑驳的yAn光下无b刺眼。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向下的剑刃无情地坠落,相同的YeT也从卡列布SiSi捂着腰部的指缝间汩汩涌出,不断渗进土壤,将之晕染成更深沉的颜sE。
赫柏被这一变故惊呆了,那一瞬间,脑中只剩一片空白。随即,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为什麽……裘达斯攻击了卡列布?
不,卡列布不是佣兵吗?怎麽会没注意到……
手臂被猛力拉扯的疼痛感冲散他乱成一团的思绪,「脖子。」格蕾希的声音又轻又柔,风一样滑过耳畔,差点叫人捕捉不及。
年轻佣兵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淡淡的红sE纹路攀附在男人的颈部,已经蔓延到脸庞下,被苍白的肤sE映衬得格外鲜YAn——卡列布也中了罗蒂梅尔花的毒。
苍白的脸sE和斗大的汗水,并非全是因为大量失血的缘故。
「他的中毒很深,之前是一直在忍耐吗?若是不马上解毒……」格蕾希的注意力全放在昏迷不醒的卡列布身上,口中喃喃自语着。
但假如卡列布再这样失血下去,就算解了毒也没用啊……赫柏一瞬间分神地想,旋即摇摇头,将全副心神放回对面那个人身上,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愤怒:「裘达斯队长,你这是在做什麽?!」
「做什麽?」裘达斯像是没听懂一样,语调沈重缓慢地咀嚼着这三个字,一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手中的长剑,「只是将第二次背叛的家伙就地正法罢了。」
卫兵队长这麽说着,嘴角扯开一抹微笑。那个瘮人的笑容……赫柏感觉浑身寒毛倒竖,曾在议事厅感受到的颤栗感瞬间窜上背脊,令他头皮发麻。
「第二次背叛?谁?」赫柏忍不住皱紧眉头,裘达斯所说的每个字拆开来他都听得懂,怎麽合在一起就像成了异种族的语言。
「卡列布再一次辜负城主的信任。」男人收起笑容,用着大义凛然的神情如此说道。
但见赫柏只是蹙紧眉心,面上笼罩着困惑之sE,略显无奈地轻轻摇头叹气,好像觉得赫柏不是一个成年人,而是一个不懂事的傻孩子,「第一次,他袭击运送队并盗走塞拉斯蒂娅。而这一次,他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掉你们两个可怜的孩子,还试图带着塞拉斯蒂娅花逃走。」
「等一下,你到底在说什麽?」赫柏的手已经搭上剑柄,身旁的格蕾希仍紧张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卡列布,一手伸入腰包握了握某件物事。
「可惜,他低估了我,伟大而英明的裘达斯队长。」裘达斯对他的质问恍若未闻,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中的长剑,慷慨激昂的神情及语气,彷佛Y游诗人在唱诵着一篇悲惨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