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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沉的山洞里面一间封闭的严严实实的小黑屋里,赤身裸体的蔓枫蜷缩在
一张小小的木床上,双手被铐在床头。借着门旁的一盏小灯的昏暗灯光,可以看
到凌乱地扔在地上的食盆和尿桶。这让蔓枫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沉重。
自从上次在素纹那里阿巽给蔓枫检查过身体之后,似乎一切都彻底变了。阿
坚带人把蔓枫带回山洞,交给了蒙冲,随后她就被锁进了这间小屋。一年多以来
第一次睡在了床上,身子虽然仍然是赤条条的,双手还被铐在了床头,但他们居
然破天荒地给她盖上了被子。
最重要的变化是,这几天来,原先每天的功课,也就是变着花样被洞里这群
欲火中烧的色中饿狼无休无止的奸淫羞辱,竟然戛然而止了。虽然现在还时不时
地被蒙冲带出去,被他塞进被窝,陪他过夜,供他奸淫。但这样的日子对蔓枫来
说已经像是在天堂了。落到龙坤手里这将近两年的时间,即使是大着肚子,她也
从来没有这样「清闲」过。
这让蔓枫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龙坤良心发
现、人性复萌,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事实上,现在回想起来,那天阿巽给自己检查就格外的仔细,阴道肛门都没
有放过,又是徒手又是器械,里里外外查了个遍。查完之后还给自己上了药。这
几天在这黑牢里面,也是有人给自己的下身定时上药。就连吃的饭食也明显改善
了。
「他这到底是要做什么?」蔓枫躺在黑沉沉的黑牢里面一遍遍地问自己。
「难道真的是要给自己养好身子,然后再强迫授孕吗?」想到这里,蔓枫的
心深深地震颤了起来。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借着就是哗啦哗啦的开锁的声音。蔓枫
心头一紧:有人来了。早饭已经吃过了,这个时间来人十有八九是给自己上药的。
想起那些粗野猥琐的男人,蔓枫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门吱忸一声开了,沉重的脚步一下就来到了床前。有人大大咧咧地掀起了蔓
枫身上的被子:「哼哼……枫奴,还在睡啊?你好悠闲啊!」
「主人……」蔓枫不得不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蔓枫一只脚腕,低声喝道:「枫奴,张开腿,让主人
看看!」
「是,主人。」蔓枫轻轻咬住嘴唇,顺从地伸展身体,张开了双腿。
抓住蔓枫脚腕的大汉俯身仔细查看蔓枫的下身。屋中灯光昏暗,他身后的另
一个汉子举起一支手电,一道光柱射向蔓枫敞开的下身。
一只粗砺的大手在蔓枫的下身拨弄了两下。蔓枫咬住嘴唇,忍受着这已经是
家常便饭的猥亵。这时她才无意中发现,站在床边的两个男人手里并没有像前些
天那样拿着换药的器械。
果然,那个男人在蔓枫的下身随意地拨弄了几下之后就直起了身,从口袋里
掏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挑出其中的一把,走到床头,咔吧一声打开了锁在床头的
手铐,然后对蔓枫命令道:「枫奴,起来吧。」
蔓枫心头一抖,不知道外面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噩运。但这群凶神恶煞的命令
她是绝对不敢反抗的。她战战兢兢地直起身坐在了床上,不等男人发话就把自己
的双手背在了身后。那男人见了嘿嘿一笑,伸手咔嚓一声把蔓枫背在身后的双手
铐在了一起。
一条皮带栓在了蔓枫的颈圈上,蔓枫光着身子背铐双手忐忑不安地随着那两
个男人走出了昏暗的小屋。让蔓枫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带她去往日供男人们消
遣的大厅,也没有去蒙冲的卧室,而是牵着她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门。
一进门,蔓枫发现这是一个浴室。里面一个硕大的浴缸里面已经放好了半盆
热腾腾的热水。那个牵着蔓枫的男人嬉皮笑脸地指着浴缸道:「枫奴,进去吧。
让爷好好伺候伺候你。」
蔓枫有点懵了,想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平常他们把蔓枫带去玩弄都不会特
意给她洗澡的。蒙冲每次把蔓枫弄上床之前倒是都要给她洗澡并借机消遣她一番,
但他的卧室里面有专用的浴室,而且那都是在晚上啊。
不管有多少疑虑,也不管多么不情愿,蔓枫也不敢抗拒。她低着头,抬腿坐
进了浴缸。她刚一跪下,两只大手就伸了过来,扒开她的大腿,在她的胯下猛搓
了起来。另外两只大手攀上了她丰满的胸脯,按住柔软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搓不
止。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蔓枫觉
', ' ')('得骨头都要被他们揉搓散架了,那四只大手才
停了下来。两个男人把蔓枫水淋淋地拉出了浴缸,用浴巾仔细地擦干了全身。矮
个汉子拿起一瓶香水就要往蔓枫光裸的皮肤上喷,被那个粗壮的汉子拉住了。他
上上下下打量着蔓枫还蒸腾着热汽的白皙赤裸的身体,深深地吸了口气,色迷迷
地笑了:「好香的肉味啊!嘿嘿,枫奴,这才养了几天,就又变成白白嫩嫩人见
人爱的大美人了。是个男人见了都恨不得咬上一口啊!」
蔓枫不知他们要把自己怎么样,垂首缩肩,一声不吭。两个男人熟练地给蔓
枫换上了一个新的项圈,栓上皮带,牵着她走出了浴室。
蔓枫心神不定地跟着男人走过空无一人的走道,拐了一个弯,朝走廊深处走
去。蔓枫心头一动:那边是蒙冲的客厅,难道这个暴虐的家伙又想出了什么戏弄
自己的新花样?
走到走廊的尽头,蔓枫却意外地发现客厅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穿迷彩
服的彪形大汉。这山洞里的男人无一例外都不只一次上过蔓枫的身,所以她全都
认识。但这两个人却十分面生,而且穿着也和蒙冲的部下完全不同。
「难道龙坤又给蒙冲增加了新的入手了?」蔓枫的心呼地沉了下去,双腿发
软,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门口的两个大汉见了赤身裸体背铐双手被牵过来的蔓枫,同时一凛,但目光
只是在蔓枫赤条条的身子上一扫,就转向了蒙冲的那两个部下。牵着蔓枫的那个
汉子朝门口的大汉微微一笑,和他交换了个眼色。那大汉会意,伸手在门上轻轻
敲了两下。
片刻的沉寂之后,门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进来吧!」
蔓枫听出那是蒙冲的声音。守在门口的大汉闻声轻轻推开了门,牵着皮带的
汉子轻轻一拽,牵着蔓枫一扭一摆地走进了客厅。
他们一进大厅,厚重的大门就在他们身后严严实实地关上了。蔓枫不敢抬头,
悄悄抬起眼皮,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她发现屋里摆成一圈的沙发上坐了三个男人。
其中两个她认识,一个正是蒙冲,另外一个是不大常见的阿坚。可坐在正对门口
的那个男人却是个陌生面孔,她从来没有见过。
那人三十来岁的年纪,宽肩厚背,一张方脸,高鼻阔额,面容黧黑,面色沉
稳,一双眼睛却十分灵动。他穿了一身和外面守在门口男人一样的丛林迷彩服,
脚上穿了一双半高腰的山地作战靴。蔓枫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美国山地部队的标
准装备。
「这是个什么人?」蔓枫心中微微一动。看来屋中三人刚才正在密谈,从他
的穿着、排场以及和蒙冲、阿坚的热络程度看,应该是他们的同道。蔓枫落难前
是缉毒专家,对这个区域内的大小毒枭都一清二楚,却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不容她多想,蒙冲已经站起身来,抓着蔓枫光裸的胳膊把她拉到沙发跟前,
一只手托起蔓枫的下巴,另一只手攥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揉搓着,朝那个迷彩服
男人笑道:「怎么样将军,兄弟我没有吹牛吧?枫奴给你带来了。看看,昔日W
Y第一警花,颂韬的小姨子,货真价实的大家闺秀、白白嫩嫩的精英警花哦!」
那男人站了起来,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瞪的老大,上上下下把蔓枫赤条条的身
子打量了几个来回,可就是没有伸手去抚摸她一丝不挂的身上那些令男人神魂颠
倒的部位。
蔓枫被他看的浑身发冷,两条肥白的大腿不由得微微抖了起来。这时她耳边
又响起了蒙冲的声音:「枫奴,你怎么哑巴了?见了主人的贵客也不打招呼?」
蔓枫浑身一紧,垂着头低声道:「我是枫奴,请主人发落。」
蒙冲嘿嘿一笑,拍拍那被称作将军的男人的肩膀笑道:「将军千万别见怪。
枫奴当年在WY也算得上是叱咤风云的一方神圣,这一年多来被我家老大调教的
学了不少规矩。见了生人她也不好意思呢。来来,快坐下。」
将军没有吭声,扑通一声坐回了沙发上,两只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蔓枫白花
花的身体。蒙冲见状,拍拍蔓枫的屁股,然后也退后一步,坐到了将军的身边。
蔓枫此时才如梦方醒,扑通一声跪在了将军脚前的沙发上,不情愿地挺起了
丰满白皙的胸脯。
将军没有动,也没有吭声。蔓枫赤条条地跪在他的脚下,浑身像有无数蚂蚁
在爬。虽然她没有抬头,但她感觉得到,这个男人那一双锐利的眼睛始终没有离
开自己的身体。
', ' ')('蒙冲俯身过来,伸出一只手捏住蔓枫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朝向坐在她跟前
的将军。停了片刻,手腕一扭,把蔓枫的脸转了一个角度。同时另一只手伸到蔓
枫的胸前,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一只乳头,放肆地向上抻了抻,把脸转向将军得意
地说:「怎么样将军,满意吧?如假包换的大美女哦。也就是沾我们家老大的光,
否则枫奴这样的名门闺秀、精英警花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让人看个够呢!你
说是不是,枫奴?」
「是,枫奴知罪,请主人发落。」蔓枫垂下眼帘,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楚。
一只硬邦邦的大手伸出来,在蔓枫惨白的脸蛋上来回摩挲着,然后又抚住了
她光滑的肩头,盘桓良久,却始终没有碰蔓枫的那只刚刚被蒙冲松开的白嫩嫩的
乳房。
「怎么样将军,既然是点名要见枫奴,现在见到了,是不是要一亲芳泽,让
枫奴好好伺候一下啊?」蒙冲淫笑着问道。
「哦,怎么个伺候法?」将军终于开口了。
蒙冲嘿嘿奸笑道:「枫奴会不少待客之道哦。要不要我来给将军示范一下啊?」
将军未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一双大手还在蔓枫光滑的肩头轻轻抚摸着,目光
始终没有离开她光裸的身体。
蒙冲见将军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也不等他答话,朝一直站在远处的那两个部
下道:「去,把弘奴带过来!」
两个打手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蔓枫的心却怦怦越跳越快。下面蒙冲要演什
么淫戏她不用想都能猜个八九分,但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却让她猜不透。
蒙冲叫他将军,他和他的手下也确实是一身军人装束。蔓枫浸淫警界多年,
周边国家的军队她都非常熟悉。可这几个人的装束却不是蔓枫记忆中附近任何一
个国家军队的军装。
「难道是割据一方的军阀武装?」蔓枫心头微微一动,想起了将军刚才说话
的口音。自从进屋之后,那位将军惜字如金,只说了一句话。可那短短的几个字
蔓枫却听的清清楚楚。她可以断定,那不是纯正的ZX口音,似乎带有B国话的
特征,而且是远离ZX国境的B北口音。
「他到底是谁?到这里来做什么?刚才蒙冲说他点名要见自己,他究竟要做
什么?」思忖间,蔓枫的心在咚咚打鼓。联想到这些天自己待遇的「改善」,蔓
枫意识到这个将军的出现可能和自己有关。
「难道他们要把我卖掉吗?卖给B北叛军?」想到这里,蔓枫的心微微战栗
了起来。
蔓枫正在胡思乱想,客厅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那两个打手走了进来,手
上牵着一个赤身裸体、双手反剪的女人,正是弘太太。
弘太太一见蒙冲,脸上立刻露出谄媚的笑纹,小步趋前几步,来到了蒙冲的
跟前。她正要开口说话,蒙冲淫笑着指了指自己脚前的地毯。弘太太见了,二话
不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快速地瞟了跪在一旁的蔓枫一眼,仰起笑脸殷切地看
着蒙冲。
蒙冲却转向了将军,拍拍他的肩膀,朝他诡秘地一笑,伸手就解开了自己的
腰带,顺手一扒,裤子就落在了他的脚下。他放肆地岔开双腿,露出胯下那一大
坨臭烘烘的臭肉。
弘太太见了,不等蒙冲发话,躯身向前伸长脖子,张开小嘴一口就叼住了蒙
冲两腿间垂吊着的软塌塌的大肉虫。
蒙冲嘶地吸了口长气,笑眯眯地转向将军,看着他惊愕的表情,指着赤条条
跪在他跟前的蔓枫挤挤眼道:「将军,别客气哦。枫奴可是个中高手,让她给你
吹一吹,包你满意!」说话间眼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将军嘿嘿一笑:「老弟如此好客,那都某就却之不恭了。」说话间已经伸手
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屁股稍稍一抬,裤子也褪到了脚下。蔓枫见了,脸色稍稍一
滞,却也丝毫不敢怠慢,向前挪动了一下,俯下光溜溜的身子,抿抿嘴唇,张开
小嘴,吐出一点丁香,朝两条毛烘烘的大腿尽头那黑乎乎的肉团舔了上去。
将军向后一靠,微微闭上了眼睛。一股温润的感觉从胯下传遍了全身,让他
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气。
转瞬间,吱吱的吸吮声在屋中此起彼伏,夹杂着男人女人急促粗重的呼吸。
坐在一边的阿坚见此情景,悄悄地站起身,朝站在门口的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轻轻地打开门,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两个精赤条条反剪双臂跪在地毯上的女人吃力地伸长脖子、拼命地
', ' ')('张大小嘴,像比赛一样吸吮得面红耳赤,两条粗黑的大肉棒都被含在女人的嘴里
不停地吞吐,慢慢地暴胀起来,青筋毕露的表面凃上了一层水光,在灯光下显得
愈发暴戾。
蒙冲一边情不自禁地低声哼哼着,一边用力把自己胯下的肉棒往弘太太的喉
咙深处捅,将军却沉稳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任由蔓枫
施展口舌之功。
蒙冲习惯性地抓住弘太太的头发,一边往自己的胯下塞,一边把脸转向将军
道:「将军好眼力啊。枫奴在我见过的女人里面绝对是出类拔萃……」
「哼……」将军似乎沉浸在销魂的享受之中,只含糊地哼了哼,并没有接蒙
冲的话茬。
「将军,我们刚才说的两件事,你看……」蒙冲似乎想趁热打铁,一边挺着
胯一边看着将军的反应。
「嗯……」将军稍稍睁开了眼睛,瞟了下跪在自己胯下正卖力舔弄的蔓枫,
似乎略一迟疑,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转向蒙冲不紧不慢地说:「走货的事情嘛,
没有问题。我们在爪哇、吕宋、星洲、大马都有畅通的渠道,绝对可以满足你们
的需求。不过,我们的规矩一向是四抽一,以前给别人走货也是这个规矩。你们
提出的五抽一怕是碍难从命啊。」
「哦……」蒙冲似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往自己的胯下按了按弘太太的头,长长
地一个深喉,深深地吸了口气才说:「条件好说,四抽一的事我和大哥说一下,
应该没有问题。」
将军浑身绷紧,脸胀得通红,随手胡乱抚摸着蔓枫散乱的秀发,等她一阵卖
力的吸吮高潮过去,平稳了一下情绪点点头说:「好吧,我等你们的回话。谈妥
了条件随时可以走货。至于你们想在我们控制区要个落脚点的事嘛,从前还从来
没有人提出过这样的要求。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要回去请示老大才能定夺。」
「好……好……」蒙冲一边点头一边加快了抽动的频率,弘太太嗓子里开始
呜呜地哼了起来显得分外淫荡。
另一边的将军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像睡着了一样,但蔓枫感觉到了,他的身
体绷的越来越紧,两条毛烘烘的大腿有意无意地夹住了她光溜溜的身体,一只大
手下意识地抓住她光裸的肩头,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捏的她骨头都酥了。她心
头一阵发紧,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吸吮的频率。此起彼伏的吸吮和粗重的呼吸重新
又充斥了整个房间。
蔓枫的额头悄悄沁出了亮晶晶的汗珠,口中的那条粗大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
极点。虽然将军没有像旁边的蒙冲那样夸张地连哼带喘,但蔓枫已经感觉到那条
火热的大肉棒悄悄的搏动。它已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蔓枫口舌的吸吮和抚弄,而是
情不自禁地快速抽动不止。当它再次向后抽出的时候,蔓枫意识到了什么,猛地
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
果然,粗硬的肉棒只插到一半,猛地一跳,忽地爆发了。蔓枫熟练地闭眼收
唇,舌头紧贴颚底,任那粘稠的浓浆瞬间充满了自己的口腔。
蔓枫的脸憋的通红,静静地等候着口中火热的肉棒慢慢归于平静。她轻轻地
呼出一口气,喉头慢慢蠕动,试着小口咽下充满口腔的浓浆,同时快速地抬起眼
皮扫了坐在面前的将军一眼。看到他仍然一动不动地靠在沙发上,呼吸渐渐平缓
了下来,她赶紧咕嘟咕嘟地咽下口中的粘液,缓缓抬头吐出仍然坚挺的大肉棒,
一条柔软的香舌也快速地来回舞动,在湿滑的大肉棒上仔细地舔舐起来。
与此同时,旁边的蒙冲和弘太太也大呼小叫地冲到了顶点。蒙冲满脸通红地
把弘太太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嗓子里像发情的公猪一样哼吟不止。
将军慢慢睁开眼睛,扫了旁边一眼,目光转向了自己的胯下,看着那一点丁
香在自己湿滑的肉棒上来回舔舐,眼中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深夜,天体华苑,B-7栋,顶楼。
因为刚才在元海的Ronnie小酌了几杯,为了缓解肌肤的潮润感和指尖的酥麻
感,卓依兰洗了一个整整二十分钟的热水淋浴澡,用热水、蒸汽、沐浴泡沫和浴
棉将自己整个身体悉心的滋润着,一遍又一遍。
她是真的很享受这种自在自我的感觉。夏夜里,河溪的室外,即使是午夜,
也是酷热难当,城市的繁华,也总是难免伴随着城市的喧嚣和杂乱;但是她的复
式公寓里,却永远是中央空调调节下,最舒适怡人的21摄氏度,也
', ' ')('永远是特约
的钟点工每天精心打扫后的清洁和整齐。然后,还可以在自己从欧洲采购来的,
价值2万欧元的淋浴柱下,用温热的洗澡水和沐浴香精,冲刷一天的疲惫。仿佛,
外面的精彩却嘈杂河溪大世界,包裹着一个小世界,那是自己清洁、豪华、舒适、
一丝不苟的闺房,高高在上,一尘不染,与世隔绝;而小世界里还包裹着一个更
小的迷你世界,是沐浴房里的温热、洁净、封闭,洗澡水冲刷过自毛孔时的动感
和无可形容的性感,连自己内心深处的放松、舒适、和一丝丝渴望享受都会被激
发出来。
她是电视人,她甚至曾经荒诞的幻想过,在卫生间架一部摄影机,隔着淋浴
房的毛玻璃门拍摄一场自己整个淋浴的画面。就好像英国的摄影师,拍摄整整几
个小时贝克汉姆睡觉的场面一样,是一种行为艺术。即使是隔着玻璃和水汽,朦
朦胧胧、无法看的真切,但是自己的曲线,自己的曼妙,自己的所有圆润的肌肉
骨骼的角度变化,应该都不愧于艺术品这个定义吧。
当然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这里是C国,人们还无法分清艺术和色情之间
的区别和融合。或者说,人们无法接受色情也是一种艺术。也没有几个观众,真
的有那种资格,够欣赏她卓依兰的裸体。即使拍摄下来,恐怕也只能是自己私密
的观赏自己,然后再在这种观赏下自己爱抚自己、自己慰藉自己。
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摘了浴帽,拎起白玉粉嫩的长腿,套上一条窄小的蕾丝
花瓣纹的小内裤。可能是下体这里的皱褶天然复杂无法彻底擦拭干净水珠,也可
能是自己沐浴的时候太舒服了,在那最神秘的地方,贴合上绵软丝滑的布料时,
似乎还有一些些水渍的感觉。文胸就免了,穿上一件纯粉色的吊带小睡裙,用几
乎细巧的快要断裂的吊带挂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丰满的乳峰顶着两颗圆美的翘
头,将睡裙撑起一道诱人的风景线……她的乳房虽然不是什么巨乳,但是乳形却
是完美的水滴状。但是即使如此,她最引以为性感无双的,还是自己的臀……她
采访过无数女星,甚至偷偷比对过,都觉得没有见过能和自己那高高翘起,精致
圆润的臀可以相提并论的所谓美女。而在小睡裙下,被自己的臀尖搭起的那种对
比的柔润线条感,即使在镜中,即使是自己,也足以陶醉。
有时候也觉得有些可惜,自己孤独而居,无人可以欣赏到自己的这些美,这
些性感,无人可以品味分享自己的这些香,这些芬芳。
赤着软绵绵的脚丫,踏在松软的地毯上,用遥控器,缓缓的打开大阳台顶上
自动天窗的遮光窗帘,漫天的星光,一层又一层的洒满了她的阳台,她的书房,
她的桌子,她的身体,她的肌肤,她的睡裙,在她没有戴文胸的雪腻的胸口肌肤
上,也洒出充满了诱惑力的动人光影变化,一切分外宁静,也分外浪漫。
她是去年才买下天体华苑的这栋房子的,当时看中的,就是这个阳台的设计。
正面,左面,右面,顶面,都是整面的玻璃幕墙,连半块砖石都不用。她又干脆
将阳台和书房之间的隔断墙拆掉,在这里改造安放了一张硕大无比面向阳台的钢
化玻璃办公桌。当夜深时,在这里,她可以坐在办公椅上,将两条长长的雪白的
腿摆在玻璃书桌的下方,搁在皮质的脚凳上,打开窗帘,正面、左面、右面、顶
面,全部都是乌黑色天然的高空之夜,缀满了点点的繁星,点亮笔记本电脑时,
还能看到自己两条玉腿在书桌下的修长笔直,有一种暧昧的浪漫……这让她仿佛
置身于梦境般的星光童话世界之中。这也是她最喜欢的办公环境。
卫生间、床铺和办公桌,是她在河溪的这个「家」最重要的三个点。而家和
河西卫视的摄影棚,又是她在河溪这座城市最重要的两个点。工作,工作,工作,
工作几乎已经占据了她了一切。
卓依兰八岁就去英国念书了,她的外婆是C国开国元勋柯国璋的幼女,她的
外公更是具有具有传奇色彩,是C德混血儿,为了C国的水利建设,从国外「叛
逃」回国,成为家族的巨大荣耀,也兑换来了可观的政治资本。所以,卓依兰的
父母虽然早就旅居海外,但是在她十九岁那年,修完了英国双学士学位后,还是
效仿外公,回国工作。这六年来,她一直在河西卫视,从四年前开始,为她量身
订造的《依然相约》,可以说是河西卫视的黄金档招牌节目。非但在
', ' ')('河溪的传媒
界、河西卫视,甚至可以说,在整个河西省,都属于极个别拿得出手,可以作为
的「城市名片级」的「现象之作」。从最初的「美少女主持」这种类似带一点花
瓶揶揄的评价,一直到今天,仅仅二十五岁,却已经是河西传媒界皇冠上的明珠。
卓依兰一直都很明白,是家庭的背景资源,为她的节目带来的一般人所无可
想象的天皇级别的访谈对象;她也一直都很了解,是她美艳到让人几乎要窒息的
外貌,为她的节目带来的第一视觉上的话题感;但是,她更相信,真正可以把她
的节目,带到如此高度的,最重要的因素,还是她自己的才华和不懈的努力,还
有金牌制片人BenjaminThomas的制作团队在幕后的工作。而付出的代价之一,
就是她生活的内容,就是:工作、工作、继续工作。
当然,《依然相约》给她套上了惊才艳艳的光环;但是即使不考虑这一点,
她的样貌、身材、气质,一米七二的身高,那遗传自爷爷的挺拔的鼻梁,妖媚的
瞳孔,修长的睫毛,几乎比普通C国人都要略微更雪白一些的肌肤,优雅的举止,
犀利的谈吐,睿智的语言,温柔的微笑。或者一般人只敢偷看,不好意思谈论的
她火辣的曲线……外人是无法想象,她这样的女性,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居然没
有认真谈过恋爱。
其实有时候她自己想想,这也纯属巧合而已。在英国时,曾经和一个男孩子
发生过一小段柏拉图式的恋情,但是被家人阻止了。之后,她也谈不上是排斥恋
爱或者男人;受到一些西方思想的影响,她其实也不觉得性行为是一件多么了不
起的事,或者有什么太过严肃的贞洁观念……只是没有机会实践罢了。偶尔的手
淫,她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即使有必要发生婚前性行为她也没什么不能接受
的,要不是自己的身份特殊,即使是一夜情,在思想上,她其实也完全可以接受。
只是……其实只是凑巧了而已,都二十五岁了,她居然没什么机会,品尝和男性
之间性爱的欢娱,还是个处女。自己并没有太多的追求者。这个现象甚至只能归
咎于自己的工作实在太忙,没有机会去拓展工作之外的社交关系网;也可以理解
为某种「美女现象」,从硬件条件来说,自己实在太优秀了,一般的男人望而却
步,更莫谈来追求她了。
她可是卓依兰,「河溪之兰」,在很多男人的想法中,恐怕只有什么国家的
王子,才能配得上的女人。而极个别够胆子来追求自己的男人,又实在看不上眼,
到了她面前,不是自吹自擂,就是紧张失措,即使她愿意放下身段来迁就考虑一
下,也实在觉得无趣。她觉得自己可以等待,等待一个真正优秀的值得自己去等
待的男人,甚至也可以不要男人……
工作,工作,还是工作。只有工作本身,才能带给她如同性高潮一般的欢娱。
甚至连朋友……她都不是很多。Benjamin算一个,可惜是个Gay;首都还有
一两个聊得来一点的女性朋友;还有一个……是一个社会地位和她天差地别的基
层小助教周衿,却因为三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相识,两个人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在周衿的世界里,她可以放下「河西之兰」的身段,尽情的做她的娇俏成熟妩媚
泼辣,宣泄一切性格的女生。
除此之外,工作,工作,还是工作。只有工作本身,才能带给她如同性高潮
一般的欢娱。
和六年前刚刚入行时相比,她对媒体的观点,对于节目的思考,已经从最初
的幼稚可笑,变得更加成熟理性。她已经渐渐明白,每一期节目,都不可能是阳
春白雪的寻求真相什么的,节目不能停留在那些光鲜靓丽的表面上。有的时候,
节目不仅仅是做给观众看的,还有领导、政策、舆论导向甚至外交领域的一些风
声。她也明白,大部分公众对于节目的期待,也根本不是什么理性、公正、客观。
公众其实是恶趣味的。他们喜欢哗众取宠,喜欢故作惊人语,他们喜欢一时间去
崇拜一个不值得他们崇拜的人,一时间去残酷的诋毁一个也没有那么糟糕的人;
他们往往很喜欢感动,又很喜欢愤怒;只要撩拨一下,他们的感动和愤怒,就如
同男人看见女人裸体时候的性欲一样,会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出来。有时候,
她也会觉得自己的节目其实很Low,很无聊,但是她明白,公众会欣赏这些节目
的。其实公
', ' ')('众的平均智商和判断力之低下,是出乎很多人意料的。
当然,谁能操纵这种智商,操纵这种情绪,也是一个非常强大非常可怕的力
量。但是大部分人并不明白怎么做。大部分人都认为他们自己关注的,就是公众
关注的,他们自己最在乎的,就是公众最在乎的。
现在,办公桌上笔记本屏幕里的邮件,就是其中一个很好的反面案例。
河西省体育局的一个处长、买卖比赛、受贿、强奸、诱奸、接受性贿赂,这
种对于广大的公众来说是「无聊的小官」的常见的腐化问题,当然没有任何值得
跟进的价值。这种匿名举报,她每周都会收到很多,想想也知道,十有八九是办
公室政治斗争的延续,发封匿名邮件,就期待着她卓依兰来跟进,来替他们完成
机关里的人事斗争?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真以为媒体工作者是什么传播
真相的天使么?可能强奸是一个卖点,通过性暗示的节目,总是拥有更高的收视
率,但是《依然相约》要保持自己的品质,不能涉及此类题材,何况,负面报道,
总是有一些风险。她根本不值得为了一个匿名举报去冒这种险。
类似这种举报、泄密、传闻……她几乎每天都要收到一大堆,她没有那个能
力和资源,也根本没那个兴趣和耐心,去一封封的跟进。大部分她连看都懒得看
就直接删除了。当然也有一些和时事热点关联密切的,却不属于《依然相约》应
有的格调,她也转给其他节目组的同事。比如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河西商学院女
生宿舍案件,居然还有人大言不惭的给自己发邮件,说知道内幕,读来也是惊心
动魄的。事情起因是河西商学院的一个大二女生,来到派出所报案,说自己在宿
舍里叫了一份外卖奶茶,结果喝完奶茶就昏迷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日一
夜后,赤身裸体躺在河渚码头的桥下,已经被迷奸,从事后体检来看,女生在
「昏迷」期间不仅被强奸,而且是多次强奸,鸡奸、身上有许多明显是变态淫辱
造成的伤痕;这种案件因为其中「外卖」这个话题特别公众化,所以引起了一定
的波澜,不过从媒体的角度来说,除此之外,也只能算是一个治安个例,并不是
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问题是这个女孩在报案后,居然又发生了一次,也是河西商
学院,女生喝下外卖送的奶茶后,被一个男生掳下了宿舍楼,却被保安发现报警,
男生逃跑后,4个小时后就被捕了,却发现是一个同校男生,看了新闻后刻意模
仿,妄图强奸女同学的手法。这在社会上引起了比较大的争议,就是这种对于罪
案的报导,是否因为有「性暗示」而刻意细节化,引发了模仿犯罪……但是,居
然有人给卓依兰发秘闻邮件,说知道内幕,说那个最初举报的女生其实是报假警,
整件事情都是她编造出来的。她其实是从事大学生身份性交易的特殊工作者,但
是在一次河渚码头附近的性交易中,被人暗算,剥光了衣服,又弄伤了身体,掠
走了财物,赤身裸体被巡逻的警察看见,实在没办法才编造了一通「奶茶迷药」
的故事来搪塞的……
类似这种事,卓依兰又如何去分辨真假,也不过是CC给类似《社会与法制》
之类的节目组罢了。
……
而之所以,她今天拿出那封「举报陈礼处长」的邮件来看看,却是她在准备
另一期「可能发生的采访」时,注意到了一个关联人物。
「石川跃?……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她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似乎能够
阅读出隐藏在字里行间的千丝万缕的关联。
她正在准备的「可能发生的采访」是河西的网球公主言文韵。言文韵这会儿
正在德国鏖战柏林公开赛,以言文韵的真正实力,要在强手如林的国际赛场上扬
名立万,其实还欠缺着火候。但是今年的柏林公开赛,她的运气似乎不错,第一
轮抽签,居然会对上世界排名同样很靠后的捷克老兵,2:1胜出后,第二轮面
对世界名将索林威娜,结果对方居然严重发挥失常,全场打出23个双误,她历
史性的打入了柏林公开赛的32强,如果在接下来一轮比赛中能够战胜也同样属
于32强中冷门的挪威的小将,世界排名83位的薇拉娅,那么已经算是言文韵
历史性的大突破了,甚至在整个C国网坛,都值得大书一笔了。作为最早就力捧
过言文韵,早在几年前就向全国网球迷介绍过这个以性感外形招人眼球的河西网
球女星的节目
', ' ')('之一,《依然相约》大可以再约一期,也作为对自己的一种交代。
几年前,对言文韵的采访,是非常成功的,节目大胆的就「性感」和「体育」之
前的关系,进行了很多剖析,甚至很大胆的暗示了,言文韵的胸,既不是她的累
赘,也不是她的优势,而是人们可以和欣赏网球一样,同时去欣赏的健美的运动
员的身体。这在当时,就引起了一些争论,但是最终,舆论还是站到了节目组一
边。这种擦边球式的胜利,最能引起各方的好评。
但是……负责搜集资料的工作人员,却指出,言文韵和河西省体育局的一个
年轻的海归公务员石川跃,关系不太一般。本来这种八卦,卓依兰也没什么兴趣,
不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即使是某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私生活,又管网球什么事?
但是,她最好的朋友,周衿,有一次却若明若暗,含含糊糊的提出,自己在
「谈恋爱」,对象好像就是这个石川跃。后来她又否认了,说不是谈恋爱,只是
普通朋友。卓依兰能听懂这是什么意思。她略微有些替自己的闺蜜担心。
她稍微假公济私,调查了一下这个石川跃,结果却让她吃了一惊。这个石川
跃颇有背景,居然是原外交部高官石束安的侄子,「七副老」史沅沭的孙子,即
使如今在河溪,也属于省体育局内的活跃人物。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不久前收到的举报材料中,其实怎么想,似乎也和这个
石川跃有脱不了的关系。所以她才打开再研究一下这份举报材料。陈礼……是石
川跃的直属上司吧?而负责搜集资料的工作人员传来的说法,石川跃和陈礼是颇
为不合的。
她对这个石川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然,目前来说,就媒体的视野来说,
石川跃还属于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个感觉,这个小人
物,也许有一天,会成为河西体坛的大人物。甚至搅动C国的体育产业。她觉得,
可以保持对这个石川跃的观察和观望。听说石川跃已经调任后湾担任负责人了,
如果可以有什么机会,也许自己可以先通过什么方法,认识一下这个石川跃,为
将来可能的媒体需要铺一下路。
渠道是很便捷的,她的人脉广博,她完全可以通过省局、水上中心、言文韵、
夏婉晴……但是她决定先不着急。且看看这个曾经的京城大少爷,如今的基层小
干部,在后湾能够掀起什么样的浪花来。她甚至有兴趣稍微帮他一把……
她点击了CC按钮,选择了舆情部,将那封关于陈礼的匿名举报邮件原封不动
的转发了过去。她没有任何兴趣和必要去参与这种低级别办公室政治斗争。但是
舆情部的全部邮件内容,都必须在每个月的月底整理后发给省宣传部和纪委,而
各个媒体线上的记者、主持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消息来源,将吃不准的,有关政
治的,有关敏感话题的,CC给舆情部,算是一种汇报工作。在外人看来,她只是
将一封毫无根据的粉丝邮件,CC了一下而已,但是她明白……这点贡献,已经足
够了。
伸个懒腰,看看星空,嗅一嗅空气里的兰香,她在内心深处,为言文韵加油
助威,看看吧……河西的体育圈,又将掀起什么样的波澜呢?七月流火,即使是早晨,河溪的室外依旧烈日骄阳,女孩子们更是撑着小花
伞、戴着太阳镜,然后尽情的用吊带衫、超短裙、热裤和小背心,炫耀着上天赐
予的青春资本。
后湾体育中心南栋写字楼二楼的一间临时办公室里,安娜正在室友杨诗慧的
帮助下,将自己的礼服褪下一半,露出她热辣的上半身,在调节着文胸的吊带,
尝试着是完全不用吊带,还是用一半吊带,或者是交叉反绑更加有效果。
安娜今天是穿得格外的「隆重」。她本来是打算穿一身比较符合「创业者」
感觉的商务衬衫和筒裙,甚至有点小小的模仿一下OfficeLady的感觉,来出席
今天的「X-Girl」开张典礼的。但是试着穿上后,又觉得浑身不舒服,站不好坐
不好,干脆要换她最喜欢的休闲运动装。还是室友兼合伙人杨诗慧说,对于新任
的「X-girl创业团队CEO」来说这实在太随意了,就替她去租赁了一套礼服。其
实这种比较暴露的礼服,安娜不太喜欢穿,倒不是因为暴露会显得太过于性感什
么的,而是在有些场合,她会对自己肌肤的颜色稍微有些不自信。人们都说小麦
色、古铜色、浅咖啡色有多么多么性感,
', ' ')('但是不是也有更多人说「一白遮百丑」
么?自己的肌肤颜色,可是在离「雪白粉嫩」之类的形容词有点距离。
不过杨诗慧还是说服了她,说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而且很多女孩一辈子都
没有太多的机会,可以穿礼服的。在安娜的回忆中,这几乎是她人生第一次穿上
礼服。这是一套非常有特色的,紫红色配大片的版画式玫瑰纹的一字无肩低领抹
胸旗袍。一字领几乎要让安娜有点不敢抬手,将她整个肩膀、上臂、锁骨和脖领,
甚至小半幅乳峰都完美的显露了出来;旗袍的修身效果,又将她的腰肢、臀胯和
长腿衬托的线条格外妩媚;而那种乌金色的玫瑰纹更是在曼妙的包裹线条中,透
着一股子野性的时尚感。她看着镜中自己的试穿效果时,也觉得内心也在蹦蹦乱
跳,这个女孩是自己么?她还问杨诗慧她自己怎么不穿礼服,而是只是挑了一套
比较正式的连衣裙。杨诗慧却半认真半玩笑的告诉她:「我可不能抢你的风头,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老板了,今天,是属于你的。」然后,又撺掇着她研究怎
么配文胸和吊带,才能将性感的效果发挥到极致。
是啊,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X-Girl」是属于她安娜的。虽然工商执
照上有她和杨诗慧两个人的名字;虽然股份构成中,其实还有言文坤的名字(这
是代替他妹妹言文韵的投资,言文韵作为现役运动员,是不方便在法律上作为合
伙人出现的),还有其他投资机构;虽然言文韵的个人形象写真贴像,最后被做
成了1:4,近8米高竖立在后湾南楼的玻璃幕墙上,远在环城高速上都能看得
见;但是,安娜依旧非常清楚的能够感受到:X-Girl」,是属于她安娜的。今天,
也是属于她的。
「X-Girl」最后的选址过程可以说是峰回路转,结果却美好的让她几乎无法
相信。
老同学李瞳告诉她:后湾中心南楼的写字楼二楼正好有1/8层楼面到期,
使用性质上可以用作商业用途;而自己的这位老同学的上司,那个帅哥石川跃,
又正好调任后湾中心担任管事主任,可以帮着以某种「体育局关系户」的名义折
价出租给她。后湾中心本来就是后湾区的繁华地段,虽然体育馆有些老旧了,但
是南北两栋写字楼装潢却非常精美现代化。而且二楼开始全部使用落地玻璃窗;
南楼又紧靠商业街,人们路过的时候,一抬眼就能看到里面在健身的靓丽风景线;
外部装潢上,如果设计得宜,甚至远在绕城高速上的来往车辆都能窥见一斑。这
种选址方案,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但是以安娜目前的预算和规划,1/8层楼
面实在有点太多了。后湾的基础租赁价格,不含物业费也要7元一方一天,1/
8层楼面她实在负担不起,即使打折也负担不起,可是这种完美的开局,又实在
太具有吸引力。她去见了石川跃一次,其实就是想谈谈价格的问题,也不报太大
的希望。石川跃当时也表示,他只是个主任,并不是产权所有方,可以打折,可
是如果降低太多价格,还要考虑后湾各类住户的平衡……她略略失望却也无可奈
何,谁知,仅仅过了两天,石川跃又给了她一份好的让她无法想象的方案:后湾
产权所有方可以作为类似某种免费孵化器的方案和「X-Girl」合作,在「X-Girl」
完成第二轮融资时,创始团队出让11%的股权给到后湾的产权所有方,作为回
报,不仅这一场地可以免费留给「X-Girl」使用一年,而且在第二轮融资时,后
湾还会以目前估值的2.05倍价格给到等值2%股权的资金注入。
说实在的,这笔账安娜有点算不清,她最近实在已经被太多的资本概念搞晕
了。但是她知道的是,她可以免费租赁一块整整1/8层楼面的一线场地,将来
还会有机构以承诺的形式给她第二次融资,她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从五月份还想把场地设立在泓祺科创园时代开始,安娜就已经在雇佣服务生、
教练、工作人员、销售人员。现在比起那时候来,已经稍微有点财大气粗的安娜
更是扩张了自己的人员招聘、「预售」和「预运营」方案。
一开始,她是雇佣了一群美女大学生以兼职的形式,去各大河溪的健身中心
假扮试用客户,去拉拢那些年卡快要到期的客人,后来,不少女大学生没什么经
验,被健身中心发现了,还起了不少冲突。她也试过去几个写字楼去散发传单,
', ' ')('但是效果也很一般。后来,和杨诗慧的未婚夫言文坤一合计,她还真想出来一个
有趣、效果又很好的方法。
她去竞技中心通过自己的老关系,弄出来一个简易组装的拳击台,又通过石
川跃的批准,在后湾的露天广场上搭建起来这个拳击台。然后雇了好几个自己在
竞技中心的师姐师妹,又找了一群身材比较火辣又富有运动范的女大学生,每天
晚上18点的时候,在后湾的广场上举行广场女子拳击赛。言文坤也动用自己的
资源,在河溪的一些城市公众号和媒体上小小推了一把。一时间,尤其是后湾区
的白领们,都知道在后湾广场上,每天晚上夕阳渐下时,会有一群身材火辣,穿
着性感的美少女在那里认真的进行着比较专业的拳击赛。从第一天仅仅是路过的
路人围观,到最后几天,几乎是广场上挤的水泄不通,都是来看这份「香艳热闹」
的人群。场面上,自然是猥琐的男人们又是口哨,又是拍照,又是欢呼,又是调
笑的……但是这个场面却具有极大的暗示力:女人这样最性感。围观群众中,也
多的是下班的年轻白领们,也不免有不少女孩子,开始意淫自己能够成为拳击台
上那个有多少男士在为她的魅力而欢呼倾倒的形象,一时,预约年卡的用户就达
成了一大半的指标。再等到安娜悉心制作的,1:4快要高达8米的言文韵巨大
的海报写真悬挂上了后湾南楼,人们不仅了解了河西网球女王是这家健身俱乐部
的代言人,还听说了她就是俱乐部的老板之一,这又极大的提高了人们报名的兴
趣。甚至有些无知的女孩,连连在问,这个课程有没有丰胸的功能,真把安娜整
得又又好气又好笑。
此时此刻,言文韵正在另一个大洲参加德国公开赛,无论成绩如何,她还要
参加几个活动,都要八月中旬才能回国,杨诗慧本来想当然说要等言文韵回来张
开大典。但是安娜却决定按照原计划开张,她是认真想过的:言文韵绝对不可能
走到决赛,反而一边电视里在直播言文韵的国际比赛,正是舆论风口浪尖时,一
边出售年卡筹备开张,才能达到最震撼的明星话题传播效果。她还联络言文韵远
在德国拍了一段致辞视频,要在开张典礼上播放。而开张的日期,也依旧锁定在
7月18日这样的吉利日子。
杨诗慧当然也投入了很多的精力,培训第一批的教练,策划课程,设计说辞;
杨诗慧的准老公言文坤更是逃不掉,他作为「媒体专家」不仅贡献了很多资源、
很多方案,甚至也被安娜和杨诗慧当成体力劳动者使唤着做了许多杂活;自己的
老同学李瞳,虽然要工作不太方便,但是也常常跑来,给自己介绍一些客户、一
些贵宾,说实在的,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李瞳在省局已经有了这样的影响力和人
脉,让安娜都有点羡慕;而石川跃是领导,表示了善意和资源上的支持之后,并
没有出现太多,倒是后湾的一位叫吴振帆的经理,跑上跑下,义务帮自己做了很
多工作。对安娜和杨诗慧来说,吴振帆的年纪算是大哥哥了,而且颇有些市场经
验,笑眯眯的给了许多有价值的建议。几天下来,已经和两个女孩成了很要好的
朋友。一帮人也各自有工作,常常都是要晚上聚在一起筹备,一开工就弄到凌晨。
有时候,安娜甚至觉得,无论「X-Girl」的前途如何,即使是这一段大家一
起努力,一起奋斗,一起在有限的资源下去尽可能的把一件事情做好的感觉,已
经足够她回味一生了。
按照规划,开张典礼就安排在上午十一点,她约了一些朋友、来宾和特别有
兴趣的客人来一起参加,竞技中心总要给她这个刚刚选择退役的辣妹子一点面子
的,省局里也会来几个助兴的,她个人的人脉有限,也只能到这个份上;倒是她
的投资方五环基金,请了好几位号称「河溪健身界」的意见领袖一起来参加捧场;
剩下的主要靠言文韵的招牌和言文坤的面子,请了几家媒体,几个记者;石川跃
作为物业所有方代表,也会带着后湾中心的几个核心来出席。按照安娜的设想,
流程倒也挺简洁的,现在河溪已经不让放礼炮了,准备了一些冷焰火和模拟礼炮
放一放助助兴;十一点十八分凑时间剪彩,正所谓「718,1118」;然后
引来宾们进去合影,电视机里播放一下言文韵的致辞视频;然后重头戏就是,安
娜约的一帮现役河西拳击女队的师姐师妹们,当场进行一场小型
', ' ')('的女子拳击表演;
再下来,是由杨诗慧作为私教代表,讲解一些俱乐部引入的特种器材;最后喝香
槟,一个小时不到,就可以了。第一批的年卡贵宾的课程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因为自己没有表演任务,全程是作为「创始人」在陪同宾客和讲解,而且杨
诗慧一再坚持,她才决定,为了纪念这个日子,换上一套她其实穿着也有点脸红
心跳的礼服。
这会儿已经是十点半,安娜和杨诗慧还在调节文胸的吊带,甚至杨诗慧为了
试验一下交叉吊带的效果,都将整面文胸抬上去了一点,安娜羞红了双颊,她那
美妙的乳峰,那还未曾供男人们攀登的圣地,都展露了出来。
不早不迟,门居然被毫无征兆的推开了,特地翘班来帮忙的言文坤,却急火
火的冲了进来。
「呀!!!!」安娜一声尖叫,手忙脚乱的将文胸拉回去,又随便找了条毛
巾遮了。
可笑的言文坤居然也是「呀」的一声,连「对不起」都忘记了说,似乎是实
在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安娜的胸脯,就跳也似的跳出了房间。然后在室外似乎
才回过神来,直乱嚷嚷:「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
里面的两个室友兼闺蜜兼合伙人相对而视,又咯咯娇笑起来。安娜连忙将礼
服拉链拉好,脸红红的,却依旧带着嘲笑的声音叫倒:「行啦,行啦,进来吧。」
言文坤才期期艾艾的又探头探脑的进来。
杨诗慧「噗嗤」笑着,娇嗔的拍未婚夫的肩膀:「女孩子换衣服呢,你这么
冒失,进来干吗?」
言文坤却是一脸喜形于色,又有点着急的表情,对着安娜兴奋的说:「安娜,
流程有点改变,剪彩要提前十分钟。」
「怎么了?」「怎么?」几个人都有点诧异。
「李瞳刚刚接到电话,河溪市国资委的裘处长正好有空,愿意来一起剪个彩,
马上就到。」
安娜是一脸懵懂:「什么处长?……他是谁啊?」
言文坤连连搓手:「他……是……怎么解释呢?他是个处长,是个领导…
…」
安娜听了也是迷糊:「处长?跟陈处长那种似的?」
言文坤一愣,歪着头想了想,说:「你还别说,在行政级别上来说,裘处虽
然也是处长,但是比陈处还要低一个级别,陈处是省局的处长,他是市级单位下
的处长……不过这里级别没意义。省体育局,怎么和市国资委这种实权机构相提
并论。他是要职领导,远远比陈处有面子。河溪市国资委吔……那还了得……签
签字就是几个亿几十个亿的出入,别说咱们这个小小的健身俱乐部了,就算是一
般的大型国有企业剪彩,都未必能请得到这种人物呢。」
安娜看他这幅模样,也是好笑,却也知道言文坤是一片好心帮忙,只好追问
一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就算他是大领导,哪怕他是市长省长呢……和我们
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跑来剪我们的彩?」
「国资委是你未来的股东啊。这个项目也可以算是国资委的某种边缘公益事
业吧……你不是答应了石哥,会引入一些中小学女生的形体锻炼项目?」
「国资委什么时候成我股东了?」安娜真是迷糊了。
「你不知道?你不是答应了后湾做你的孵化器么?」
「那不是后湾中心么……」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后湾中心只是一个办公室,后湾的产权其实就是
国资委……哎……这个跟你也说不清楚,其实我也解释不清楚这种复杂的管办关
系,可能最后还是要找个公司做个壳的。其实,就算你这个地方能跟国资委稍微
扯上点关系,那也根本不值一提,真也不知道裘嵩这种人,为什么会给这种面子,
可能是石哥的路子吧……我也搞不清楚。只能说,你一定一定要招待好。这真的
是有河溪市比较有面子的年轻干部。」
「那我……准备点什么?」安娜被言文坤说的也小小有点激动和紧张起来。
「什么都不需要准备。李瞳说了,裘处长马上就过来,最多15分钟就要走。
但是既然他来了,剪彩就当然要请他剪,然后你就当……就当他是大领导,剪完
彩,带着他看看走走,给他介绍一下你的经营理念什么的,说的冠冕堂皇点,带
点社会责任社么的……他不可能有时间在这里耗的,拔腿就得走。」
「那……文韵的视频要播放么。」一边的杨诗慧问。
「恩……这个可以,文韵多少也算是河溪体育的代表
', ' ')('人物之一,挺正面的。
快点快点,你快点化妆……」可能是说到「化妆」,急急火火的言文坤也上下打
量了今天盛装的安娜一眼,居然脸也红了一红:「你今天……还穿的挺正式的啊
……接待领导,正合适……裘处长是留过洋的,也年轻,不是那种老古董。你这
样,他应该喜欢。」
安娜脸一红,却忍不住开他的玩笑:「言大少爷是在夸我漂亮么?你敢在你
老婆面前夸其他女孩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言文坤笑着呸一声,「我这是说正经的呢」。杨诗慧白了安娜一眼,又是咯
咯娇笑,几个人倒也是其乐融融。
门又被推开了,一袭长发飘飘,今天是来帮忙的,安娜的老同学,省体育局
公关办公室职员李瞳进来了:「安娜,裘处长马上就到,石主任已经下去了,你
去楼下迎接一下吧。」
「好勒好勒……我去迎接领导,行了吧……你们几个呀,一个个都混得跟机
关里小干事似的。没点个性……」安娜欢喜的笑逐颜开,也和李瞳、言文坤开着
玩笑,又整理了一下胸前礼服的领口,甚至也不再介意小小的露一些春色,才坐
电梯下去,到后湾中心南楼的宾客停车处去等待着。
楼下,后湾中心行政事务办公室主任,兼后湾体育产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
石川跃,已经带着三四个职员,在停车处等候了。看见安娜一身娇媚艳丽的正装
过来,倒也是带着赞赏的声色冲安娜点点头笑笑。
不一会儿,一辆别克商务车徐徐而来。前排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
替后座拉开了商务车车门,下来一个也不过就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但是和安娜想象中颇为不同,下来的这位「领导」还挺帅气的,理了个寸头,
穿着短袖运动款的吸汗POLO衫,居然还穿了一条运动式的七分裤,脚下居然蹬了
一双颇具动感亮蓝色NB的新款跑步鞋,倒像是个刚刚锻炼跑步回来的年轻白领。
安娜有点愣神,这么年轻,这么休闲,还这么运动风?这算是……什么国资
委的领导?
身边,后湾中心事务办公室主任石川跃,已经作为欢迎方的最高领导,笑容
满面的递上手去:「裘处……真没想到,你能来啊,太给面子了。」
这个裘嵩,却对石川跃非常客气:「你的事情,新官上任,我是来看看,应
该给你包个红包的……柳老师还好吧?」
川跃连声答「好,好」,转过头:「我给你们介绍啊,这位美女就是安娜安
小姐,是我们这个健身项目的创业者。以前是我省拳击队的翘楚了。这位是国资
委的资产审核处的裘嵩处长……」
石川跃明显还要继续跟上几句介绍,却被裘嵩打断了:「哎,别说官名,别
说官名。一说官名就庸俗了。安小姐你好……我呀,绝对不是以什么国资委的身
份来的,你看,我早上跑步之后,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其实是个跑步迷健身迷
……而且不瞒你说,哈哈,我可是言小姐的铁杆粉丝。小李和我说是言小姐参与
投资的项目,我就是来追个星。言小姐还在打河溪新秀杯的时候,我呀还在河西
大学当辅导员呢,那会儿就成了她的铁粉了,我还带着几个学生一起去做告示牌
支持她训练呢……去年啊,正好有假,我还飞到澳洲去看她的现场呢。」
「裘处长您好……您能光临,我们都荣幸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安娜也是
满面春风,和裘嵩好好握了握手。她其实不天习惯这种场合,确实不知道说什么
好,但是听裘嵩特地说起言文韵的事,也觉得是个话题,可惜言文韵不在身边,
就正好指着言文坤说:「文韵还在德国没赶得来回,这位是言文韵的亲哥哥。是
《河西体坛》的新媒体部总监……」
「啊呀……久仰久仰。」裘嵩也伸出手来。和言文坤好好握了握手。
「裘处长,我们马上剪彩了……」李瞳是代表省局公关办公室,估计联络裘
嵩的也是她,自然该她作为提醒。
早有工作人员将大红的绒布缎带和中央的花球捧了过来,拉好位置。
「好啊,我是喧宾夺主了」裘嵩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看见众人要捧他到最当
中的位置,连忙摆手道:「别别别……别这么站啊。」
「?」周围几个人都是一脸懵懂。他是领导,当然他站当中。
「我知道你们是好意,但是我更知道创业不易,只有创业者才是真正的英雄。
巾帼英雄。这样,还是安小姐你站最中间,我和石主任站你旁
', ' ')('边,来吧……来拍
照。来拍照。」
音乐响起,礼花响起,鞭炮响起……
大红的幔布落下,「X-Girl」的室外广告牌靓丽的露出了她的身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