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黎新春总喜欢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归纳成一种不打不相识的关系,但我总觉得这个说法并不是很正确,毕竟小时候我总是属於挨打的那一方。
但既然她这麽坚持,我到後来也不好意思纠正她。
新春的爸爸是个货柜船员,一年大概只回来两三次,平常家里就只有新春跟她妈妈。
我们两户人家住在同一层楼,几乎就是对门相冲的关系。
我小学刚搬来的时候,我NN就总是说这栋楼的风水不好,两户人家大门相对呈相冲状态,以後会不得安宁。
但我爸都是耳朵非常y的人,属於听到NN反对会异常兴奋的那种逆子,所以听到NN的评价之後,双眼发光,立刻就下了斡旋,当月立即让房仲贺成交,差点让我NN气到想跟他断绝母子关系。
但没关系,请不要担心,他们每次都是说说而已,所以我NN还是每天来我家照顾我跟我妹。
可是不得不信邪,NN其实说的对。
其他人过得怎样,我不是很care,但自从住到这里之後,我的日子就变得不是很安宁。
因为黎新春就从那时候开始,闯进了我平淡乏味的生活里。
就像是……有人在我细心烹调的萝卜排骨汤里,不小心失手撒落太多胡椒粉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本我平淡清甜的汤底里,加入了那微微辛辣刺激的口味,而且还挥之不去。
而且那个撒胡椒粉的人,还浑然不觉,她的出现,为我的人生带来多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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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新春从来不曾跟我提过她家里的事,但我却莫名的了若指掌。
主要也是因为妈妈是个出名的里长伯,虽然她不曾选举过,但是几乎已经到可以进行里民服务的状态。
也是因为她的热心助人跟见义勇为,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只要新春妈妈没空,就会把小孩寄放在我们家里。
新春妈妈本身有在创业,每天几乎都忙得昏天暗地,也不是不能理解她需要後援的心情。
所以当她一听到我老妈的建议时,嘴巴说着不用不用太麻烦了,但手上却已经把nV儿的日用品跟小水壶都塞进我妈的手心里。
从此以後,我家就再也离不开这根小辣椒的身影。
新春的美貌完全复刻了她妈的样子,几乎就是L跟S的差别。
当然,现在已经变成两个L号,只是每次当我这样说,她都会很生气地要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奇怪了,我又不是再说她变胖,长大了尺寸变大,这不是一个客观事实吗?
「洪轶心,要不是你是nV生,我真想说你根本就是个直男耶。」
我无奈地拨开她袭来的无影脚,从书桌前转过头来,「你如果一定要在我的床上吃东西,也麻烦不要掉屑屑好吗?」
黎新春皱起鼻子哼哼两声,像是挺为不满的,她收起她的大长腿,帅气的翘着二郎腿继续在我的床上吃着波卡。
那时候碍於校规,她头发还很中规中矩,但是即便我们都一样清汤挂面,但她看起来还是有种莫名的娇YAn感,每次都很容易x1引教官去抓她。
其实现在发禁早已解除,但新春的妈希望她nV儿可以继续跟我念同一间学校,所以不顾她nV儿的哇哇大叫,坚持要把她送进火坑里炙烤。
阿姨真的不懂,她烤的不只是她nV儿,还有我这个无辜的路人甲呢。
「你都不用读书?」我总觉得我的语气里有着老母亲的悲痛,「下礼拜要期末考呢。」
「没差,反正你不是会读?」
「你跟我是双胞胎腻?考试会有心电感应可以作弊?」我忍不住吐槽。
她听到我这麽一说,却突然好像产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