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慌张之下忽然想起来先前进来时没有关上大门,我冲出去想要关上,但门口已经隐约有一道影子浮现。
我生生停止脚步,就近找了一间房间躲了进去。
这间房间不同于先前的黑暗,只是拉上一层薄纱窗帘,我无暇顾及,小心将门关上后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一片寂静。
我方才明明看到有人过来的。
大门忽然传来关上的声音,我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抖,心脏狂跳让我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我顺着门板滑下来坐着,努力放缓呼吸,让自己平复下来,忽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我一直躲着我哥干什么?
可能此刻铺天盖地的监控给我的感觉太过陌生。
门外又没了动静,我几乎要开始怀疑刚刚只是邻居路过,看见大门没关顺带帮忙。
但从电梯间到房子是两条方向不同的狭长过道,邻居完全没理由过来。
我后知后觉地开始打量整个房间,从刚才我坐到地上就发觉的些许不对劲,地面的触感很像是A4纸。
房间窗帘是深色纱窗,光线很暗,我在房间里呆了一段时间勉强能看清楚,我捡起地上的一张A4纸,仔细打量着上面的画面,忽然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上面是一张我在床上睡觉的监控截图,时间已经很早了,看墙上海报大概是几年前。
我又捡起另一张,上面是我缩在我哥怀里看电影的监控截图,上面我的面庞还带着一丝稚气。
我缓缓从地上坐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又捡起一张A4纸,上面的我正趴在落地窗前画画,画的是我哥,似乎是半年前发生的事。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大床,上面铺满了彩色打印A4纸,我拿起来一张,上面是被人用手机拍下的伤口照片。
伤口狰狞缝线交错,似乎还能看到外冒的血珠,刀口一笔一画刻下了陆瑜两个字。
我又拿起其余的A4纸,几乎每一张都是。我身上的每一个伤口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