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迎新宿营第一天,早上九点,全系的一年级新生,连同二、三年级的学会人员,外加一些闲杂人等,全都在T育馆前的空地集合完毕。阿翔正和游览车司机再次确定今天的路线,以及预计的行车时间。
今天天气很好,早上晴空万里无云,除了yAn光有点毒辣令人汗如雨下外,一切称得上是完美。清点人数後,学会成员适当地分配在两台游览车,负责他们到达活动场地前,把学弟妹的心情炒HIGH一点。
几个道具组的同学则各自请家人、朋友开车载他们先到迎新的场地,避免让学弟妹们先看到道具而失去活动的新鲜感。
脚受伤又真的被阿翔从家里载过来的学长,现在正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司机正後方的座位上,旁边将会是阿翔的位置,而阿翔现在正忙着跟坐另一车的副会长讨论事情。
公关那个有点恰北北的学妹正开心地跑过来,问学长为什麽会跟着他们一起去宿营,学长只指了指阿翔的背影。
「问他啊。」学长回答得很不爽。早上七点,他睡得正舒服的时候,被一连串的夺命连环扣吵醒。原本想装Si,告诉对方其实他不在台北,人早就在昨天半夜就回到老家过周末啦--却听见电话另一端的阿翔微笑地威胁着,现在他人就在门外。
学长不开门的话,我只好破门而入了喔。学长确确实实地听见了学弟语气中明显的笑意,以及认定自己的威胁绝对会得逞的上扬语气。
於是,早上七点,不管几次学长都要不厌其烦地强调,早上七点!平常要上课他也都睡到八、九点才慢吞吞去学校,居然在周末!假日!星期六!早上七点!用这麽多惊叹号,只是要证明学长真的很不爽。
不过他还是在阿翔的监视下,更不爽地将换洗衣物和一些必备用品塞进背包里,再搭阿翔家的司机开来的休旅车到学校。
「啊,我想起来了!」公关一脸恍然大悟地露出甜美的微笑,「阿翔说过学长是要来当荣誉指导,原来是这麽一回事啊。」
「什麽荣誉指导?」学长翻了翻白眼。向来活动他只有提议的份,实际执行根本就不该有他的份。倒是去年迎新的时候,阿翔除了总务之外,还身兼活动执行,只为了他这个摆明尸位素餐的学会会长。
「好了好了,回自己的座位去吧。」阿翔走上车看着公关和学长聊得正开心,打断他们的对话,将自己的行李丢在座位上头的行李箱,再转头接过另一个人的行李丢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跟着阿翔身後的nVX和他长得神似,明亮的大眼,嘴角有不做作的笑容,「你们好啊!」她有JiNg神地对着学长及公关打招呼,接着将注意力放在学长身上,「欸欸欸,你就是阿翔的学长吧?」被弟弟赶到後面座位的人越过椅背,由上而下地看着坐在前头的学长,学长也转过身盯着她看。
他们姐弟真的长得很像,不过在气质上就有很大的差异了。感觉阿翔的姐姐个X应该b较活泼外向一点,而阿翔啊……瞄了眼旁边的人,就算对方口口声声说自己做人很诚恳,学长还是觉得阿翔根本就是越来越朝着心机重的方向前进。
「我是他姐姐,双胞胎的,」她用手指戳着坐在学长旁边的阿翔,阿翔不满地抱怨要姐姐别一直戳他的发旋,「我叫育璇,玉部的璇,请多指教罗,学长。」笑得甜甜。
「你好。」学长浅浅地对着她微笑,等她坐下开始跟後面的公关聊起天来之後,学长才靠在阿翔耳边,问他有这麽漂亮的姐姐怎麽不介绍给他?
阿翔也同样学着学长放低音量,轻轻地在学长耳边开口,「是学长自己说看了我姐的照片会做恶梦,我才没介绍给学长嘛,而且学长不是说要专心课业不交nV朋友吗?」肩膀和肩膀靠在一起,头也快撞在一起,阿翔轻轻g起嘴角,嗅着学长头发上洗发JiNg的香味。
「认识学弟的姐姐不行啊?」学长啧了一声,顺手捏了学弟的大腿一把。
「学长喜欢我姐那型的?」阿翔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
「谁不喜欢美nV啊?呆喔你!」
司机突然发车,让原本只是靠在一起的他们两个人的头狠狠地撞在一起,然後两人再迅速分开,抱着被撞的脑袋喊痛,从身後传来育璇笑他们两个有够笨的声音。
×××
游览车已经完全驶离市区,窗外景sE只剩下一片单调而无趣的绿意。坐在阿翔跟学长後面身後的公关成功地带起全车的气氛,司机也不嫌吵地开放了车上的卡啦OK点歌系统,虽然里面几乎都是一堆台语老歌,没有时下流行的流行音乐,这群奇妙的学弟妹们,倒是个个都把属於他们父母那个年代的经典台语情歌唱得丝丝入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现时的背景音乐是一年级学弟妹合唱的雪中红,学弟声音还不错,唯独唱歌的音有点不太准确,不是抢拍就是慢半拍,Ga0得其他学弟开始起哄要他交出麦克风。
原本想利用坐车时间来补眠的学长完全无法入睡。在想睡的人耳中,再美的天籁都会是吵Si人的魔音穿脑。因此,现在睡眠不足的他只能张着双眼,无趣地盯着正前方司机的後脑勺,不然就是看窗外的景sE发呆。
下一首歌不知道是谁点了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却没人愿意自首,学弟妹们开始闹着那就由会长来唱这首歌,公关顺应民心地将麦克风递到阿翔面前。
「阿翔,顺从大家的渴望喔。」也就是说不准让气氛冷下来。
阿翔盯着眼前的麦克风起初有些不愿意,直到公关用麦克风活像是秀场主持人一样:「会长说他不想唱是因为掌声不够大,现在拍手再拍大力一点!」
「你这是赶鸭子上架啊……」阿翔无奈地站起身,接过麦克风,这时前奏已经结束,连歌词都已经跑过了好几句,正好进入了第二段的副歌。阿翔低沉温和的嗓音,在很多认识他的人认知里,应该相当适合唱慢调的情歌,只是没想到会适合到这样的地步。
几个坐在一起还玩得开心的一年级学妹们听见阿翔在唱歌,马上停下了手边的游戏将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
没人知道现在阿翔的眼光是停留在哪个人的身上,毕竟他很认真地回头盯着萤幕上的字幕看;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心里想着什麽人,才能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放入那麽多的感情,但至少在阿翔唱歌的这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原本吵到车顶都快被掀开的车厢里,只有音乐的旋律和他的歌声。
之後音乐结束,阿翔马上把麦克风丢还给公关,音响传来《墓仔埔也敢去》的前奏,马上有下一个学弟高举着自己的手跟公关讨了麦克风开始唱起来,一下子就把温馨的气氛打散。
学长还是盯着司机的後脑勺,这时阿翔已经在学长身旁坐下。
「没想到你会唱歌,还满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