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告辞。”她盈盈地向我行了礼。
我胸口紧,时竟是手忙脚乱,恭恭敬敬地回了个大礼,这礼即使是在逢年过节,对族里辈分最大的老人,我也是不情愿去做的。但在此时此刻,于慌乱中,最是唯恐失了礼数。
“臣——惶恐。”
她微微怔,显然有些吃惊。她虽贵为公主,但毕竟在不久之前刚被撤了封号。
封号是皇族身份的象征,旦被冠有,便是终身的,偶有被撤回的,也是少中之少。但于明白人而言,只有行为不检点,触了圣颜,或意欲谋反的皇族,才会享此殊荣。
因由各异,唯不变的,便都是从此失了势。
因此,我虽只是朝臣之子,但于她而言,这样的礼,却是重了。
或许是在后宫历练久了,她虽吃惊,表面却仍波澜不惊,如无其事。
这使我不自觉地抬起了头,本想偷瞥眼就好,却不经意间对上了她的眸子。
如果说十年前她的眼睛仿佛是滩清澈的水洼,那么在十年之后,便已成了汪幽静的泉水,让人眼望不到尽头,宛若要把人的魂魄也勾到水底的最深处……
世人皆言,季氏长女为妖媛,迷乱众生,然夏氏子修不为所动,奇也怪哉。
其实,我并非不为所动,而是——不能动。
“夏公子可曾看够?”少年浅饮口茶,微微笑着。
我浑身麻,只觉得周遭气氛有些不对……望眼四周。身旁的侍臣们大都唯唯诺诺,拘谨地低下了头。
“皇妹已走片刻有余。”他说这话不轻不重,不急不快,甚至是带着笑容说出的。
我顿时觉得有股气镇在了我的周身,让我喘不过气来。他虽满面笑容,可我却分明看到了他的怒意!
双腿软,我竟是直直的跪了下来。
“臣——无意冒犯五皇子。”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说来亦是可笑,是我太过于懦弱,还是这皇家之气太过于威严了?当时尚未开窍,误以为敏攸亦是爱慕浅浅,是以悖德,然而年之后,敏攸笑着对我说,“悖德之心确有,却并非——因为皇妹。”
“夏卿快快请起,你并未冒犯本王。”又是不疾不徐地说着。
我能感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凸起,背上早已冷汗涔涔。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窘态,就再无说甚,只是笑着细细畷饮着清茶。
这时,新轮送茶小厮纷纷入了堂内,我张望四周,却是如坐针毡,这场别有用心的茶会,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正抑郁时,竟发现自己的贴身书童身小厮装扮,却是和众人起混入了堂内。
看来父亲已知我身处险境,纵横官场二十年,父亲的势力果真不容小觑,难怪五皇子敏攸费尽心机骗我赴约,原来是想借此抓我把柄,好逼父亲倒戈相向。
我若走错步,便会连累整个夏家。
这该如何是好?我时没了主意。但见书童宏儿正娴熟地向侍臣们送着茶,若非他已在我身边伺候年,光看背影我还真认不出他来了。
终于,他缓缓向我走来,却无任何异常,只是从起送来的堆茶杯里随意拿出了杯递与我,便和其他小厮起退了下去。
我不禁有些惊讶,但又不便于表现出来,只得憋在心中,好不抑郁。
然而打开茶杯,我才发现件令我惊奇的事情。
只见茶盖上赫然写着个字“饮”
莫非,是爹爹的暗示?
我这才想起,宏儿之所以会被父亲选中做我的书童,是因为他有着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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