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生着薄茧的粗糙指尖掐着,很痛,为何他突生怒意?袅袅左右扭动,如在虎掌下可怜挣扎的幼鹿,委屈看他,“你、你别压我……胀Si了呀……”
殷瀛洲心中一软,那点莫名怒意烟消云散,一时后悔下手没轻没重,把她那娇nEnG肌肤都掐出了红sE指印。于是像对待易碎的稀世珍宝,亲一亲她的脸,“是我不好。”
他把她整个拢在怀中,似有些许赔罪愧疚的小心翼翼,慢慢摩挲她的肩背腰T,亲她的眼睛,鼻头,酒窝。她闻到年轻男人身上的味道,是并不难闻的浅淡汗气,掺了澡豆和织物洗晒后的皂角清香,想必他Ai洁。
殷瀛洲的脸轮廓分明,五官英挺,是偏冷酷骄矜,野X邪气的好看,此时一缕额发垂落,眉宇间的狠戾被q1NgyU替代,温情流露,这样一个桀骜高傲目无下尘的人,不嫌她眼肿鼻红蓬头散发,脸颊糊满汗泪,丑得没眼看,一心一意抱她,亲她,而那r0U物就深cHa在她身子里,r0U贴r0U真切感受它的形状热度,筋脉贲张,圆头y硕,她张着腿儿受了它许久,腿心都撞得痛麻,它依然生龙活虎,不见丝毫疲态。
袅袅轻呼一口气,忍不住胡思乱想,原来……原来世人皆Ai的男nV交欢就是这样,昨夜让她痛极怕极,今日尚可忍受,还能弄得她舒服……但男子那物着实丑陋,和他好看的脸格格不入十分不配……又突然想到深山匪窝里定无避子汤……万一、万一怀妊,名节先不说,难不成要忍痛打掉孩子?
那他说心悦她……是真心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唇轻轻一触他的侧脸,袅袅小声又迟疑问道:“瀛洲哥哥……你喜欢我吗?”其实,更想问的是你会娶我吗?可她还有最后的自尊,绝不乞求他的施舍。
你若无情我便休。
殷瀛洲一震,x膛剧烈起伏,手掌攥紧她的腿,留下浅红掐痕和淡淡水渍。
像是沉底的泥沙翻卷着搅脏了平静清澈的水面,再度泛起澎湃的黑sE浪cHa0,那些极力忘却的痛苦记忆里有赌红了眼发酒疯打骂妻儿的爹,有一身病痛却从夫君拳脚下拼命护着他的娘,有茫茫天地却无容身之所四处漂泊的他……幼年丧母至今,颠沛流离形影相吊的孤独始终挥之不去,世间之大却无一盏候他归家的灯烛。
今非昔b,当他有大把银子,有一张尚能看过去的皮相,听到的便是一声声客气恭谨的“公子爷”“寨主”“大哥”,可这称呼背后或是为财,譬如伶nV歌妓,或是有求,譬如寨中诸人,总是有所图。
世道浇漓,人心无非如此,他们又岂能知晓他曾W衣垢面如路边野狗,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也曾无望,绝了寻找的心思,自弃般沉溺于g栏瓦肆,辗转在环肥燕瘦。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sE罗裙翻酒W。
他出手阔绰,虽算不得一掷万金,随手打赏的银子亦顶得上寻常人家的三两年开支,又年轻英俊,堪称是最受欢迎的客人,有花魁娘子情愿不要渡夜资,只求一夜gXia0。
很多次他在黑沉沉的暗夜里将身下nV子当作她,然而,无论她们再妩媚风情,艶丽妖娆,不过自欺欺人罢了。即使做着男nV最亲密无间的事,皮r0U交叠,汗水相融,灵魂却仿佛cH0U离了r0U身,浮在半空冷眼俯视他放纵寻欢,丑态毕露。彻底发泄后的天亮,仅余对腌臜龌龊行径的自唾自厌,说不清的疲惫,空虚又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酩酊大醉夜半忽醒,恍惚不知身在何方,忆起往昔二十五年的悲苦人生,唯一一点甜的慰藉竟是只有她。
只有她。
秦黛瑶,一字一字念出的名字,连同思念一起焚烧。
袅袅觉出他听了她的问话,那r0U物受了刺激般越发涨y,圆头猛撞在g0ng口,碾磨搅动nEnGr0U,深得她疼,似要她记住他的模样,她不由得无助流泪,哀哀SHeNY1N,他却c得更快更狠,决意T0Ng穿她的错觉。
登顶的瞬间,暴雨海cHa0般的快意让他眼前发黑,心口隐痛,像是被利刃穿膛而过,又像是从云端摔落。
殷瀛洲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到勒疼她的骨头,大到她虚弱抬起手臂推他,却被抱得更紧。
他低下头,似轻飘飘的羽毛,灼烫的唇吻上她的眉心,喃喃自语:“我喜欢你,我怎会不喜欢你?……”
“……原谅我……”
悬在头顶的刀落下,长久绷紧的心神忽地一松,袅袅安心昏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