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沈昱和季严住在三楼,当年建民宿的时候为了让季严有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三楼是做了分隔设计的,一半是民宿房间,一半是私人空间,完全按普通家庭三室一厅的规制设计,所以除了沈昱主卧带了卫生间以外,另外两个房间是没有的,洗澡上厕所都需要去客厅的卫生间。
厉明幽为了离季严近一点,死活不肯住给他分的房间,沈昱没脾气,便把对面那间客房给他了。昨天晚上沈昱做了果茶,厉明幽贪嘴喝了不少,一大清早被尿憋醒,一开门,和刚从对门沈昱房间里出来的季严打了个照面。
厉明幽还迷糊着,看了看季严手里抱着的床单:“这么早打扫卫生啊?床单每天都换的吗,我上厕所,你进去吧。”
季严面无表情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厉明幽疑惑的挠头:“不换了啊?”
沈昱睡觉一向很轻,有点动静就容易醒,但是昨晚睡得深且甜,一觉睡到自然醒,起床的时候手脚都是酥软的。在床上舒爽得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一看居然都七点多了,谁把他的闹铃关了,今天有客人他要早起做早饭的!
匆匆忙忙跑到楼下厨房的时候,季严系着围裙正忙活,沈昱伸手去接他的煎锅:“我来吧,我闹钟是不是你关的?”
“嗯,早上看哥睡的好香。”
“那也得叫我起床啊,还得做早饭。”
“早饭我也可以做,哥可以多睡会儿。”
“你才多大啊,玩儿去吧。”
孩子长大了越来越贴心,沈昱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他的脑袋,结果抬起手才发现摸脑袋这个动作现在做起来似乎有点困难,季严体贴的低下头,主动蹭了蹭沈昱的手:“哥,我已经成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嗯,吃鸡蛋饼吗?”
“吃。”
又是天气晴好的一天,组团过来的同学们按提前计划好的路线出去玩儿了,几个女生嫌太阳大,于是呆在民宿里围着沈昱看他打理花草。季严帮沈昱打扫卫生也没去,厉明幽跟在季严身后自然也是没去的。
“季严哥哥,为什么你姓沈不姓季啊。”其中一个小姑娘性格外向,对沈昱的兴趣格外大。
而沈昱作为一个曾经混迹职场多年的老社畜,深谙胡说八道的魅力,于是张口就来:“我跟爸姓,他跟妈姓。”其实这也不算说瞎话,季严的确随的母姓,而他也的确是随的院长爸爸的姓,只不过不是一家人而已。
正说着,就听到屋里几声瓷器破碎的声音,然后厉明幽一脸郁闷的被赶了出来,性格外向的小姑娘有点幸灾乐祸:“怎么啦,被对象儿赶出来了?”
对象儿?!沈昱一剪子剪歪,把他最宝贝的山茶花冠形剪了个小小的豁口都顾不上心疼,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啥玩意儿?”
厉明幽凑到沈昱身前:“哥,你别听韩珺池胡说八道。”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厉明幽你敢做不敢认算什么男人。”
“哪只眼睛看见我敢做不敢认了,我这不是还没追到吗!”
沈昱举着剪子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