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经过今次的分离重合,他亦清楚明白一件事,原来他对永的感情已是此生不渝,非他不可。“哇﹗雪糕耶﹗我从八岁起便没吃过。”永相随舀起一匙雪糕,放进口,咧嘴而笑。“好吃﹗煌不吃吗﹖”
“好…”语音甫出,方发现自己的声线略微吵哑。为了掩饰,他低头含着饮管,缓缓喝着在雪糕下的果汁。蓦地,微热的气息在他脸上的皮肤骚动着,稍微抬眼,只见永相随的头颅挨近他的,同样用饮管喝着果汁。现在的样子看在别人眼里,就是两个男人头靠着头亲昵地喝着这杯甜蜜蜜。
永相随的墨镜滑落至英挺的鼻梁,露出一双神秘摄人的眼眸。这双眼眸调皮地向洛煌眨眼,仿佛在说﹕“其它情侣可以做的事情,我们都可以。”
洛煌一怔,笑意浮上俊雅的脸庞,心中的甜丝丝无可取代。这一杯奇怪的东西,改名叫“甜蜜蜜”倒是改得不错呢…***
吃完了甜蜜蜜,他们肩并肩地踱步至附近的广场。说真的,洛煌有些抗拒进去,毕竟上一次的意外留下的阴影实在太深,不过他又好想帮永选赚衣服,男人送衣服给情人,目的就是脱下它们,为了自己的欲望,他还是硬着头皮和永步进广场。
放眼望去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再放眼望去,一幅几层楼高的大型海报挂在广场的正中央。他两眼发直的盯着那张海报,只因海报中的模特儿,正是站在他身旁的男人。
那是一幅关于服装广告的海报,当中的那个模特儿如何俊美﹑如何优雅神秘已经不能用言语表达,总言而之,那一身看似简单的运动服装,穿在永相随身上却变得耀眼四射,牢牢地吸引着别人的视线。洛煌赞叹出声。世间上的一切也比不上这个男人,而这么令人疯狂着迷的男人竟然站在他身旁,成为他的情人,虚荣感是少不免的。
“永,我想要那幅海报。”“好,我下次见到阿满的时候拜托他帮你拿。”永相随没有问洛煌“这么大的海报要来作啥﹖”或者“我已经在你身边,为何还要一幅海报﹖”等等。
只要洛煌想要,他便会为他达成,不问理由,亦无须理由。其后他们步进一间男女服装店,里面的衣服其高挡之处在于每一件也高于二万块以上,最高价格的甚至高于三十万块在右,真是吓死人的价格。
洛煌脸上兴奋的表情仿似要哼出歌来,他拉着永相随来到其中一个男装部门,嘴角噙着一丝为爱人选衣服的甜腻笑容,挑选着衣服。
“这一件不错,那一件也很好,这一件也好棒…”怎么好象全部也很适合永穿着﹖唉,谁叫永长着一副衣架子身材,再丑恶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会变得好看。
他幻想着永相随穿上这些衣服时的样子…正确的说句,应该是他幻想着这些衣服从永相随身上脱下来的情景。下体突然一阵紧窒,洛煌深呼吸了几口气,在心里不断地念着﹕“心静﹑心静﹑心静…”
“永,来试穿这一套。”为了令自己分心,他选了一套有长围巾﹑上衣和裤子配衬的衣服。“喔。”永相随温顺地拿着衣服走进更衣室,不到片刻,他便穿着那套衣服出来。四周顿时响起惊艳的抽气声,就连洛煌亦看得呆掉。俊挺的身躯穿着一件紧贴的紫色半袖圆领恤衫,显露出结实的胸膛拥有的流线型曲线;米白色的长围巾随意宽松地围住优美的脖子,长围巾的一端悬垂在胸前;修长的双腿被一件伸直的黑色牛仔裤包裹着,在裤脚折了一下,但与一双黑色皮鞋非常的配衬。
有些人就算只看到身躯便能令别人的视线紧跟住他,永相随就是这种人,纵使他依然戴着帽子和墨镜,他那雍容洒脱﹑带点慵懒的师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好棒﹗就这一套吧﹗”洛煌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心神,步向那个攫住全场目光的男人。
“啊﹖这一套﹖”拿起三个价钱牌,一眼掠过上面的惊人数字,加起来总共是三十多万,他楞楞地道﹕“我好象不用穿三十多万的衣服。”
“可是你往时穿的有些也是这个牌子,价格该是差不多吧﹖”洛煌审视被永相随换下来挂在更衣室一旁的衣物,吓然发现…“全部也是冒牌的﹗﹖”
不会吧﹖这个大众情人穿冒牌货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对了,这个男人那优雅神秘的气质掩盖了他们的视线,所有穿在他身上的衣服也变得“贵气”
起来。就算有人眼尖的发现这些衣服是冒牌货,可他们都会一致的误以为自己看错,毕竟有谁会愿意相信这个师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居然会穿冒牌冒﹗“嗯,这些很便宜喔,一百多块便行了。”啥﹖洛煌不楚蹙起眉。
“你又不是没钱。”“衣服只是用来蔽体嘛…喔﹗”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刚刚我看到一件长褛很适合你呢。”“你是说三十五万左右的那一件﹖”
“嗯﹗一会儿也买下那一件吧﹗”咦﹖他刚刚好象不是说…“但是那一件长褛值三十五万呀。”
“所以﹖”他一脸不明所以。什么所以﹖他不是才说衣服只是用来蔽体吗﹖自己穿一百块便么买到的冒牌倾,却让他穿三十五万块的正牌货﹖洛煌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冒烟。唉,他真的搞不懂这男人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