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整个人都蜷缩在里面动弹不得,我试图用手撑着地板爬起来,刚起来一点点后背就碰到了顶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赤裸,又动了动身子,脚踝上传来沉重冰凉的感觉,估计是条脚镣。
我暗骂一声陆瑜,挣扎片刻,终于将姿势调整成双手撑地跪趴。
像条狗……
但我不得不维持这个姿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被关进来有多久,但时间绝对不短,一直蜷缩让我喘不上气,现在换了个姿势才稍微好一些。
我伸出手拽了拽手腕粗的铁栏杆,很结实,不过应该不是实心的,不然我哥搬上楼得用吊车。
我努力挣扎了一下,最终的结果是自己出了一身汗,还有些恶心想吐。
我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腾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烫,多半是发烧了。
昨天的房间太冷,后来又在浴室里浑身水做了许久,晕过去的时候其实就有一丝不对劲了。
我在心底暗骂陆瑜是条发情公狗,开口打算喊两声看看他在不在。
刚出声我就剧烈咳嗽起来,肌肉一紧绷就又酸又痛,我低低喘息,又哑着嗓子喊道:“哥?哥你在吗?放我出去我难受,我好像发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喊了半天没人应答,我怒从心边起,又喊道:“狗操的的陆瑜给老子滚出来,你他妈关狗呢给我弄这么小的笼子。”
身后我看不到的地方忽然出来一声轻笑,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傻逼仗着我无法转身,一直在我身后看我笑话。
我哥平时硬软都吃,床上软硬都不吃,我搞不清现在算床上还是床下,只好再软着声音道:“哥我难受,不舒服,我想去床上躺着,我得吃个退烧药……”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松了口气,以为我哥在找钥匙。
过了片刻,陆瑜缓缓走了过来,我只能看到他的腿,他俯身在笼子上用钥匙打一侧的栅栏放了下来,然后把一个狗盆放在了我面前。
水碗里有些水,旁边放着退烧药,食盆里是一个三明治。
我怒了,我朝前爬了两步,又被脚镣困住摔在地上,我仍旧看不到陆瑜的脸,但并不妨碍我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真把我当狗,你有病吧sm玩上瘾了,我要出去,你赶紧给我解开。”说着伸手将面前的狗盆端起来朝着陆瑜的小腿扔过去。
水泼洒了一地,精心包装的三明治散成几块,西红柿裹着奶酪粘在我哥裤子上。
陆瑜一直站着没动,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扭来扭去,扭动脚踝试图挣脱脚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