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早早起来洗漱,准备去殡仪馆上班。出门前,她对着镜子微笑,小声的对着镜子里的人说了句;“加油”。
仿佛,昨晚支零破碎的人不是她,又或者说,昨晚的人经过一夜长眠后,又获得了重生。
秦初打开房门,走下楼梯,又看见了沈宙一坐在沙发处扒拉着电脑,从她住进来开始,每一天都是如此。
她依旧没跟他打招呼,提着包走到玄关处,换鞋出门,其实她也烦他。
而沈宙一自然是知道她下来的,但他还是若无其事的盯着电脑,两人谁也不想打招呼,每天一样,周而复始。
打破这份宁静的人是袁记,“秦小姐早”。
秦初刚要从门口出去就看到了进来的人,对方跟她打招呼,那她自然有礼貌,微笑对着袁记点点头,便离开了房子。
袁记进门后,就对着沈宙一说:“秦小姐眼睛有点肿了,你昨晚又说她了?”
沈宙一眯着眼:“你很关心她?”
袁记听后连忙摆手,虽说有名无实,但这也算是他得嫂子,他还是挺惜命的没再开口。
沈宙一开完玩笑后继续说道:“她找我拿钱。”
袁记:“………拿多少?”
“没说。”
“那你打算给吗?”
听到这话的沈宙一停下了键盘上的手,敲击键盘的声音也随之停止,他略带厌恶的说:“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再说烂船也有三根钉,我不会在通一件事上当两次冤大头。”
意思很明显了———不给。
本以为没有下文的沈宙一,房子内却又再次响起了袁记的声音:“那她就等饿死吧。”
袁记把秦初没钱的原因都告诉了沈宙一,可他不仅没有觉得她可怜,反而一脸反感:“秦标就不是人。”
秦标理论上是沈宙一的岳父,这话他能说,可袁记可不兴接啊,机智的用沉默代替了回应。
殡仪馆的生意不似其他行业,很多时侯几天都不来一位客人,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秦初上班后就一直趴在桌子上发呆,家变的缘故,导致她很少跟其他人说话。她盯着门口,希望快点来客人,那她就不用想方设法就寻找兼职了。
因为南国人普遍迷信,来殡仪馆办事多少都会给工作人员一些红包,大家都是图个吉利。而她的岗位收的红包最大,原因是大家觉得她的工作最为晦气。
秦初以前也很害怕这些事,直至到后来她相恋多年的男朋友死于非命,最后尸骨都凑不齐就被放上了吊唁台,那之后她便不再害怕,还去考了入殓师资格证,后来家逢巨变,她也就辞去了律师的工作,转行专心让起入殓师。
一来殡仪馆偏僻安静,鲜少会与人打交道,可以大大避免来看她笑话的人,毕竟随便找个小事告个人委托一下她就能很好在她面前揶揄她。
二来殡仪馆二来可以给她发现金,收到的红包也都是现金,那她就不用担心辛苦赚来的钱被法院扣掉,她也知道那些拖欠的工资对工人来说弥足珍贵,但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得已优先选择自已先活着,等有机会了她一定会还掉欠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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