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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西卡发出销魂的淫叫声,正努力挣脱身上的绳索。她和厄嘉一起时,厄嘉
在她身上不断地获得性高潮,两人还会探讨性爱的乐趣。不错,洁西卡正是这样
自我安慰,而在某程度上也不可否认的。洁西卡和首领住在一起,但她又喜欢和
厄嘉淫乐,在两者之间,使她感到难以取舍。现在,洁西卡要搞清楚,她是不是
如挂念领首那样想念厄嘉,把他当作一个固定的伴侣。她决定要了更多地了解厄
嘉的情况和行为,所以她来到他的小屋作客。
厄嘉将洁西卡的双手紧紧绑在她的身后,并将她的脚踝绑在一起。洁西卡跪
在地上,肉臀高高举起,脸贴在用软草和树叶编织的垫子上,嘴巴用布塞着防止
发出那种声音。不过依然是无法阻隔洁西卡不断发出淫叫——响亮而清晰,一声
比一声响亮。厄嘉受淫叫声的激励,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刺入洁西卡体内。他正在
操她的肛门;无情而粗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如你希望那样,操爆这紧小肉洞,这是唯一的方法。」他之前已经告诉过
她。
洁西卡无法否认,她喜欢这样。厄嘉从不会停下来检查是否弄伤了她。洁西
卡和部落的女人不同,他可以为了自己的欢愉而去享用和虐待她的身体。他可以
为所欲为,然后要她乞求得到高潮。洁西卡别无选择,因为这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首领作为她的伴侣,会用非常温柔的方式去操她,这种狂野的性爱只是一种
补充。
总而言之,她是一个十分快乐、享受性爱的女孩。
大脚野人部落里的其他人仍然会操她,但洁西卡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欢愉与首
领和厄嘉所给予的是无法比拟的。大部份族人只想得到紧小的肉洞和娇小、新奇、
没有长满体毛的身体。一些女人终于弄明白这点,但她们不能接受在她面前处于
劣势。她们决不能输给人类的女人。因此她们的伴侣现在少了来找洁西卡,这使
她有机会细心考虑自己将来的决定。
首领说如果她的开心的话,她可以同时拥有他和厄嘉作为伴侣。洁西卡知道
这并不是他真正的想法,但还是很感激他同意她的选择。首领希望洁西卡快乐,
自从将她带到这村庄,将她过往的生活抹去,他就这么说过。洁西卡对他说过无
数次——他使她感到快乐。她生活在这里比起以往一个人在家中要开心很多。当
然,洁西卡会想念:互联网、自来水和她姐姐。还有……对,意大利薄饼或者芝
士汉堡,偶尔代替一下坚果、酱果和时令的蔬菜也是不错的选择。但那些都不重
要,而且洁西卡根本不会抱怨。她有两个男人会关心她,再也不缺少性伴侣,他
们的大阳具又总能使她阴户的满意,其他女孩可不会如此的幸运。
洁西卡尖叫起来。厄嘉十分用力地刺了进去,快感使她的身体在抖颤。但想
要发乞求声却并不是容易的事,他还没扯掉塞着她嘴巴的布块。在厄嘉许可之前,
洁西卡不可以高潮。他十分明白她想要什么。从洁西卡挣扎和上气不接下气的样
子,谁都能轻易弄明白她的想要什么。
洁西卡断断续续并且含糊不清地在咒骂,厄嘉对此毫不理会,这使她不顾一
切地淫叫。洁西卡不知道如果在未经许可下达到高潮,会有什么后果,而且她也
不想知道。幸好,厄嘉是一个喜欢支配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残忍的男人。他的内
心正在偷笑。
「高潮吧!」他不断地操着她说。
洁西卡还未来得及发出尖叫,就已经到飞越漫长、强烈性高潮巅峰。她整个
身体在欢愉中摇摆。如果不是厄嘉用手抱着她的肉臀用力地刺插,洁西卡早就倒
塌在地上。一声哼叫之后,她感到厄嘉烫热的精液急不及待地射进体内。他迅速
抽了出来,让余下的精液飞溅在她的屁股上。厄嘉不再抱着她,洁西卡无力地倒
下来,诱人地倒在地上。厄嘉扯出来塞着她嘴巴的内裤,洁西卡上气不接下气,
呼吸急促。
「天啊,厄嘉,」她喘着气,依然被绑着的她缩成一团。
厄嘉低头笑着,并拨开她脸上的头发。「你喜欢这样吗?」
「你总是这样问,这还要解释?你没看见我的高潮多么强烈吗?」洁西卡回
应。
「对,但我想得到确定。」
「喜欢,我喜欢这样。」洁西卡告诉他。「我一直很享受。」
「那么你已经作出决定了?」
洁西卡叹了口气,她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她想当她宣布时
', ' ')(',要确保谁也
不受到伤害。首领对她很好,如果她让厄嘉成为第二个伴侣,她就必须保证首领
能得到真正的快乐。洁西卡不知道如何解释,因此她摇摇头。
「还没有。但我很快会有一个决定。」
厄嘉点点头。他知道一个如此重要的问题,不可以逼得她太急。他的手指开
始迅速解开洁西卡身上的绳子。这很奇怪,因为通常在解开她之前,他们都拥抱
一会。他当然有注意到她诧异,因此他耸耸肩。
「不久会有召集,」他解释。
「什么事要召集?」洁西卡边问边搓弄着手腕使血液流通。
「猎人发现了入侵者的足迹,他们会捕获它,并将它带回这里。首领会决定
如何处置。」
洁西卡发觉这部落对入侵者并不仁慈。他们的生活方式十分隐蔽,尽可能避
开人类。他们信任洁西卡是因为她是首领的伴侣,但其他人不会得到同样的礼遇。
她悠然地在厄嘉的小屋里休息,直至听到外面的骚动——叫喊声和刺耳的尖
叫。
洁西卡做了个鬼脸站起来,她有一点疼痛,而且大概是时候去洗掉那布满全
身的干涸精液了。不管怎样,她想去搞清究竟为什么会有骚动的声音。作为首领
的伴侣,她在集会的作用是无用置疑的。洁西卡从小屋走到空地上望向首领。整
个部族正包围着某个物体。首领微笑着招唤她过去。
「过来伴侣,」他说。「过来看看我们的入侵者。」
「我不是一个入侵者,你……无论你们怎样说!」一把尖锐的女声在大叫。
洁西卡瞪大双眼。即使是双重失忆,她也不会忘记这声线。声音里好像充满
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但应该没错,问题是她是怎样来到这里的?该死的!
「卡路莲?」洁西卡走进人群中。震惊的她嘴巴张得大大的。她的姐姐就在
那里,她躺卧在地上,背囊里装着全副的旅行装备。「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怎么
知道我在这里?」
那女人突然双眼望着洁西卡的脸。「洁丝?」她歇斯底里地说。「噢,我的
主,我就知你没有死!」
「死?谁说我死了?」
「警察!」
洁西卡感到惊讶,但也觉得言之有理。她已经失踪超过两个星期了,而且不
怀疑理查会开着她的车回家。人们必定认为洁西卡死在树林中,甚至可能会认为
理查杀了她?洁西卡的确没有花太多时间考虑这事,她的心思都消磨在性爱上。
「我没有死,我很好。」
卡路莲坐起来望着她。「你怎会这样说?全身肮脏,还赤身露体,还有这些
是什么生物?他们看上去像……」她声音渐渐减弱,仿佛她无法说出话来。
「大脚野人?对,他们全部都是。」
「为什么你和他们在一起?」
首领不耐烦地说。「伴侣,你认识这个入侵者?」
洁西卡不安地看着抽泣中的卡路莲。「对」她回答说。「这是卡路莲,我的
姐姐。」
众人议论纷纷,洁西卡看到男人们好像很高兴,因为想到将会有另一个人类
女性。但女人们看上去好像却不喜欢。
「她仍然是一个入侵者!」伯嘉大叫。「我们不能给她回去,她会将我们的
事告诉其他人类。」
「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找我!」洁西卡大声说。「你别害伤她,伯嘉。我不会
允许你那样做。」
洁西卡充满权威的声音,使卡路莲感到十分诧异,她眼光闪烁、摇着头。
「我不会制造麻烦。我只想带我的妹妹离开这里。我保证我不会将你们的事告诉
任何人。」
这次洁西卡的表情更加不安;她要怎样去解释,她不会轻易离开这里,她现
在属于这里,与首领和厄嘉在一起。洁西卡知道一提到要离开,男人就会变得焦
虑不安,她感到在情况失控之前必要做一些事情。
「伴侣,」她说,「我可以用一点时间和我姐姐说明和解释?」
首领点点头。「好,带她到我的房子里谈谈,你们回来时,我们会做出决定。
「
洁西卡微笑着说。「谢谢你,」伸手拉起她的姐姐。
卡路莲拉着洁西卡的手站起来,紧靠着洁西卡,离开了这群野兽。她的妹妹
将她带到她和首领共用的大房子中。很快卡路莲就明白她们已经离开了大脚野人
的听力范围,她紧握着洁西卡的手臂。「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你知道我和理查一起去露营吗?原来他是一个混蛋,开走我的车并扔
', ' ')('下我。」
「那杂种!」卡路莲说。「我知道他跟这一切有关。」
「对,不错。然后首领发现了我,并且我们……成为了朋友,他将我带回这
里和他的族人在一起生活。」
「他叫你做伴侣。那是什么意思?」
「正如你所听到的那样。」洁西卡承认。「看……他们留我在这里的原因是
可以操我。他们自己的女人不像我们人类的女人那样有吸引力,而且他们喜欢操
我是因为我有更紧更小的肉洞,呃……我向他们示范了一些方法。」
卡路莲呆望着她片刻。「你不是说真的吧。」她终于开口。「为什么你会容
忍他们这样做?」
「因为这里的性爱好得让人无法想象。」洁西卡对卡路莲说。「看到他们身
上的阳具吗?相信我,他们知道怎样去运用它。我喜欢这里。首领对我很好,其
他的男人也经常和我在一起。这里的生活并不是那么差。」
「但你必须回家,洁丝。大家挂念你!你是属于文明的,不是在这荒野里和
一群长毛兽在一起。」
「不要那样叫他们!」洁西卡强调。「他们是不野兽。他们的智慧超乎想象,
而且他们和我们一样有感情。当理查——那人类让我独自面对命运时,他们在照
顾我。」
卡路莲叹了口气,靠在小屋的墙边。「好,不错,你不是被迫的。你全身赤
裸而且肮脏不堪,但你好像很快乐。他们打算对我怎样?」
「我不知道。他们确实非常不喜欢入侵者。他们会留你在这里。好处是你是
一个女性,而且有我替你说话。」洁西卡有点犹豫。「他们大概会操你。伯嘉肯
定会那样。」她姐姐惊恐的样子加快了洁西卡说话的速度。「但那会非常之美妙,
我保证。虽然他们粗暴而巨大,但那是值得的。你之前从来不会有那样的感觉,
相信我。」她从来都不羞于和她姐姐谈论性生活,这次也不例外。
「好吧,我会……如果我没有其它选择的话,那样好吧。但我不接受我们不
能离开这里。」
「现在好了,跟我来,」洁西卡带着她的姐姐回到空地上,充满期待的族人
正在等候。
「伴侣,」她边说边寻找首领。「我的姐姐想留在这里,并尽她所能去获取
你们的信任。」
首领点点头。「那不错。伯嘉,如果我让你首先得到她,你会开心吗?」
伯嘉想了想。「当然开心,但那要取决于她之后不会逃跑。」
「她不会的,」洁西卡向他保证,轻轻地推着她的姐姐。「把衣服脱光。」
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给他们看到他们的收获。」
卡路莲一脸无奈,地开始脱去衣服,她拥有一对丰满乳房和结实娇躯,最终
完全展现在众人眼前。当她脱去衣服和鞋时,雄性的大脚野人变得兴奋起来。当
看到她的姐姐的双眼被那周围正在勃起的巨大阳具所吸引,洁西卡感到十分有趣。
洁西卡望向她的伴侣,他双眼正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在看什么?」她挑逗
说。洁西卡走过去,用双手握着大脚正慢慢充血的粗大肉棍。
他微笑着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我们可以向你的姐姐示范一下该怎样做吗?
「大脚问。」我不想她受伤。「
洁西卡微笑着点点头。「对,伯嘉干那事时一定不会温柔。卡路莲,边看边
学。」
洁西卡跪下来,俯身亲吻首领阳具那蘑菇状的龟头。当她确定所有的目光都
集中在她身上时,洁西卡让龟头进入她的嘴里,吸啜长长的肉棒。她无法让整支
肉棒进入嘴里,所以要用手进行额外的工作,并在吸啜和套弄时,迅速摆动头部。
首领发出哼声,手指纠缠在洁西卡的秀发之中,但并没有粗鲁地推摆她的头
部,只是将手放在上去,要她去取悦他。部落中的每个人都在观赏这位美丽的人
类吸着他们首领的阳具,这使得洁西卡更卖力、更认真地为他们表演。她吸舔阳
具并且用双手抚弄着布满阴毛的巨大睾丸。洁西卡知道她的伴侣喜欢她这样玩弄
他的睾丸。
卡路莲双眼充满兴奋,为她的妹妹如此饥渴,以及能让那巨大的家伙放入嘴
中而感到震惊。她不清楚自己的双唇能否包裹着那些正指向她的巨大阳具。但淫
荡的洁西卡虽然嘴被塞得满满,好像却得心应手。卡路莲目睹她妹妹在性交,虽
然她们经常详细地讨论她们的放荡行为。但现在正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正着迷地看
着洁西卡心甘情愿地取悦一只生物,它
', ' ')('就如龙和独角兽一样,只可能存在于神话
之中。如果大脚野人是存在的,那么这里还会有什么呢?还有这些神秘的生物都
是性欲狂魔?
她的妹妹已经失踪了几周,很明显她花了不少时间做这种事。洁西卡在那阳
具上放纵享乐,就如那是她品味过的,最诱人的物体。她的伴侣随着每一下呻吟
和淫叫中加快了刺插的速度,务求插得更深。那阳具是没法整支进入洁西卡嘴里
的,对于她的喉咙那实在是真的太粗了。另外,洁西卡并没有夸大这些生物的阳
具尺寸。就算是它们松弛的时候,也已经很粗大。但两个赤裸的人类女孩春光展
露,勃起的阳具都变成淫荡的巨兽。正当卡路莲怀疑它们刺插她时会否将她撕开,
她看到洁西卡将首领的阳具从嘴中抽出来。她的脸上满布精液,而那生物必定是
已经到达高潮,不过他依然坚硬。
洁西卡笑着望向她的姐姐,并没打算抹掉脸上的精液。她站起来,双手搭在
她伴侣的肩上,然后跳起来用双腿缠绕着他的腰。首领没有浪费时间,顺势将阳
具插入她的阴户。洁西卡紧夹从下刺向她的阳具。她得意地高声叫喊,每当那粗
硬的家伙刺插她时,洁西卡都会大叫。大脚的阳具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洁西卡能
感受到阴茎上的每条突起的血管,它正紧贴着并撑开她的体内的肉壁。意想不到,
在那么多巨大的阳具插入她的阴户之后,那还是如此的紧小。洁西卡知道只是宽
松了一点点,因为不再像之前那么痛楚,但依然夹得很紧。对于女人身体的弹性
来讲这在预料之中。
首领的双手托着洁西卡的肉臀,微笑着将她抱得更紧,然后缓缓地插入她,
并发出大声的嚎叫。当他缓缓地抽动时,洁西卡感到阳具滑过她每一寸敏感的阴
道壁;点燃连串的炽热快感直达她的脊髓。洁西卡希望将首领推倒在地上,更快、
更用力地骑着他,但以后一定会有这样的机会。现在她乐于给他做主导。他每一
下的刺插支配着她的身体;而他每一下插入都是那么的有力和缓慢。
洁西卡可不会压抑她的淫叫,愉悦的叫喊声不断在空地上响起,挑逗着其他
人。她知道在这结束之前,还要满足他们多几个。不过,那实在是太好了,这就
是这里的生活方式。虽然洁西卡刚和厄嘉在一起,但幸运的是她已经得到休息。
在她姐姐面前示范,如何向众人卖弄她的性器,这感觉是多么的淫荡。虽然
感到淫秽,但洁西卡希望和需要她的姐姐明白这里生活是多么的让人满意,尤其
在这一方面。
伯嘉实在是无法再忍耐,他捉住卡路莲将她推倒在她上,卡路莲在惊恐和愤
怒中大叫。她被迫趴在地上,这正是伯嘉的最喜欢的姿势。他跪在身后,并将龟
头推入她的阴户。卡路莲在痛楚中大叫,设法摆脱这个野人的肉棍,但伯嘉紧抱
着她的臀部,让她无法弹动。
「不要那么粗暴,伯嘉,」洁西卡用力大叫,尽管她自己正在猛烈高潮中喘
不过气来。「放慢点。」
伯嘉抱怨着停止了推进,只好将龟头沿着肉缝磨弄,把渗出的精液当作润滑
剂。卡路莲不希望因为他的行动而令自己变得湿润。但怎可能?尤其在她妹妹表
演的诱惑下,而这粗大的肉棒正设法进入她的体内。卡路莲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
和别人在一起了,更不要说有伯嘉这么好的天赋了。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伯
嘉将龟头推入了毫无准备的卡路莲体内。尽管卡路莲发觉比自己平常所承受的要
充实得多,但其实并不是太过痛楚,她也意识到阳具将要继续插进去。
这并不像以往卡路莲带回家中的男孩。虽然其中不少都让她有不错的感觉,
但和这实在相差十万八千里。她之前实在从未有过被一根阳具刺穿的感觉。伯嘉
简直就像要顶到她的胃部。他正深深地插入扭动着身体的卡路莲,他相信如果她
夹阳具不动,必定很快就会到达高潮。卡路莲全身都变得兴奋,快感使她颤动和
呻吟。尽管如此,但当伯嘉开始抽动时,卡路莲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在平时性交
时,她都需要刺激一下阴蒂增强她的感觉。这一次真是十分,十分的不同。
卡路莲能感受到阳具在体内的每一下抽动。它不单只塞满她,而且完美地紧
贴阴道壁,用它的方式带来每一刻强烈的快感。值得庆幸,伯嘉开始慢下来,让
卡路莲的阴户有时间去适应,然后他紧抓住她的双臀加快了速度。卡路莲完全不
知道
', ' ')('她的妹妹正到达高潮,她自己的淫叫、抽泣声是那么的响亮,将一切都淹没
了。
完全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卡路莲就到达了高潮,比起她能想象的要更强烈、
更持久。在伯嘉的控制下卡路莲颤抖着、扭动着身体,淫液喷涌出来,沾满坚硬
的阳具。他嚎叫着感受那快感,并且加大了刺插的幅度,伯嘉在与自己的高潮竞
赛。大幅度的刺插并没帮助卡路莲在顶峰落下来,只会令她更兴奋;一个的一个
高潮正接踵而来。
这不全是痛苦,她正接受更多的刺激,这使卡路莲无法保持冷静和安静。突
然她十分明白为什么她的妹妹享受这里的生活。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会这样吗?
该死的,大概一天会有很多次,和很多人?她会否要取悦这部落的每一个男
人?
望向她的妹妹,看到现在洁西卡正摆出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姿势,一个生物在
她身下刺插着她的阴户,同时另一个插着她的肛门。如果那么巨大的家伙插入如
此紧小的肉洞会受到伤害的话,洁西卡就根本不会作这种表演了。她闭起双眼,
头向后仰,她正被更快、更用力地操着。
卡路莲很快就发现,另一根巨大坚硬的阳具正在她面前,它肯定正滴着渗出
来的精液,卡路莲想也不用想就接受了这一根坚硬的阳具,伯嘉的阳具刺插着将
她推向前,她张开嘴巴将它的顶端放进嘴里,用她的舌头尽情品味那纯净的咸味。
它们味道要比人类男人的要好,卡路莲想这是因为他们有更健康的食物。未
经加工的食物可能令它们的更纯净。她尽力张开嘴,让阳具更深地插进去。卡路
莲双手需要趴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尽己所能不断吸啜着这巨大的阳具。伯嘉的刺
插使她在嘴里含着的阳具上上下摆动。每一下抽插都刺得更深。在其中一根阳具
的不断刺插让卡路莲迎来另一个高潮,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另一根阳具会令她窒息。
卡路莲吸着的阴茎起了口塞的作用,让她无法发出快乐的尖叫,她的第二个
高潮正汹涌而至。这时伯嘉也到达了高潮,当他抽出来时,温暖、浓稠精液在她
被满灌的阴户里面流了出来。她卡路莲的叫喊使插在嘴中的阳具得到共鸣,它的
拥有者含糊不清地嚎叫,然后插入得更深,带来强烈的高潮,用精液灌满她的喉
咙。卡路莲马上吞下去,以免被那大脚野人阳具涌出来的大量精液弄得窒息。
他抽出来,满身精液的卡路莲倒卧在地上。她用力呼吸,需要将空气吸进肺
里。这刻好像他们与她已经完事了。她的妹妹却正热情地骑在两根正用力撞击着
她的肉柱上。洁西卡大声尖叫,她的臀部在挺动,她的双乳在摇摆。卡路莲看着
她妹妹的脸,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她的嘴巴大张,她的双眼在闭紧中颤动,然后
发出一声大叫。
两只野兽也不甘落后,卡路莲看到精液从洁西卡体内渗出来,他们在刺插中
达到了高潮。一个野人走过去让洁西卡摇畅销晃着站起来,卡路莲认出那是首领。
他将她带到软弱无力的卡路莲躺着的地方。
「怎样,你觉得怎样?」洁西卡问。
「真是……我从未……」她无法找到词语去形容她的刚才的快乐。洁西卡会
心地笑起来。
「对,每一次都会这样,现在明白我为什么留在这里了吧?」
卡路莲点点头,「越来越清楚。」她坐起来在颤抖中喘着气,发觉自己满身
精液和汗水。「我们可以找地方清洗干净吗?」
洁西卡看到首领点点头。「要看好她,」他说。「她由你负责。」
这使卡路莲不快。她不是一只被人看守着的没规矩的小狗。但卡路莲知道他
们不会折磨她,而且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她决定暂时享用一下她的运气。
「我明白,」洁西卡说着,伸手将她的姐姐拉起来。「来,卡路莲,我带你
去小溪,我们可以在那里清洗。我也很想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手拉着手,她们经过小屋走进树林,向流水声走去。卡路莲来找洁西卡时,
就知道那小溪。她望向清澈的溪水,希望它能抚慰她越来越利害的痛楚。
「伯嘉没伤到你吧,是吗?」洁西卡想知道。「他有时会很粗暴。他会变得
十分兴奋,而且喜欢用阳具惩罚他的女人,并奸淫她们。
卡路莲摇摇头。「真的没有。我有点痛,但更多的原因是由于他那足有一尺
长的阴茎,而他并没有设法用它折磨我。
洁西卡大笑起来。「对,那真是很痛。你要尽快习惯
', ' ')(',那就会轻松一点。不
过一定会很快,但他们总是想性交。他们有这种疯狂的耐力,如果没事干,他们
大概会整天必将。首领为了给我多点时间休息,已经要他们少花点时间在我身上。
「
「我不明白你每天怎样能被操那么多。」卡路莲坦白地说。「你一直躺在那
里,给一根阳具插着肛门来操。」
洁西卡耸耸肩。「你真的要习惯它。我保证它并不如想象的那么痛。」她步
入小溪,当凉爽的溪水拍打着她的肌肤时,洁西卡发出舒心的叹息。「而且我可
以作为首领的伴侣,要求他们离开。」
「对,我明白,」卡路莲叹了口气。她走进水中,清洗她身上干涸的精液。
「这是什么回事?你怎样会成为首领的伴侣?」
洁西卡解释首领怎样发现她,他怎样利用她恢复他至高无上的权力,并达成
协议允许野人们去操她。「他也可以部落中和其他女人性交。很不幸,我要花一
点时间去说服她们,用不同的性交方式会更有趣。我已经使这里有很大的改变了。
然后还有厄嘉。「
「那是谁?」
「他是另一个大脚野人,我像喜欢首领那样喜欢他。他是性爱的支配者,而
且十分、十分的美妙。」洁西卡说。
「你让他支配你?」
洁西卡点点头。「噢,对,我一直对此感到好奇,而且在一个晚上不知怎地
就发生了,我的高潮比之前的都要强烈,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不要忘了这些大
脚野人比起家中任何男人,都能给我带来更强烈的高潮。」
卡路莲俯身进入水中,洗掉她上身的精液。「那么你也打算成为他的伴侣?
你可以那样做?「
「技术上,我可以。大脚说令我开心的事他都会支持我,而我也想和厄嘉一
起……但我不知道首领对此事的真实感受。我可不会要他伤心。」
「言之有理;我想你必定会做你开心的事。」卡路莲说「我依然认为我需要
找办法离开这里。」
「你大概可以在某个时候溜走。」洁西卡说。「我……我依然会留下来。」
卡路莲清楚和她的妹妹争吵这事是无意义的,所以她继续清洗,直到洗净身
上的泥土、汗水、自己和生物们的淫液。当两人清洗干净,她们离开小溪,向村
庄走去,阳光晒干她们的头发和肌肤。充满活力的性交使卡路莲还是有点疼痛,
她很高兴洁西卡提供了一个睡袋让她躺在上面。洁西卡从外面取回卡路莲的背包,
将它拿进小屋里。她们一起享用卡路莲旅途上带来的食物。那是她姐姐准备好的
一切。虽然她不知道怎样准备好被一群淫荡的大脚野人绑架。
「你们不去值班跑我这来做什么?」秦长寿好奇的问道。
「给你翻身呀!」
「不是刚刚翻的吗?」秦长寿知道翻身是三小时一次,现在他感觉才一会就
过来翻身,估计另有其他原因。
因为他感觉这个胖妞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就好比灰太狼看见喜羊羊一样,让
他有种不寒而栗。
「什么刚才翻得,现在是凌晨三点,已经到了翻身时间。」边说边跟雅雅一
起把秦长寿的翻身枕换到另一边。
秦长寿侧脸看着她们一个床一个床的给每一个病人翻身,只是微微一笑,然
后又看起了天花板。
他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除了看天花板好像没什么事可干。
看着看着,眼前又开始迷糊起来,然后闭上眼进入深度入睡。
睁开眼后,秦长寿知道他又一次的穿越了,但是经过俩次醒来的情况看,这
种穿越,很像是灵魂在梦游,在回忆已经发生过的往事。
这次他出现的地方有点特别,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里是他读上学时的女
厕所。
他知道现在的学校已经不用了,学校师生集体搬迁去了新的教学楼。
这里的学校已经荒废,村里的人把这里都放稻草用,而男女厕所也根本没人
用。
反正有看见厕所,他就想起了尿急,于是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开始尿尿了。
一个激灵后把肉棍放好裤裆里,然后一身轻松的出了厕所。
他知道出厕所后会看见谁,因为这种场地就是他曾经来过的地方。
当时也是因为尿急,所以过来上厕所,但是到了厕所门口,他忽然想去女厕
所尿尿,所以就进去了。
他知道厕所荒废不会有人会舍近求远的过来,所以他当时也是因为好奇,想
看看女厕所跟女厕所有什么不
', ' ')('一样。
那次是他人生第一次去女厕所,也是最后一次,进去看了除了少一个小便池,
其他的跟男厕所没分别。
虽然后来他知道自己这是一种恶趣味作祟,但是也是一种对异性的好奇心里。
他知道等会出去会看见三个女孩,然后其中一个大的会嘲笑自己,最后因为
感觉丢脸,所以落荒而逃。
现在出来了,依旧情景再现,这时他是十六岁,而眼前的三个女孩他都认识。
大的那个比他小一岁,剩下俩个一个是X岁一个是X岁。
本来是偷偷摸摸的,但是被发现了,确实感觉有点丢脸。
现在那个大的女孩指着他嘲笑道:「咦!!!真丢人,居然跑去女厕所,真
不害臊。」
这时的秦长寿没有逃,而是站在门口说道:「厕所不都是给人上的嘛,男女
厕所不都是厕所,现在厕所又没人上,我去那个厕所好像都没事吧。」
「真不要脸,一个大男孩跑去女厕所,还好意思说,简直丢人。」那个女孩
马上反驳说道。
秦长寿当时因为觉得丢脸所以逃跑,现在他才不管那么多,反正知道这里一
般不会有人过来,至于这三个女孩为什么来这里,估计应该是在附近玩耍所以过
来上厕所的。
秦长寿也不跟她多说,脑袋里想到了邪恶念头,所以不跟女孩争辩,而是通
过裤子口袋揉裆部,没一会他的肉棍就硬梆梆了。
女孩看他不说话,继续嘲讽道:「一个男孩子跑去女厕所,真是丢人……呀!
流氓,不要脸。」
女孩之所以大叫一声骂他,是因为秦长寿直接把他自己的粗大起来的肉棍给
拿了出来,还抖了抖。
女孩马上脸上通红,捂着眼睛转过脸背对着秦长寿,而另外俩个女孩,也是
看了一眼肉棍,然后用手捂着眼睛骂他,然后边骂边跑走了。
那个大的也准备跑,但是秦长寿马上跑过去,用最快的速度直接把她包住,
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捂着她的嘴。
然后把她抱进了女厕所,女孩很反抗,手舞足蹈的,拼命要把秦长寿的手扒
开,然后她逃跑。
可是秦长寿的手劲很大,她人类如何都睁不开,只能被捂着呜呜的哭。
秦长寿也不敢在这里把她破处掉,毕竟是一个村的,他把她抱进女厕所是为
了摸这个女孩的小穴。
因为这是他以前就想过,只是因为当时胆小。
现在他可不管那么多,既然是梦,那就让自己放肆一次吧。
他把女孩按到墙上,用自己的身体抵住她不让她逃跑,然后用手伸进女孩的
裤子里面,摸着那小穴突出的一块肉,也就是阴蒂。
他不敢把手指插进小穴里面,怕把她的膜给破了,所以就揉着突出一点的肉。
女孩开始扒他捂嘴的手,然后感觉另外一只手伸进了自己裤子里,马上俩只
手一起拉那只伸进去的手。
眼看拉不动,马上就蹲了下去,想凭这样把秦长寿的手拉出去,她也确实做
到了。
秦长寿的手被拉出来,也没继续去想办法伸进去,该摸已经摸了。
于是蹲着对女孩说道:「我只是想摸摸看你的穴而已,也没做其他的,如果
你觉得吃亏,那你也摸我的。」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孩蹲在地上呜呜的哭,听他这么说,
马上骂道:「滚!」然后继续蹲着哭。
秦长寿利用不要脸的方式说道:「反正我现在已经摸了你了,你如果回去告
诉你爸妈,我估计你爸妈应该会找我,但是这样的话,我们男孩是没什么,但是
你女孩子以后在村里估计也会被同学们说三道四的。」
本来她是准备回去就告诉爸妈,但是听他这么说,她还真的没脸见人了,所
以就打消了回去告诉父母的念头,她又想,本来只是取笑一下这男的,没想到他
居然这么报复自己。
女孩想想就特别伤心,没等秦长寿继续说话,她哭着吼道:「滚……」
秦长寿听她没说其他的,知道她应该不会告诉父母了,所以站起来准备走人,
但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欠揍的话:「我都没跟你弄逼(注:弄逼就是性交的意思),
只是摸一下,你有什么好苦的,摸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
他没听到女孩回应自己,而是眼前一黑,然后睁开眼又是病床上。
……
第八章聊天
这次醒来,秦长寿知道自己睡不着了,于是继续看向天花板。
只是这次只看了一会,旁边就有个人过来。
', ' ')('于是问道:「你一个人翻身行吗,那个雅雅呢?」
「雅雅在睡觉。」微微笑着说道:「谁说我是来翻身的呀,才翻身不到一小
时呢。」
不是来翻身?难道这个小胖妞是来折磨自己的?自己好像没得罪她吧,就是
上午时说了她俩句,估计也没什么吧,只是跟她说让她敬业,应该没事的。
于是问道:「这大半夜你不睡觉又不是来翻身的,那你来干嘛?」
「跟你聊天呀。」微微笑着说道:「我走的时候不就已经告诉你我会来的吗,
你忘了?」
阿噗!这还真是说话算话啊,秦长寿疑惑的问道:「跟我聊天,我一个病人,
现在又是残废,你跟我聊什么?」
微微没有理他说的话,而是指着自己说道:「我算不算美女?」
「呃!」秦长寿想了一下说道:「还行,就是有点发福,如果你能瘦下来,
那肯定是超级美女。」
微微听他说自己有点胖,也不生气,反而还有点开心,因为她本来是很美的,
但是就是因为胖所以很多帅哥都离自己而去。
她看见秦长寿时,感觉挺帅的,而去还愿意跟自己说话(呃,其实都是她在
找他说话)所以,她感觉秦长寿应该可以陪自己聊天。
在医院里医护人员都忙,病人都很痛苦,所以没多少人跟她说话,何况她又
有点话唠,没人说话实在让她很难受。
跟别人说话,那些人都有些烦她,连其他的病人都不愿意跟她聊天,都是第
一眼看见她的肥胖都嫌弃她。
唯独秦长寿给她的感觉没有让她看出嫌弃,所以她就想找秦长寿聊聊天,说
说荤话什么的。
「谢谢你的夸奖。」然后忽然问道:「如果你好起来以后我做你的女朋友怎
么样?」
晕,这也太直接了吧,才见面几个小时而已,就要做男女朋友吗?秦长寿说
道:「等我好的站起来在说吧。」
「你的意思是不嫌弃我这肥胖的身材?」
秦长寿不知道她这么问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反问道:「胖不胖跟女朋友
有什么关系,就像电视剧康熙微服私访记里的那个胖妞,她都胖成那样了,不还
是有人跟她结婚吗!」
然后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今天跟男朋友分手了吗?」
微微很惊讶,心想,难道他跟随自己调查自己?
但马上就否认了,一个是他一直躺在床上根本出不去,二是跟他才认识没多
久,他也不可能跟随自己。
于是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从你问我话的口气里猜到的。」秦长寿说道:「从我这三十年的经历来看,
你这种情况应该是男朋友跟别人跑了。」
微微听他所说也没生气,而是好笑说道:「看你样子,也就比我大一两岁而
已,还三十年经历。」
「你多大?」秦长寿听她说自己比她只大一两岁,于是就想问问看她多少岁。
结果微微直接回绝道:「女孩的年龄是个秘密你不知道吗,所以不能告诉你。」
呃!又是这句话,很多小屁孩都喜欢用这句话来堵问话人的嘴。
秦长寿好笑的说道:「你又不是四五十岁以上,一个未成年人,还学那些明
星一样把年龄当作世界上最大的秘密。」
听他这么说,微微争辩道:「谁说我是未成年了,我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了,
呃,好啊,你套我的话,我要哈你痒。」
边说边伸手往秦长寿的腰上挠,看着秦长寿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不解的问道:
「你不怕痒吗?」
「都跟你说了我下半身都没感觉你还不信。」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把手放在一个位置问道:「这下有感觉吗?」
「没有。」隔着被子,秦长寿不知道她的手放在什么地方,他身体没有感觉,
所以也不知道在那。
「那这样呢,还是没感觉吗?」微微没见过高位截瘫,所以她也不清楚高位
截瘫是什么样。
她只因为高位截瘫不能动,而身体还是可以感觉疼和不疼的。
所以她要揭穿这个闷骚色狼的真面目,让他原形毕露,她之所以认为秦长寿
是在装,实在是因为上午自己给他肉棍消毒,而肉棍硬梆梆的。
所以她感觉,居然肉棍有反应,那么这个人就是在装,她一定要揭穿。
所以从腰部道屁屁都捏了捏,但是秦长寿都说没感觉,于是她直接就把手捏
住他的阴茎,心道:我看你还能不能装。
她知道是男人被女人捏
', ' ')('住阴茎都不会坐怀不乱的,都想着跟女孩做点什么,
她现在已经捏住了他的阴茎,倒是要看看你还能装多久。
「真的感觉不到。」秦长寿苦着个脸说道。
「装,你继续装,我等会看你怎么装下去。」微微边说边手臂在活动就是给
他手淫的那种。
秦长寿艰苦的掀开被子一看,靠!这还是女的吗,简直女流氓嘛。
吃惊的看着她说道:「你这是干嘛,还有就是那根管子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没感觉吗,那你还问,你不都看见了吗。」她继续说道:「那是导
尿管,你又不能自己去上厕所小便,插根管子导尿的。」
秦长寿无力的躺好,不是他不反抗,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反抗,既然这个女流
氓自己送上来的,那他就安心接受吧。
虽然接受了这样的待遇,但是却是跟没有待遇一样,只能看见,却感觉不到,
简直就是痛不欲生,唯一值得安慰的只有内心处那一点点的渴望。
「你这样根本没用,我也感觉不到,就算你把我阴茎的皮给磨破也没用。」
微微看他好像不像是说谎,于是帮他盖好被子,然后靠近他问道:「你有跟
女孩做过吗,你谈过女朋友没有?」
「没有。」秦长寿不想提起前女友的事,所以直接说没有。
微微眼前一亮:「那你还是处男咯?」
「你问这个干吗。」秦长寿眼神失色说道:「就算是处男又能怎么样,现在
这个时代好像处男不稀奇吧!」
其实这么多年里我偶尔也会拿出毕业时的合照看一看。以现在成年人的眼光
来看,那些当年被当做班花校花的女生穿着校服不施粉黛的样子比起如今社会上
各种光鲜亮丽的女性其实魅力有限。在毕业后的这几年我当然也有见过几个其他
女同学,比起当初,她们似乎很少有将古人『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一传
统继承并发扬光大的,所以我会把陈丹称作女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是班
里唯一一个让我在多年以后见到时会觉得惊艳的女生。
这种惊艳,在我在酒店门口再次看到她袅袅娉婷的身影时毫无保留地爆发出
来。
那天的陈丹一头染着淡淡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额前几缕刘海在眉眼边随着
行走的步伐扫来扫去。眉毛仍是当年那抹弯月形,只是因为化妆被加深了颜色,
大眼睛不需要再贴眼皮贴去修饰,但还是涂着一层眼影,不知是否有戴美瞳,反
正黑溜溜的眼珠子显得特别明亮。鼻梁高挺着,鼻翼却并不会显得很宽,在瘦削
的脸颊间恰到好处。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张涂抹得浓艳的小嘴,正是时下最时尚
的唇色,带着些许的前卫却又有分复古的味道,把这从大城市归来的女神与小县
城里那些永远落流行一步的女孩子们鲜明地区别开来。
着装上的差异也很明显,不同于这寒冷的季节里大部分本地女生都以羽绒服
裹身,陈丹上身只穿了间深灰色的夹克,拉链也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毛衣和被
胸脯撑起的高高山峰,下身是一条紧身的亚光皮裤,脚蹬一双同样颜色的平跟短
皮靴。虽是平跟,但丝毫不影响那两条腿看起来是多么的笔直修长,不算很瘦,
但结实匀称,该细的小腿和脚踝处仍然纤细,该有肉的臀部和大腿也浑圆饱满,
若用某论坛时兴的话来描述,这双腿就是一副极品炮架子,绝对的实战利器!
当初青涩的高中女生成长为现在美艳又帅气的女神,尽管之前已经看过她的
照片,但此刻我还是被惊艳的感觉冲击,尤其是想到我竟然见过这个女人的下体
的时候,裤裆里的战士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吹响冲锋的号角了!
『嗨!几年不见,还以为你跟其他同学一样都发福了,没想到越变越帅啊!』
我有点愣神,反倒是陈丹先跟我打了招呼。
『哪里哪里,只是生活贫困,营养跟不上胖不起来而已。』我开了个玩笑,
然后认真地对她说,『倒是你,才真是越变越漂亮,漂亮得我都不敢认了!』
『得了吧你,贫嘴。』
陈丹笑着接受了我的恭维。
『那就进去吧。』
我对她做了邀请的手势。
『你不等其他人了吗?东道主做的不合格啊。』
『嘿嘿,大家都是在这里长大的,还能有人不认识路吗?不用管他们。』
虽然我没有明说我站在这里只是为了等她一个人,不过这意思也表达得够明
显了。陈丹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和我一起往里面走去。
『对了,还
', ' ')('没谢谢你帮我订车票的事呢!』
『你这几天都说过好多遍谢谢了,还要怎么谢?以身相许啊?』
『我记得你以前挺老实的啊,怎么现在说话越来越贫了?』
这段时间我籍着询问订票时间的借口和陈丹在微信上聊过几次,现在彼此间
已经可以开些不痛不痒的小玩笑。不过等进了包间,我就没机会和她再开玩笑了,
女神的惊艳登场引来了一阵骚动,那些男同学们在看到陈丹时几乎是不约而同的
眼睛一亮,接着,各种各样的夸赞溢美之词就山呼海啸地涌了过来,我这东道主
站在那反倒只剩下了尴尬的份。
这也怪不得他们,其实今天来的人不算很多,当初班上四十多个人,到场的
却还不足二十,勉强坐了两桌。其中女生不过六七个,长相都很一般,还有个带
孩子来的。网络上很多人说所谓同学会只不过是找机会去打当年没打成的炮,我
虽然不认同这种话,但也不排除确实有人存在着这样的心思,而且陈丹本来就该
是众星捧月型的女生,所以那些别有用心的男生对她表现出的殷勤也算是意料之
中。
落座的时候才有人想起我冤大头的身份,被拥簇着坐了主座,陈丹则被拉去
了女生为主的另一桌,想在席间进一步拉近关系的愿望宣告落空,这顿饭也吃得
索然无味,直到后来互相敬酒的时候才又有机会和女神搭上话。
敬酒还是陈丹先敬的我,理由自然还是订票的事。今天上的有红有白,陈丹
喝红的,高脚杯碰我的小玻璃杯。我原以为她会抿一口了事,没想到她竟豪爽地
一饮而尽,让一众男生惊呼海量。我酒量还行,自然也是干杯奉陪,回敬的时候
也说让她随意就好。但我有这份好心不代表别人也有,女神展示了酒量以后,原
本不怎么好意思敬酒的人呼啦一下都围了上去,一个个还高呼着『跟李森都干了,
跟我们也得干!』
李森当然就是我的名字。后来微醉的时候我想的是:『他妈的要是跟我干了
难道也要跟你们干吗?』——这里的干读四声。
吵吵闹闹到酒席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此时我已经有点头晕,陈丹更是走
起路来都摇晃。还有人叫着要去KTV续摊,不用想也知道心里打得什么主意。
我看着陈丹那样子跟大伙说今天实在不能再喝了,提议就此散伙。于是很快又有
人主动说要送陈丹回家,但她摆手拒绝,然后走到我身边说:
『我跟李森顺路,让他送我吧。』
妈的,今天选在这里就是因为从这去陈丹她家和我家顺路,给散场后送她回
家做好准备,结果喝得有点高把这事给忘了,反倒是女神自己先提了出来。不过
这样也好,要是我说可能还有人跟我争,但陈丹自己说出口了,也就没人再自讨
无趣。
我去前台结了账,陈丹一直在大厅等我,我走过去的时候她脸上的红晕已经
淡了不少,看来在外面出入这种场合比较多,酒醒得挺快。
『走路回去还是叫车?』
『走路吧。吹吹风,醒醒酒。』
女神的答案正合我意,反正县城地方小,我俩家离得都不算远,于是两人并
排向外走。出了酒店门,陈丹立刻被冷风吹得一哆嗦,双手拉紧了夹克,我还没
喝傻,立刻脱了自己的呢子大衣给她披上。
『你自己穿着吧,我不冷。』
『都打哆嗦了还说不冷,赶紧穿上!』
我没有理会她的推脱,强行把大衣披在她肩上,自己就穿个毛衣。
『你穿这么薄,感冒了怎么办?』
『切,我身板好着呢!刚好这会酒气往外冒,正觉得热得不行。』
我活动了两下胳膊,强忍着不让自己在飕飕寒风中发抖。
『是谁才说了自己生活贫困,营养跟不上来着?』
陈丹掩嘴笑着调侃我。说实话,听到她还记得我的一句玩笑我还挺感动的,
不过一时我也想不出来怎么接她的话,只是嘿嘿笑了笑。
『给,这个你拿着。』
陈丹一边走着,一边从怀里掏出几百块钱递给我。
『干嘛?』
我不解。
『餐费啊!大家聚会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掏钱?』
她说得理所应当。嘿,今天来的人中,只有她一个是主动给我钱的,也只有
她一个是我真正想邀请的。
『我不要。』
我摆摆手,没去接那钞票。
『得了吧你,这会又不在大伙眼前,撑什么面子啊?这年头,谁赚钱也不容
易,不能
', ' ')('让你一个人破费。』
陈丹坚持着要把钱塞给我。
『谁说我是在撑面子了?』我还是把她的手推开,『我知道你在大城市,这
种活动AA都习惯了,但我可不喜欢这个,特没人情味,你再坚持我可就不高兴
了。』
看我脸沉了下来,陈丹讪讪地把钱又收了回去,默默地前行。过了一会又问
我:
『你毕业为什么不留在外面啊?』
『不想。』
我摇摇头,没多说什么。
要说我对陈丹的印象里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高中快毕业那会,她曾
跟一女生说将来一定要留在大城市,就算找不到工作,也要嫁在外面,再也不回
这穷山沟了。后来这话不知怎么就传了出来。
其实那时候县城里大部分家长教育孩子都会这么说,我们这人穷地方小,但
凡有点家业的都会想办法迁出去,像我家这种条件不错又一直守在这的,多是因
为事业和家中老人都不便迁徙的缘故。我父亲是县上一小官,家里还有超过八十
的祖父母,想要举家离开是不可能,但二老当年确实是更加支持我毕业后留在省
会城市,甚至已经打算帮我在那边买套房子,最终还是我坚持着一定要回来才作
罢。
当年也是年轻,有点想当然的因素在里面,平日里心灵鸡汤看得多了,什么
子欲养而亲不在,什么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之类的,反正最后就是觉得还是
回家比较好。这几年说没有后悔过是假的,小地方安逸,但也确实落后,总让人
觉得外面的世界每天都在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这后悔也
都只是暂时性的,我不是那种吃得了苦的人,真要我放弃现在的小康生活去外面
打拼,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晓得自己做不来。
当年陈丹说那番话,也许只是玩笑,也许只是无心,不过当初我确实因为这
话对她有点反感。所谓家乡就是自己怎么骂也好,但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它半点不
好的地方,更何况这个别人也是和我一样在这土生土长的人。数典忘祖,这就是
当初听到那番话时我对陈丹的看法。
但如今我已然可以理解她说那些话的心情,看看今天来的那些女同学,再看
看现在的她,我不得不承认这女孩确实更适合在大城市生活。
之后又是一段沉默。我觉得我很蠢,虽然没有说过,但是和陈丹见面我已经
期待了很长时间,现在好不容易获得两人独处的时光,其实我应该借着酒劲再多
说点什么的,可是我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已经是腊月二十八,这个点数街上没什么人,我俩在昏黄的路灯下慢慢
地前行,路过一个分岔路的时候,陈丹向那边望了一眼,问我:
『要不要去转转?』
『好啊。』
我回答,与她一起变了方向。
这条小路通往的是县上唯一一条河边。这条河没有正式的名字,因为是在县
城的西边,大家便叫它西河。几十年前西河发过一次大水,湮没了河边的几处房
屋,后来这里就修起了一条大坝。那时候,早恋的男生女生如果偷偷约会,基本
都会选择这条大坝。一来那时县城没有什么别的去处;二来爱情毕竟和山啊水啊
这些比较浪漫的地方更搭配;三来,河坝上黑灯瞎火,晚上除了月光星光就没有
照亮的东西,没钱也没胆量去开房的学生们如果想干点什么,这里也确实是个好
地方。所以,西河河坝在学生们的口中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情人坝。
当年我也带着自己的女朋友来这里约会过,我的初吻就是留在这里的。以陈
丹的姿色,估计对这地方也不会陌生。不过七八年过去了,如今的大坝已经被修
建得灯火通明,还弄了几处景观带,本是冲着吸引人散步去的,但是情人坝一旦
失去了黑暗,人气反而不比当初那样旺盛。
我和陈丹沿着寂静无一人的堤坝走了一段,她说有点累了,我们便随便寻了
一处台阶坐下休息。
『其实,我觉得你挺聪明的。』
坐下后,陈丹幽幽地对我说。
『嗯?』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以前我觉得甘愿留在小县城还怡然自得的人都是坐井观天,但是真正到了
外面的世界,才发现生活原来是那么辛苦。可是,就算辛苦也不能说,尤其不能
对那些当初看着你走出去的人说,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告诉他们我过得辛苦
换不来任何同情,只有
', ' ')('嘲笑而已。所以,不管心里再怎么累,也要做出轻松的样
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因为如果没有表面的光鲜去让别人羡慕,那感觉自己
坚持下来的最后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陈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摇着头,手指摆弄着夹克上装饰用的流苏。
『不能跟别人说,那你又跟我说?』
我不知怎么回答她,于是笑着说。
『可能……因为我喝醉了吧。』
陈丹也笑了,但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疲累。
『其实,何必要活给别人看呢?没有规定说人生必须要被当作战场,我们更
并非一定要去追求胜过谁,自己开心不就好了吗?』
我宽慰着她,却连自己都觉得这些道理太过空洞。
『是啊,开心就好了。以前我也以为现在的日子会让我开心的。但是,好累
啊……』
『……』
我还想开口说话,但胳膊上忽然传来一股重量,然后,脸颊被几根发丝扫过,
痒痒的……
『让我靠一会。』
『嗯……』
我应着,屏住了呼吸。
陈丹的头靠在我肩上,没有说话,呼吸均匀恬静,像是睡着了一样。那一瞬
间我脑子里冒出了很多想法,最后却有点荒唐地想到《大话西游》里周星驰和莫
文蔚在悬崖上的一幕,然后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你在发抖,冷吗?』
她问我。
『有一点。』
其实这会我已感觉不到冷,但是我不敢承认那是一个女孩靠在我身上带给我
的悸动。
『我们一起披吧。』
陈丹离开我的怀抱,我一阵失落。但她很快把大衣脱下,披在我的身上,又
重新靠了过来,然后拉起大衣的一角,将自己的身体也包裹住,我感受到失而复
得的欣喜。
一件大衣同时裹住两个人是有点困难,但是此刻我却恨不得它再窄一些,好
让我们两个能靠得更紧。陈丹再没有说话了,安静得好像不存在一样,但是肩膀
和胳膊传来的体重和温暖告诉我她是存在的,而且就在我的怀里。我在想她是不
是真的睡着了,也在幻想她会不会像电影里一样忽然吻上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