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看到他这么危险的动作都会禁不住为他流下一把冷汗,担心着他会否一个失稳从高处堕下来。
然,海报中的男人或许明白这样的举动会使人为他担忧,于是他嘴角勾起,掟放出一抹沉稳自信的微笑,就像拥有魔力一般,带给人安心与信赖。
洛煌站起身,痴痴地、迷恋地凝视住海报中人,然后缓慢地步近那幅特大海报,抬起手触摸着海报中那俊美得令万物为之疯狂的男人,细细地爱抚着…
蓦地,他将海报一把扯掉,猛力地将海报丢在一旁,接着发疯似的将墙壁上的其它海报也全扯掉;将摆放着录影带与唱片或VCD、DVD什么的架子推在地上,使房间发出[劈咧啪啦]的巨响,他无视散乱的物品,看似毫不在乎地踩过地上的狼藉,来到书架前,并将摆放着无数相簿及写真集的书架推倒,随手拿起一本相簿,揪起里面的照片,一张张地将它们撕毁。
“你别以为我没有你不行!你算什么?你算什么!?是我先离开你的!我没有你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我的生命不是只能围着你团团转的!”
他发狂地大叫大喊,手中的动作不曾停下,一张一张地撕掉相片,就如撕掉他对相片中的人的爱“你以为我很希罕你吗?你以为你是谁?只是一个烂人而已!一个不值得让人真心对待的烂人!”
他泄愤似的喊叫着、怒吼着、悲吼着。可他的嗓音却越来越沙哑、他的眼眶越发剌痛炽热、他的眼睛变得模糊不清、他滚烫的泪水淌落得越多…
“你以为我很爱你、很在乎你是吗?!告诉你!我只是在骗你!看着你如何被我像猴子般耍,我的心情不知道有多痛快!我才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在玩弄你!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是吗?你瞧!你现在还不是被我耍得团团转?!永相随!你瞧你自己有多愚蠢!竟然不曾察觉自己被一个小小的记者耍弄…”
忽然,洛煌顿住了言语的发泄,整个身体也僵住了,俊脸依然挂住两行泪痕,只是眼眸却呆呆地望住手中的一张照片。
这是…他和永在荷兰时照下的结婚照片…一滴在眼打转的泪珠无声滑落,颤抖着的手握住照片的两边,微一使力,照片的中央被撕开了一小截,但仍未能分开相片中亲密地站在一起的二人。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泪水流得更凶,心脏宛若随着相片被撕开的一小截而跟着被撕裂。很痛…为什么他的心仍会为那个男人而痛?那个男人只会将他的心当狗肺,他根本就不值得再为他伤心!对!把照片撕掉吧!那个男人的一切不需要再留下!他不要再爱他!他要恨他!恨他无情的心!没错!撕掉吧!把这张结婚照片撕掉吧!为了证实他不再爱他,撕掉吧!
***男人背倚着床头,屈起一只滕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上。他微微低垂着头,额前的发丝略遮掩了那一双神秘莫测的眸子,使人误以为染上几丝犹如雾水的迷蒙;没有扣上的恤衫颔口显出令人眷恋不已的胸膛,增添了罕见的狂乱不羁。
此刻的他,全身散发着和往常神秘洒脱的气息全然不同的浪荡。男人好象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不同,只是默默地拿着一张照片,凝视着照片中的二人,透过着照片,记忆的片段毫无预警的窜进脑海,耳旁萦绕着那人对他说过的每一遍深情不悔的语句。
我要成为你的地下情夫,我要住进这里,而你要支付我所有吃喝玩乐的费用,我要你养我!永,如果我…不…没什么了…永,唱首歌给我听好吗?我想听你在我耳边唱出来…
虽然现在开始转热,但晚上还是有点冷,盖住被子才不会感冒。我不喜欢你抽烟,那会掩盖你独有风的味道。不!我不要说清楚!我们这样子的关系不好吗?我…你这样还不叫狠心?你在抹杀掉我俩这一个月来的关系!
或许你觉得不算什么,但是我让所有对你的悲伤及痴情沉默到现在是为了什么?我只是想一直待在你的身旁啊!
其实我应该一早便知道,除了在做爱时才能感受到的热情,其它的时候你总是对我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就算是昨天你对我告白,但是我却觉得你理智得不得了,你让我觉得你很假!一直以来,你面对我的时候也是在演戏!
够了…真的够了…一开始也是我在强逼你,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你只不过在可怜我…我真傻,还以为只要接近到你,无论多大的伤痛我也能坚强地留在这里,但其实…原来我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坚强…我真的承受不了你给我的伤害…
我爱你,无可救药地盲目的爱着你。我跟你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够了,只要你愿意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了!我这样就满足的…不要再离开我…我不想失去你!
永…还有我在你身边…我爱你…永…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别再骗我好不好?我不是盲子!你刚刚的辛酸我又怎会看不见!?我是你的丈夫,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和我说,你所有的悲与喜也能和我分享的啊!
将一切也揽上身,你以为你自己是圣人吗?你以为这样子很伟大、很为人着想吗?我告诉你!你这样只会令你身边的人更加为你担忧、为你悲痛!
你这样做根本就不能保护他们,反之真正伤害他们的人其实是你!对不起对不起…永,对不起…我不应该逼你的…对不起…别跟我离婚…永,别跟我离婚,我不会再有下次的…别跟我离婚…
永…我们就这样子在一起,一生一世,不分离,永相随,可好?可好…可好…可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