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祈觉这话听得耳熟,想想,自己每次惹了祸时,好象都是这么跟皇上说的,没想到有一天风水转轮流,这柳残梦是无鱼虾也好,不由心情大好。
皇城·皇宫·养心殿在批奏章的黄衣男子突然打了个喷嚏。嗯?是不是有人在想念朕啊?男子揉揉鼻子,放下朱笔,就听得有人急急冲进来,速度快得连太监要禀报也才扯了个开头。“宝…”
“皇上!”宝亲王手中纸张放下“如何解释?!”“这个啊…”心知肚明宝为何抓狂,有些小心地向后坐正身子,努力摆出王者至上风范。
“祈很久没离开朕身边了,正好塞外红袖传来消息,庆国有变,你又去河南巡查…”“你让祈去塞外,等于摆明要跟庆王大打一场了。”宝亲王脸色冷冰冰,连发怒也是冷冰冰,轩辕缩了下脖子,倒真有点后悔让祈离开,少了个转移目标的替罪羔羊。
“而且,让祈离开京城,真的好吗?”轩辕闻言,微微笑起。“云,你也该学着相信祈了。”“不可能!”宝亲王斩钉截铁:“他已经背叛过我们一次!现在暗流都统管在他手上,兹体事大!”
“是这样没错…”轩辕转转手腕扭扭僵硬的脖子,叹了口气,懒得再劝了。真是两个伤脑筋的心腹爱卿…***重回丙土之阵,那只小猴子大约任务完成,已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让想剥皮泄恨的祈世子气得牙痒痒的。
“别再分心,跟紧我。”柳残梦当先带路,发觉祈世子的分心,懒洋洋地提醒。“快到阵眼了,现在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一步踏错就难说了。”
祈收回目光:“比如?”“这里护阵的是九转迷仙阵,以迷字为主,结合幻象。比如你现在这脚踩到这里…”指指地上突然出的小土块“你马上就会体会到电闪雷鸣五雷轰顶的美妙滋味。”
“哦?”“说是幻象也不尽然,这种结合茅山术法的阵法机关,是天下机关师皆退避三舍的麻烦物。你若堕入幻象,精神上受到影响,就会表达到身体上。你若在阵中感觉断了手,现实中,你的手臂就会真的骨折。”
“嗯…”祈世子沉吟了声,轻笑:“柳兄怎么突然变得积极了,讲解得如此详细,区区感动不已。”柳残梦没好气道:“都走到这了,在下也不想再功亏一溃。世子请专心,不要跟差了,不止是五雷轰顶,地水风火皆不会缺。
若真不幸踩错,只有请祈兄善自珍重自己想办法脱困,在下心有余而力不足。”“柳兄这话真教人齿冷啊!”祈眉开眼笑,全无齿冷之意。
走了几步,试探性地要一脚踩错。柳残梦眼角余光瞄着了,急叫:“小心,别踩…”慢条斯理地收回脚,祈吃吃笑道:“这是自然。”
心知被耍,柳残梦懒得理他,继续算着步伐。祈脸上笑嘻嘻的,心下也在冷笑。好你个柳残梦,果然是忘恩无情,我救了你,你却想借机博取我的信任。
也罢,就看最后是谁骗了谁。望着没有声响的幽魂林,应天奇翟地起身:“果然被国师说中,幽魂林已困不住那两人。”
早有人送上桌榻之类给二人歇息。国师盘膝坐在净榻上,双眸微阖。闻言抬了条线,向一旁侍从道:“回报单于,时候已至。”随着国师话落,幽魂林常年迷漫的烟雾已散,清晰可见幽魂林并不如之前目见那般,仅是片丛林。
林分五色,各有一旗杆为阵心。此时中部的土黄色旗杆已倾斜。应天奇翟然起身,披风一甩。“你要亲自出手?”“引荐柳残梦见单于的正是在下,今日之事,在下难辞其咎。”
应天奇说这话的时候,再也不是之前郁郁寡欢的十丈软红。权杖在手,冷然叱道:“五纵为一梯,向中心,缩小包围。”
然而,当包圈缩到极致,丙土阵内密密麻麻都是士兵时,他们还是找不到柳残梦二人。这重重严密的包围,可说是连只蚊子都飞不过。这两人却似凭空消失了般,即无衣影,也无人影,全然不曾存在在这树林,连藏獒都无法嗅出两人曾落身何处。
倾斜的棋杆上,挂着一块黑布,晃啊晃的。布上有着端端整整,银钩铁划的数行大字。“原老头,下次有机会,再找你较量”没见到柳残梦,应天奇不知是放心还是失望。
但看到那黑布上的字迹时,脸上表情却有些怪异。不着痕迹地看了国师一眼。国师嘿嘿冷笑。冬季傍晚的阳光晦暗,不到申时,天色就一片昏沉沉,纵是疏林也难明亮。
一群野鸟发现有生物入侵自家范围,惊得扑簌簌飞起,却被来人衣袖一拂,统统击晕在地面。“晚上要吃烤小鸟?”旁观者凉凉问着。“当然不!只是不想暴露形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