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大书记官艾尔海森x大建筑师卡维x20岁的卡维有17岁小海彩蛋
剧情是为了肉服务的,所以不用太深究穿越的设定
卡猫猫争风吃醋√
作为妙论派的优秀毕业生,大建筑师卡维已经出差沙漠将近三个月了。
据他所说,他正在进行一项十分伟大的艺术工程,这导致的结果就是——
教令院的大书记官独守空房,怨气很重。
如果大建筑师再不回来,大书记官很难保证,自己能不能忍到那个时候。
再一次处理了一整天的工作后,大书记官想,他是时候向小吉祥草王请假,前往沙漠探探班了。
对方很快同意了,还特意嘱咐他玩得开心一点,并且用奇怪的形容让他多注意回家的路。
在教令院门口看到一个金发背影时,艾尔海森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只是比起已经成熟盛开的大建筑师,眼前这位明显要年轻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穿着教令院的制服,神色慌张,不停地在打量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十分不安。
艾尔海森走到他面前,问:“你在找什么?”
“当然是在找回去的路啊……你谁啊!”小卡维咬着指甲心不在焉,有人跟他搭话,他就下意识地回答了,说完了才反应过来。
等等,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跟我搭话?他认识我?
小卡维思绪千回百转,很明显地表露在自己脸上。
艾尔海森第一次认识卡维的时候,对方已经21岁了。
而眼前的小卡维看起来比21岁的他还要年轻些,脸上满是胶原蛋白,看上去肉嘟嘟的,像只涉世未深的小奶猫,一点风吹草动就全身炸毛。
是艾尔海森没见过的模样。
“我是……你的学弟。”艾尔海森顿了顿,才回答他。
小卡维眯起眸子,上上下下将艾尔海森打量了个遍:
“我今年才20岁,你看起来都快到成家的年纪了!想骗人也要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你不会是拐卖学者的恐怖分子吧?!我要去告诉风纪官,教令院门口有个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将一大段话叽里呱啦地倒出来,小卡维拔腿就要跑。
艾尔海森却淡定地揪住他的衣领:“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学长卡维今年才20岁?”
小卡维傻眼了,他都没想到自己那么倒霉,刚莫名其妙来到未来,就正好撞见了认识自己的人。
而且听起来,自己和这人还很熟。
小卡维大大的眼睛泄露出惊悚的情绪:“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艾尔海森没答,转道:“等会教令院的学者们都会陆续出来,你确定你要跟我站在这里讨论?大建筑师卡维出差沙漠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大建筑师?!我真的成为大建筑师了吗!”
明明话里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但小卡维明显已经被自己的着名头衔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艾尔海森借此,将人带回了家。
天色渐暗,小卡维说自己是莫名其妙穿越过来的,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于是艾尔海森在大建筑师的衣柜里翻翻找找,才找到了一件旧睡衣。
小卡维比大建筑师听话得多,拿了衣服就乖乖去洗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艾尔海森坐在沙发上看书,门口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大书记官蹙眉,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无动于衷。
“咚咚咚——”
门外的人似乎不知疲倦,但脾气显然不太好,几乎从敲门变成了砸门。
大书记官终于开了门。
门口的青年满脸通红,深v的白衬衣上一片红渍。他晕晕乎乎地抱着门柱,左手还紧抓着半瓶没喝完的啤酒。
看到艾尔海森,他就从抱着柱子变成了扑到大书记官身上。
他的声音和表情都充满了控诉:“艾尔海森!你又把我的钥匙拿走了!还有,为什么现在才来开门!?”
被满身酒气的人死死抱着胸膛,刚洗过澡的艾尔海森忍不住皱眉,将人推开:“是你自己出门总不检查好行李。”
“哼,一定是你拿走的,我仔细检查过了!”
卡维被推开了,就歪歪扭扭地往屋里走。艾尔海森关门抬眼时,就见他已经将下半身脱了个精光,白衬衣的鱼尾遮了半边臀部,倒是显得诱人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靠在卧室门边,因为酒气涨红的脸露出了引诱的神色,将手中的酒瓶聚到胸口,倾斜,微黄的酒水就顺着瓶口流入他裸露了一大半的美妙胸口,仅仅几秒钟,卡维的身子就被啤酒淋了个透。
大建筑师酒精上头,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他快马加鞭赶回须弥城时,本想直接回家,但遇到许久不见的酒友,只能陪同去喝了一下午。
要不是他临近醉死边缘,对方都不想放过他。
这导致了本来就空虚寂寞的身体,在酒精加持下,让卡维变得极度地想要艾尔海森。
想与艾尔海森接吻,做爱,想被他操得下不了床。
大书记官定力不差,但卡维总能有各种法子点燃他的欲望,就例如现在,更别提他本身就积压许久。
大步上前,将人一把托起后,艾尔海森甚至连裤子也没有脱,只是解开了链口,就掏出性器顺着甬道一插到底。
“啊!别、别突然就进来啊…”
身娇体软的大建筑师甚至不需要借助外部润滑,早在看到艾尔海森第一眼,他就开始流水了,小穴中溢了满腿的淫液,性器也止不住地往外淌精。
明明嘴上是埋怨,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艾尔海森,抓着肩膀就把红润可口的唇往前凑。
大书记官照单全收,唇舌交缠之间,艾尔海森边抱着卡维往卧室里走,边大力地抽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啊…嗯~好舒服…啊啊——”
这个姿势几乎让艾尔海森顶到最深处,大建筑师的穴壁又热又紧,雄壮的阴茎驰骋于穴内,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
早就被操熟的卡维浪荡地大声淫叫,不停地用言语刺激艾尔海森:
“好大、好爽…被操得好舒服啊嗯~再快点,艾尔海森~”
“学长,你是浪货吗?”
艾尔海森勾着唇问,侮辱性的称呼让大建筑师更兴奋了,肉穴缩紧,死死绞着艾尔海森的阴茎,红肿的穴口几乎要将拍打在雪白臀肉上的囊袋都吸纳入内。
“是…我是浪货,是艾尔海森的浪货嗯~再操快一点,艾尔海森,哥哥~嗯啊啊啊——”
二人相恋许久,艾尔海森对于这个称呼的敏感性还是在某一次开玩笑中被卡维发现的。
当大建筑师得知自己叫艾尔海森“哥哥”时,对方会比平时更兴奋,之后每一次在床上情浓,他都会叫哥哥刺激大书记官。
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大书记官果然瞬间绷不住情绪,加快腰肢抽动的同时低头啃上卡维的身体。
“哥哥太大了呜呜——操到穴心了,敏感点好痒,哥哥也多蹭蹭嘛~啊啊~好舒服,哥哥好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大建筑师的浪叫令艾尔海森近乎失控,他的动作愈发狂热猛烈,大掌几乎要将卡维的臀肉彻底掰成两半,娇穴周边的褶皱被扯成了几近平滑的状态,肠肉被可怖的性器带出又狠狠塞入,每一下都冲撞到最深处。
早上刚被铺叠整齐的床铺此时已经被搞得混乱不堪,水淋淋的淫液滴得到处都是。
将人按在床上插了数十下后,阴茎便在汁水淋漓的嫩穴内射出数股浓精,每一股都凶悍地浇灌在穴心上。
“啊啊啊——射了、哥哥射了呜呜好烫…浪货高潮了啊啊——”
大建筑师带着哭腔,脸上却爽得不行,性器抖了抖,与艾尔海森一同抵达高潮,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内射后的大书记官并没有马上拔出来,又在里面轻轻捅了捅,才缓缓拔出,乳白色的浊液掺杂着卡维的淫水被一同带出。
“好累……”
大建筑师进入了贤者时间,瘫软地大张身体。
艾尔海森拍了拍他的屁股:“去洗澡。”
卡维别过脸,摆明了不想动。
大书记官迷失在卡维一声又一声“哥哥”中的头脑这时候才想起,家里还有第三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再搭理大建筑师,艾尔海森起身出卧室,客厅并没有人,反倒是浴室门仍旧闭着,若是不仔细看,那道微张的缝隙确实难以察觉。
艾尔海森礼貌性敲了敲,没有回复。
于是大书记官推开了门,门后的风景却让他呼吸一滞。
小卡维正对着门坐在浴缸里,水蔓延到了小腹,但撩人春色在清水中压根遮挡不住任何东西。
还在努力给自己撸管的小卡维被突然闯入的艾尔海森吓了一大跳,他猛地跳起来,脚下一滑,眼看就要面砸浴缸。
然而疼痛感没有传来分毫,反倒是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艾尔海森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将精壮的身材勾勒完全。
刚和大建筑师做完,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浓郁的男性麝香,以及自身微微的汗液味,并不臭,是一股蔷薇香。
一想到前不久自己撞见的香艳场景,小卡维顿时染上红晕,但巨大的好奇心还是盖过害羞。
“外、外面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然呢?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艾尔海森回答,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把小卡维赤裸的身体扫射了一遍。
比大建筑师更瘦、更白,看起来简直有点营养不良,却意外地诱人。
大书记官的性器又有抬头之势了。
没办法,换做是谁环抱着自己年轻的恋人,大概都没办法坐怀不乱。
“很舒服吗?”
小卡维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