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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秋,古朴庄严的A大校园桂花飘香。
美院教学楼
“哥哥要好好听课”
小穴深处的酸麻一阵阵袭来,虞洲身体微微颤抖,桌面的笔早就被丢到一旁。
听见裴辞幸灾乐祸的“好心”提醒,咬了咬牙,双手试图挪走伸到自己衣服里的大手,他压低声音警告,“裴小辞,你别太过分!”
说完,细微的娇喘忍不住溢出唇边,幸好两人单独坐在后边,没人听到,但虞洲威胁效果大打折扣。
裴辞一只手撑着脸颊,一只手隐在虞洲衣摆里,似是被虞洲的样子取悦,黑眸里带着笑意,“可哥哥是这么教我的阿,学习要认真”
提起这个来,虞洲就生气,万分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把大灰狼认成小白兔,不仅没认出来,还主动把自己送上门去,就差没在脑门上贴上几个大字:快来肏我啊。
知道“陌生人”是小兔崽子后,虞洲虽然松了一口,但不代表他不生气,因为碍于自己别别扭扭的小心思和他即将高考,就先按住不发,一心想着督促人学习,结果在他又一次以学习的名义拒绝裴辞搂着他睡觉的要求后,被裴辞甩了一张成绩单,排名那一列的十几个1闪得他眼瞎。
高考后,裴辞二话不说的报了A大,还死皮赖脸的搬进了虞洲家,校里校外,几乎片刻不离。
今天就是裴辞陪着虞洲来上公选课,但眼下虞洲只想快点下课。
小穴里的东西小幅度的跳动着,虽然并不难受,但这个频率足以将敏感的小穴震得内壁酸麻,止不住的流水,虞洲甚至怀疑自己的裤子上能够看得出来痕迹。
老师还在讲台上,听课的学生零零散散的坐满了整个教室,让虞洲有一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错觉,对着旁边还时不时写写笔记的裴辞咬牙切齿。
裴辞左手写着笔记,右手被饱满的臀肉充满掌心,偶尔揉一揉,好不乐哉。
“哥哥难受?”裴辞停下笔,转头对上虞洲灼灼(愤愤)的目光,“还是骚穴又痒了?”说着手伸到裤兜里,按下按钮的一瞬间,意料之中的看到虞洲变了脸色。
“你,快点...”虞洲被突然加快的频率弄得不知所措,话都被迫分成好几截。
裴辞只听上半句,恍然大悟般,“那就再快点”
下一秒,跳蛋震动的嗡嗡声又大了一个档次。
“……”虞洲,妈的。
公选课认真听课的不多,课堂后半截更是没几个了,偏偏这个老师极为严格,课堂提问几分钟一次,在讲台上巡视一圈后,目光定格在了虞洲身上,“最后面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来回答这个问题”
虞洲面色潮红,额前冒出了细细的汗,还是被裴辞提醒,才知道被提问了。
整个下半身都软得无力,虞洲根本站不起来,他偏过头给裴辞使眼色,
“你说”
裴辞很难为情,“这不好吧,老师叫的你欸”
没人站起来,老师皱皱眉走下讲台,看架势,是想走过来看看。
虞洲急得不行,手掐上他的腰,暗暗使劲,提醒他说,“这可是你惹出来的祸”
虞洲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当初公选课选课的时候是暑假,虞洲宅在家里跟裴辞胡天海地的乱搞,选课即将截止的最后十分钟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好说歹说才让正在性头上的裴辞停下,小穴里夹着鸡巴选课,但在勾选课程的时候被忍不住的裴辞一顶,手滑选了这门计算机视觉,等他再想改的时候,时间已经截止了。
老师越走越近,虞洲催促他,“快点”
裴辞显然也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春心荡漾的看了一眼虞洲,站起来后秒变脸,一本正经道,“老师,他身体不舒服,我可以替他说吗?”
老师在五步开外,像是看出了虞洲脸颊不正常的红,点点头同意了。
“计算机视觉是一门研究如何用电脑……”
话音落下,老师赞赏的看着裴辞,“一字不差,你叫什么名字?”
“老师,我是来旁听的”
那老师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又听见裴辞说:“老师,我可以请假带他去校医院吗?”
“可以”
两人自然是没去校医院,打车回了家,弄得出租车司机一直用怀疑的目光看他们,毕竟只有两百米的距离。
虞洲靠在裴辞肩上喘气,小穴里又麻又痒,跟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来不及求饶,他就被裴辞吻住,熟门熟路的带到床上。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一地,裴辞目光灼灼的盯着紧闭的湿软小穴。
虞洲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整个人也好似被情欲焚烧待尽,浸了水的嗓子格外娇柔,“你,你快点”
说着缩了缩小穴,试图勾起男人紧绷的欲望,别再想什么奇奇怪怪的花招折磨他。
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裴辞笑而不语,拍了拍白嫩的屁股,声音又沉又哑,“起来”
“嗯?”
裴辞
', ' ')('没什么耐心的直接把他抱起来,自己躺在床上,然后让虞洲跨坐在自己胸膛上。
要骑乘?虞洲主动的往下移移屁股,却被大手按住,水润的眼睛望过去,纯洁的像森林深处的精灵。
裴辞看着人,喉结上下滚动,手在腰的一侧打转,“往前坐,坐我脸上”
虞洲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爆红,摇着头推拒,却被裴辞强迫的往前移。
虞洲双手撑着床,双腿跪着叉开,屁股下面就是裴辞的脸,粗重的呼吸喷到小穴上,每一次都能激起白玉身子的颤抖。
“淫水真多”裴辞看着颤巍巍流着水的小穴感叹,实际上他的胸膛也早就被虞洲弄湿,淫靡的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老公,想要大几把”虞洲弱弱的求饶着,喊了裴辞最喜欢的称呼,却在下一秒被截去呼吸,因为裴辞对着小穴舔了一口。
裴辞砸吧砸吧嘴,“还挺甜”说完就再次覆上去。
虞洲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双手脱力,严严实实的坐了上去。
“你别...”拒绝的话说出一半就变成了呻吟。
裴辞双手揉捏着臀肉,伸出的舌头将小穴褶皱一一舔过,时不时吸一口淫水,这就把虞洲弄得欲仙欲死。
“啊哈...好爽...”虞洲被小穴传来的快感逼疯,但深处的瘙痒迫切的想让他要更多,他小幅度的抬起屁股,然后落下,像在几把上挨肏一样。
真骚!裴辞见他没几下,便撅着屁股发骚的淫荡模样,眼色沉了沉,但也配合他,在他落下的时候,舌头破开层层嫩肉,舔了舔浅处的肉壁,鼻尖还蹭着小穴外缘。
“啊啊啊...要,要死了...”虞洲被裴辞吮吸时的淫靡水声弄得害羞,但起起伏伏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停。
虞洲迷蒙着眼,只知道随着本能寻求快感,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不知怎么,虞洲突然觉得他好像在肏人,他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我,我是不是...像...在肏你的嘴”
裴辞脸色一沉,这人还真是浪到没边儿了,张嘴就在靠近小穴的屁股肉上咬了一口。
虞洲早就濒临高潮,哪还受的了这样的刺激,夹紧裴辞脑袋,前面的性器射出一股精,后面哆哆嗦嗦的喷出淫水,被裴辞张嘴接住。
虞洲无力的倒向旁边,刚闭上眼又被裴辞挖起来,嘟着嘴不情不愿的。
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粘腻的液体,裴辞一下下蹭着虞洲大腿内侧的软肉,看见他一副自己爽了,万事大吉的样儿,被气的笑了笑,凑到虞洲嘴边亲上去,含糊不清的说,“小没良心的”
虞洲迷迷糊糊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人刚亲了他那个地方,就又亲了他的嘴,“你,你刚亲了我...”
裴辞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领神会,“怎么,自己都嫌弃?”
“……”
裴辞喘着粗气,眼底都有些红,折起他的腿让他抱着,“快点儿,让我肏肏”说着就扶着肉棒肏了进去。
直到小穴里的跳蛋被一下子顶的更深,两人才意识到,跳蛋还没拿出来!
“你……你出去”
裴辞撑在虞洲身体上方,额上青筋凸起,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到虞洲身上,整个人荷尔蒙爆棚,他亲了亲身下人的嘴角,“宝贝,你这么紧让我怎么出去”
“那……”虞洲试着放松,却在下一秒被他趁机顶进来。
“乖,一会再给你拿出来”话落,再也忍不住,大开大合的干起来。
跳蛋早就停了下来,现在却被几把顶弄着到更深处,仔细碾磨着无人造访的肠壁。
“不行……要,要坏了”虞洲被肏的失神,看着裴辞的眼睛都聚不上焦,手还被捉去一只,去安抚肉棒下两个硕大的囊袋。
裴辞低眸去看两人的结合处,粗长的紫红色肉棒在嫣红的小穴进进出出,乳白的或是透明的粘液混在一下,弄的交合处狼狈不堪,虞洲的小手顺着滑液揉捏着一个囊袋,玩上瘾一样爱不释手。
“骚货”伴随着啪的一声,白嫩的臀肉上浮现一个指印
虞洲呜咽一声,用另一只手臂挡住脸,可裴辞乱七八糟的荤话还是钻进耳朵里。
裴辞觉得专门勾引人的狐狸精也比不上他,真是要他把命都陪在他身上,他把肉棒艰难的抽出来,带出外翻的穴肉,而后手指勾起穴口间不起眼的细绳,往外拉。
跳蛋不大,但想要通过逼仄的小穴还是有点难,尤其是刚刚被裴辞顶到了最深处。
虞洲拧着眉不好受,跳蛋摩擦过肠壁的感觉,反而勾起了小穴的瘙痒,他抽抽噎噎的让人快点儿。
裴辞也忍得难受,一狠心,直接用力把跳蛋拽了出来,跳蛋离开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虞洲被刺激的不行,竟这么哆哆嗦嗦的高潮了。
裴辞扇了一下高潮中颤抖着的穴口,然后立马干进去,直捣黄龙。
“骚货,一个跳蛋就能把你干高潮”
虞
', ' ')('洲还在高潮中就被这么凶狠的肏干,小穴跟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淫水不要钱的往外流,他还咬着自己的手指,迷迷糊糊的还不忘否认,“不,不是……”
“不是什么?”
“呜呜呜……不是骚货”
肉棒干进湿滑的通道,连上面的青筋都被穴肉好好爱抚,裴辞爽的头皮发麻,听见虞洲的话,向后捋了一下汗湿的头发,嗓音都带着被情欲浸泡过的性感,“不是骚货?”
虞洲难得硬气起来,“就不是!”
裴辞呵了一声,收回挺立乳尖上的手,肉棒也停在小穴里不再动,又问了一遍,“不是骚货?”
虞洲潮红着脸没说话,想挺腰去蹭肉棒都被男人恶劣的按住,更别说一直被玩弄的乳尖没了大手的揉搓,瘙痒的要死。
“是不是?”裴辞又问了一遍,想逼人就范。
“……是”
“是什么?”
““呜呜……骚货,我是骚货””
话音落下,肉棒就打桩似的干起来,虞洲身体被顶的向上跑,又被男人拉到身下,狠命的干进去。
“好棒……慢,慢点儿”
裴辞看着情动的虞洲,内心火热,底下动着,又将挺立的乳尖含进去一颗,带着舔出来奶的架势,让虞洲又爱又怕,双手却是诚实的抱住胸口处裴辞的头,挺起胸膛往裴辞嘴里送。
“……要去了”虞洲被裴辞调教的越来越敏感的身体,高潮的很快,小穴还在挨肏就自顾自的高潮了。
裴辞被他夹得毛孔都张开,又大力冲刺了几十下,也射了出来。
一股烫人的热流打在内壁上,烫的虞洲又哆嗦了几下,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被人翻了个面。
“干嘛~”
没等裴辞回答,他就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又硬起来。
哦,是换个姿势肏他。
虞洲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跟他说,“我跟你讲,小孩子是不能乱吃药的”
裴辞按着人的腰让他趴回去,把他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一边舔,一边含糊着说,
“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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