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陆老师又在加班?”
推门直入的少年倚墙站着,面容在门口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分明,轻佻又隐含攻击性的声线与他好学生的外表完全不相符。陆与书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下意识地向小腹摸去,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后又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手。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为了遮掩不自在,陆与书的声音有种故作的严肃,这当然吓不到程知晦。
程知晦逐渐走近,陆与书注意到他鼓鼓的裤子口袋,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陆与书很快就顾不上想这个问题了,因为程知晦在陆与书办公桌前站定,盯得陆与书忍不住移开视线后,如有实质的目光便移向了陆与书的腹部。
陆与书的手指蜷了蜷,克制着自己转身躲避的冲动,尽量维持自然的坐姿,上身却不自觉地贴近桌子。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对镜细看过数次,但在程知晦赤裸裸的目光下,他对自己先前十分明确的小腹尚算平坦的论断产生了怀疑。刚才摸到小腹时掌下微隆的触感在陆与书紧张的回忆中越来越明显,陆与书匆匆往下瞥了一眼,之前还觉得一片平坦的小腹这会看着似乎好像大概是有些鼓了,他一只手不自觉地扯衬衫下摆,身体不停往前靠,直到腹部贴在抽屉上。
这下看不到他的肚子了,但陆与书一口气松到一半又再次提起。
“陆老师这是”,程知晦俯身,呼吸吐在陆与书耳边,以前没什么感觉的烟草味气息此刻让陆与书感到不适,但马上陆与书就顾不得这个。程知晦的手用力揽上陆与书的腰,十几岁的男生手掌已初具成年男性的雏形,宽大而充满力量感,手掌半握着仍旧纤薄的侧腰,修长的手指却隔着衬衫落在陆与书的小腹上。出于某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原因,陆与书不久前还紧而韧的腰腹如今已变得柔软,程知晦稍稍用力,指腹就浅浅地陷下去。陆与书身体僵硬,程知晦声音很轻,但说出的两个字如同炸雷惊响。
“怀了?”
不同于怀孕了或是有孩子了这样的说法,怀了两个字似乎额外带有一丝玩味和情色的意味,陆与书反应很大,他拍开程知晦的手,色厉内荏地否认,“你胡说什么,谁,谁—”陆与书甚至对“怀了”这两字难以启齿。
他坚决不肯承认,直到程知晦掏出口袋里的东西。
整整八支验孕棒,每一支上面都是鲜红的两道杠。
陆与书看了一眼就不肯再看,反驳时嘴唇都在抖:“谁知道你从哪里捡的,和我没有关系。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怀孕两个字又被他吞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大男人,你么?”程知晦审视的目光落在陆与书上腿间,陆与书强撑片刻还是并拢了双腿。程知晦转头把验孕棒一支支排列在陆与书的桌子上,“昨天买了四支,测完今天又买了四支。”陆与书想要说什么,被程知晦接下来的话打断,“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他又掏出四支未拆封的,“我们现场来验一验好了,看看陆老师究竟有没有怀。”
程知晦心平气静,一条膝盖别进去分开陆与书的腿,左手握住陆与书两只手腕,右手解开他的裤腰,他气定神闲,做这种事和自习课上做几道选择题一样从容随意。
陆与书裤子堆在脚踝处,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他原本体毛就不太多的,现在两条腿更加光滑细腻。程知晦的膝盖逼得他的腿不得不分开,半立的阴茎下,是已经变得湿润的深粉色肉花。程知晦在那里抹了一把,把手举到陆与书的眼前,拇指与食指缓缓分开扯出黏腻的银丝,“大男人,嗯?”
陆与书视线躲避,程知晦也不急,曲起的膝盖顶上陆与书的腿心,校服的裤子并没有用什么好料子,略显粗糙的布料贴在软嫩的穴上被程知晦的膝盖顶着碾。
身体的反应忠实而难以掩盖,陆与书只忍了几分钟,唇齿间就溢出断续的呻吟,程知晦膝盖处一大片的深色湿渍几乎晃了陆与书的眼。
升上高一的程知晦刚刚经历了第一次月考,他搞上陆与书一共也没多久,但是两人的身体已经非常合拍。
当感觉到有冰冷的异物插进来时,陆与书并没有太惊讶,他做程知晦的老师也就一个来月,但已经习惯被笔、尺子、文具盒等一切程知晦拿得到的东西插入。
但是,“好胀,啊...胀,不要了哈啊...拿出去...嗯...好胀”
塞进来的不止一个,陆与书被逼出了眼泪,他不知道自己一个成年人怎么会被高中生轻易桎梏,挣扎半天无果,反而被捏住了命门。
前端溢出清液,看起来随时都要射精的阴茎被程知晦堵住,程知晦四指套弄陆与书的阴茎,拇指却压着铃口堵死,陆与书逐层累积的快感宣泄不出便另找出口。这种时刻,另一套性器官的存在感就愈发鲜明,被异物插入,又被程知晦百般挑逗的女穴不知疲累地喷水,被推到高潮也不得放松,不知为何的异物在穴肉绞缩到极致时被猛地推向更深处,汹涌的快感堆积着冲向全新的隐秘通道。
陆与书浑身颤栗,下身的喷涌一时止不住,滴落在地板上的水声清晰极了,阴茎仍被堵着,陆与书却被搞到失禁,他还没来得及为此感到难堪,塞得胀满的穴一瞬被清空。陆与书叫着,骤然空虚的穴狠狠地收缩,他终于知道之前塞到他身体里面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