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御女心经 > 民子异想天开剥开那道缝窥见那又嫩又红的肉头民子登时喘不过气 朦朦胧胧地

民子异想天开剥开那道缝窥见那又嫩又红的肉头民子登时喘不过气 朦朦胧胧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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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二舅就来催起床,把楼梯踩得咯吱咯吱响,二舅压低声音叫:

“葵花,葵花!不敢倒眠(睡觉)了,快起来,把他们几个都叫起来!”

二楼暗漆漆的,两张大床上睡着七个人,每个人好象都睡得很死沉。

谁知二舅才转身下楼,屋里就有人吃吃偷笑。

随即,笑声变成了好几个人的,更有调皮的把被子蹬得翻波浪,搅起一片抗

议声。原来,昨夜里大人交代了要早起,好些人睡不稳实,早就醒了。

“民子,你踢到我的脚了!”

“活该!懒猪!懒猪一头,懒猪两头……”民子按人头数着被头外边露着的

一个个小脑袋。

“你才懒猪,我早就醒了!”表妹春花嘟着嘴,老大不乐意。

“我才是起得最早的!”另一床的表弟良子为了抢得头名,光身子奋不顾身

地跳下床,“咚”的一声,光脚板踩得阁楼板都要塌了。

姐妹几个立刻异口同声地训斥良子,有的担心他扭了脚,有的则担心他着凉。

“弟儿,快穿上衣服!”表姐葵花似乎对良子的莽撞早已见惯不怪了,一边

搭拉着眼皮漫不经心地呵斥弟弟,一边伸高了胳膊套着上衣,她睡眼惺忪的,头

发蓬乱,单薄的里衣下,才发育不久的胸乳已经很是饱满。

民子还在跟表妹春花闹,两人的四只脚在被窝里乱打架。

葵花摸到民子的脚,按住了,说:“民子,你也别闹了,穿上衣服吧。”

不知怎幺,经过夜里发生的一点事,民子觉得表姐的声音里另有一种味道,

奶沙糖似的,绵绵中含有甜蜜。

民子安静了,手在被底下也悄悄地捏了捏表姐的腿,那脚脖子处又光滑又饱

圆的。表姐脸上看不出什幺,依旧弱着身子系纽扣,被底下挨着民子腿根的脚趾

却勾了勾,那是对民子的响应。

民子脸有些红了,为着掩饰,民子又踢了表妹春花一脚,在春花反击前,得

意地笑着翻出了被窝,接下来,却怎幺也找不着自己的衣服了。

“我的衣服呢?谁把我的衣服藏起来了!”

“哎呀,好臭!”

另一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大舅舅的养女歪歪从脖子底下抽出压得皱巴巴

衣服扔了过来。

“喔!喔!睡男孩子的衣服!羞!羞!”

似懂非懂的良子不肯放过机会,趁机刮脸儿羞着堂姐。有点傻气的歪歪,只

穿小背心裤衩,白胖的身子压下床,伸手要撕良子的嘴,却被比她年龄还小的葵

花训了几声。

“好啦,这样吧,我喊一、二、三,看谁先穿好衣裳!”

葵花表姐刚说完,自己就有点耍赖,一偏腿儿,蹬上凉鞋,马上就叫:“我

好喽!”

那边急得良子的脚插不进裤脚,一慌,“砰”的一声竟摔倒在楼板上。

葵花表姐笑捂肚子:“哎哟,弟儿,看你急的哦!”

接下来,先穿好衣裳的却是葵花家亲戚来的两个不声不响的姐妹。

大家嘻嘻哈哈的,推背挤胳膊地鱼贯下楼。

外头的天还有些黑,村子宁静得空旷,民子觉得身上和脸上有些凉,却有股

早起的兴奋。

“这有座桥。”

约莫贴墙走了十来步,葵花放慢步子,一边提醒大家,一边慢慢将手放到了

后背。在她身后的民子,不知她是不是要自己去拉她的手,迟疑着将手探了探,

即刻被葵花紧紧捏住了。

说是桥,有些夸张,其实就是一张长条板,架在水沟上方,踩一脚就过去了,

然后顺着沟边的石道走,前头一溜儿亮灯的是附近几家的厨房。

二舅妈早就煮好了粥,搁上白沙糖,用大脸盆盛了放在水缸里凉,此时分到

碗中,每个人甜甜的吃到肚里。

二舅说:“吃过了饭,要干活的!”

一帮孩子郑重地允诺、点头,并没有立即放开碗,舌头将碗底舔干净了,甜

丝丝地吧唧着嘴。

民子觉得表姐葵花今儿特好看,因为怕弄脏衣服,她穿上了干活用的宽宽肥

肥的旧军服,显得既娇小又精神,她腰细,衣服底下看着象空的,溪水一般澈澈

的眼珠,会忽然瞄来一眼,嘴角就纹出一点笑意,让人寻思。

通常民子看她时,她也来看民子,她的眼儿亮,民子看不过她,就忙把眼闪

开。等民子不服气,又去看她时,她就定住眼神,一瞪,民子暗暗笑着落逃了,

两人老是这幺玩,也不觉得厌。

“镰刀呢?”

放下碗,良子就迫不及待地嚷嚷着要选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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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于是笑:“你要镰刀干嘛?”

“干活呀!”

“干什幺活?”

良子吱吱唔唔地说不上来。

“是插秧,不是割稻呀!笨的你!”春花戳了一下弟弟的脑袋。

上月底就割完了稻子,今儿是种的是二季稻,良子小,分不清。

自从分了责任田,每到农忙季节,亲戚乡里的,总是互相帮忙。这月上旬,

先是几个舅舅到民子家帮忙,闹哄哄的忙完几处责任田,泥身子洗净,腰酸腿软

的还没歇两天,民子和二姐就被爹娘赶到舅舅家来帮插秧。

姑姑家也在这个村子。二姐先到姑姑家帮忙,民子到二舅家,两家忙完,再

一起到大舅舅家会合。这是路上二姐按爹娘的意思吩咐的。

民子刚到二舅家屋前土坪上时,二舅正蹲在屋檐下吸烟,旁边撂着断柄的锄

头,新削的一根锄柄,还没契上。二舅一眯眼,瞅见民子,吐了一口烟,话声把

烟气喷散:“民子,干嘛来了?”

“帮插秧呀。”

“你幺,黄毛头一个,能干什幺?”

民子腼腆,害羞地笑了笑。

“喝,我都看到大路上走来你们两个,你姐呢,一拐弯咋不见了。”

“二姐去姑姑家帮忙了。”民子老实地说,脸上显出些不好意思。

“我说呢,全劳力去帮姑姑,你倒来舅舅家混饭,民子,还是姑姑亲,对不

对?”

舅舅喷了最后一口烟,连烟头一起吐出去,悠然自得地打趣着民子,直逗得

民子满脸通红,才舒腰起身,大掌伸过来,在民子头上一拍:“贼小子,快去看

你舅妈!看她给你准备了什幺好吃的!”

民子这两年已经不像以前那幺贪嘴了,笑了笑,在一旁蹲了下来,看舅舅修

理锄头,时不时的帮忙递上工具。舅舅问起民子的学习成绩,民子谦虚地说:

“这次考得不好,总分班上第三名。”

舅舅的手打了个颤,吃惊地回头:“喝,吹牛的吧?”

舅舅夸张的神情让民子心里既得意又不服气:“真的,骗你是小狗,我语文

考得不好,我不爱背书,数学是第一!”

民子并没吹牛,他的学习成绩从四年级开始渐渐把班上爱读书的女生甩在了

后头,把老师也弄胡涂了。民子最贪玩,上课从不专心,学习态度跟以前相比也

没什幺改变,成绩却扶摇直上。后来老师一分析,发觉这家伙主要靠的是数学,

不仅每次考第一,还把第二名远远抛在了后面,如果不是语文一塌糊涂,拖了后

腿,成绩名次还要靠前呢。

“那真不赖!民子,好好用功,只要你前三名考进初中,我把你小舅的小人

书,全都送给你!——也不用你每回都来偷一两本了。”

二舅终于肯信了,民子有些飘飘然,心里存着一份得意,很是享受。可是,

二舅随后又提起民子偷书的事,让他很不好意思,民子红着脸,低头说:“二舅,

那不是偷,是借……我会还给小舅的!”

“是吗?”二舅显然并不在意,一边忙着手上的活计,一边头也不抬:“快

去找你舅妈,她念叨着你要来,也不是一两天了。”

“我……我去了。”民子有些迟疑地移动脚步:“二舅,你说的是真的吧?”

“啥?”

“小人书……”

“二舅哪会骗你!小鬼!”

民子放心了,欢快地奔向二舅家的厨房,每次来二舅家,二舅妈总在厨房。

这回里外的门通敞着,灶前火光吐闪,却不见一个人影。

“矜子,矜子!”

民子一边四下里奔动,一边叫着二舅妈——这方圆都管舅妈叫矜子。

应声却在隔了一道沟渠的猪圈里,民子跳过沟渠,推开猪圈房门,兴奋地叫:

“矜子!

民子定住了,嘴里出不了声。

“民子,你来啦?”二舅妈浑不在意,亲切地招呼。

二舅妈正蹲在猪栏旁的粪坑上解小手,白净的大屁股,耀着民子的眼睛,民

子讪讪的移开视线,转身要退出猪圈房,却被二舅妈一声叫住了。

“民子!”

那“嘘嘘”声还响了一小会,勾下去了,二舅妈很快就解完,提起裤角,一

边在腰旁系着裤带,一边脸上带一丝异气,走过来:“民子,你偷看矜子小便,

也不害臊!”

“我不是故意的。”民子脸红了,不安地踢着脚下。

“啊哟,我的乖乖,快过来!”

二舅妈张开双臂,将民子的矮个人搂进怀,民子的脸刚好够上舅妈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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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团肉儿,又软又肥,热乎乎的,将民子脸鼻淹没了,民子喘不过气。

每回一来,二舅妈总是这般亲热地将民子抱在怀,民子对舅妈的过于热情,

越来越感到不自在了。

民子从舅妈怀里挣扎出来,仰头喘着气:“矜子,你弄得我喘不过气啦。”

二舅妈亲疼地刮了一下民子的鼻头,低声说:“小乖乖,别人想要矜子抱,

边都摸不着,你倒不知好歹!”说着,格格直笑,笑得脸上红彤彤的。

民子腼腆地垂下头,心上砰砰跳。

二舅妈闪了一眼门边,忽然转过身,用脊背将半开的门顶得合上,睫毛长长

的水眼儿,盯着民子瞧了一忽,有些气喘:“民子,你还想不想……揣一回矜子

的奶子?”

民子不吭声,脚下在地面划圈圈,心想:“这都是前几年干的事啦。”

“来!”

民子的小手被二舅妈拉进松敞敞的怀,那里头有波浪似的乳房,乳头很快就

硬了,在软堆堆、肉绵绵的豆腐上,长了两颗硬勃勃的花生粒。

“嗯~嗯~”二舅妈沈醉的异状让民子害怕,民子摸乳的手直想逃开。

“恣不恣?”

二舅妈微微喘着气,声音咽得低低的,听起来就像干坏事,民子更紧张了,

急忙抽出手。

二舅妈很不畅意地喘了一会,又刮了一下民子的鼻头:“民子,晚上跟矜子

睡一搭,好不好?”

“不!”

“怎幺?”

“我怕二舅!”

“怕他作啥?”

民子垂头不说话了。

二舅妈叹了口气:“也随你!”拉开房门,躲贼似的瞅了瞅外边没人,才捉

了民子的手,语声转为欢朗:“你想吃什么,矜子给你做!”

民子虽然欢欢实实吃了顿好饭,心里却有些空落——没见到表姐,表姐上去

外婆家帮活去了,还没回来。

“民子!

傍晚,民子在晒谷坪上玩,听见一个让他惊喜的声音。民子有些近视,借着

微暗的天色,远远看见表姐顺着田埂花枝一般走过来了。

表姐的目力真好,大老远就看见民子了。表姐的嘴角似乎噙着笑,越走越近,

那似嗔似喜的眉梢,让民子一下找到熟悉的暖透心房的情味,民子心里欢喜极了,

整个人却乖了下来,站在坪边傻笑。

表姐走近,伸手捏了捏民子的鼻头。这个动作,表姐好象跟她母亲学来的,

摸来的感觉却很不一样,表姐的手娇柔,不像二舅妈那么糙,动作像吹来的一阵

轻柔的风,让人整个心身扬了起来。民子像被爱抚的小狗,拱着脑门挤着表姐的

肩膀,挤得表姐痒痒地一阵笑。这个晚上开始神秘与充实,时时弥漫着动人的气

氛,时间过得很慢,所有人都睡下,民子与表姐悄悄干了不为人知的事儿……

************

吃过早饭,二舅领头,带着一帮半大孩子启行了,天色依然很早,外边只听

见鸟叫,很少看见有人走动。在村子东头与大舅、小舅汇合后,大伙一道往田里

进发。

二舅家的责任田,离村五里远,走过村民的聚居处,拐向了山道,沿途的道

旁,都是一丘丘的梯田。民子臆想中猜了几次,望见的就是二舅家的田,都没猜

着,就这样一路走了半个小时,在一处山窝里,众人歇下了步子

派给民子与表弟良子的是送秧苗的活。这活儿最轻省,又适合男娃好动的性

子,尤其是朝田里扔捆好的秧苗的时候,实在像玩儿似的,民子暗暗与良子赛着

准头,乐此不疲,当秧捆恰好打在大人背上,秧根的烂泥将大人搞得一身狼狈,

两个男孩就更乐了,笑得头都勾下泥田。

有了玩伴,民子很卖力,比在自家干活还起劲,没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

民子从表姐葵花身后收秧苗时,听到低低的一声:“那么使劲干嘛,让那‘

厥嘴子’多干点!”

“厥嘴子”是表姐给良子取的外号。表姐说话时,并未回头,语意中的关切,

却甜透了民子心里,表姐似乎看他比亲弟弟良子还亲呢。

民子听了表姐的话,就不肯太卖力了,实际上,经过刚才两个男孩争先恐后

的送秧,人们身后累积的秧苗足够忙上半天,早可以歇上一阵了。

民子于是在表姐身后溜达徘徊,开始磨洋工。

“你是坏蛋!”

表姐还是没回头,却拿话儿来撩民子,民子心里一跳:“我怎么坏了?”

“我那里都疼,被你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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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疼?”

“骗你的!嘻嘻!”

民子一时猴腮猿脑的,心里痒得做什么都不是,楞楞地瞧着弯腰翘臀的表姐。

表姐满十八岁了,那腰身窈窕里带着丰满,屁股又翘又大,随着俯腰身动,

两瓣上下挪动,很是扇人心火,民子看痴了。

“呆子!”

“嗯?”

“瞧人家屁股!”

民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真大!”

“大也不是你的,你有吗?”

民子裤裆里的小棍变得硬梆梆的了,想干些什么,什么也不能动——这么多

双眼睛在瞧着呢。

这时,良子见民子磨洋工,也不肯动了,坐在田埂上扔泥巴,泥水溅得几个

拔秧的女孩怨声四起。

表妹春花严声警告:“弟儿,你再闹,就扇你耳刮子!”

良子并不怕姐姐,手上还扔不停,这回溅了民子满脸,民子不干了:“良子,

我要揍你!”

“你有本事来啊!”良子有时很顽劣,十分可恶。

民子下不来面子,在水田里跋涉,朝良子扑去。两个男孩揪成一团。

表姐葵花将他们分开,拉回民子,轻声说:“你跟他怄气作什么,咱们别理

他!”

见了民子身上、脸上到处都有泥巴,表姐牵起民子的手,说:“走!”

“去哪儿?”

“帮你洗一洗!”

民子一边跟着表姐走,一边回头:表弟良子就没那么好运了,胡脏着脸,也

没人理会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那踢水。

走过一道细长的田埂,表姐带民子下了坡岸,到了一处小溪。

先是表姐帮民子净面,民子指着表姐的脸旁,笑:“嘻嘻,你那里也有。”

“你来帮我洗!”

民子掬了一手水,还没举到表姐脸上,水就漏光,只拿湿湿在小手在表姐脸

上抹。表姐的脸鼻格外柔滑,民子的手也触到表姐的嘴唇,那里,忽然张开了,

彷佛要来咬民子的小手。

“民子~民子~”

表姐闭着眼,动情地轻唤着。

民子的手发抖了,软软的滑下来,指尖碰到表姐的胸上。

“湿的,会被人看出来!”表姐脸红红地,闪了民子一眼:“想摸吗?”

民子点了点头,民子觉得表姐的胸脯比二舅妈尖翘,虽然小一点,摸起来心

里很美。

“你昨晚……”表姐说了半声,咽了下去。

“昨晚看不见。”

表姐戳了民子额头一下:“给你摸就算不错了,还想看!”

“你去瞧瞧,有没人过来。”

民子爬到溪岸,瞅了一眼,跳下来,眨着眼儿:“没人。”

“算你了!”表姐解开旧军服,涩声说:“只许瞧一眼!”

“嗯。”

“过来!”

民子瞅见了一粒红葡萄在白生生的奶子尖处荡漾,闪了两闪,表姐就想收回

去。民子吞了口气:“没瞅清。”

表姐眼色有些渴:“快点!”

民子拽开表姐的衣服,小心地拿手去碰那粒红葡萄,表姐闭着眼,脸儿红艳

艳,烫烫的呼吸喷在民子脸上,整个人又好象懒懒的。

“你……摸够了没有。”

“嘻!”

“真是个小坏蛋。”

“嘻嘻!”

“别捏,疼的!”

“……”

“那里不可以啦,民子……你想干什幺?”

“表姐,我只想瞧一瞧……”

“说了不行……好吧……你刚才看了,真没人过来?”

“真的!”

“你背过身去!”

民子站着没动,眼儿一闪一闪的。

表姐忽然害羞:“我要解个手,你背过身嘛。”

民子脸色憋得红通通的。

表姐解开裤带,那雪白的屁股一划,勾在溪水上,水从她屁股下流过,那白

花花的肉好象要飘起来,民子有些晕,站不住脚。

表姐要哭了:“呜呜,羞死了人了。”

随着嗤嗤嘘嘘的尿声,尿柱从表姐大腿下喷出,溅得民子满脑迷糊,血气冲

上脑,民子也要哭出声:“表姐,你让我看前面。”

“不行,不行!”表姐一边尿着,一边转着身。

“啊!”

民子瞧见一道嫩红的缝儿,滋滋喷溅着白白的尿水,心里很疯狂,所有的想

象被击碎,又换了眼前这个。

这个上午,民子奄头耷脑,脑袋里塞满了表姐小便的样子,放电影似的,一

遍又一遍。

“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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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民子又到表姐身后收秧苗的时候,表姐恨恨地这么说。

民子不敢应声,他整个人提不起劲,心里头又是惭愧又是沉甸甸的,感觉自

己长大了不少。

************

午饭实在田岸上吃的。

二舅妈早早将午饭挑了来,二舅看了看表:“早着哩,不到十一点,十二点

再吃不迟。”

孩儿们囔囔开了,打过架的民子与良子这时站在同一战线,叫得最响。

“饿了!”

“我也饿了”

民子说:“你去瞧瞧有什么菜!”

“好!”

良子应声跑过去,掀开合盖瞧,掀开一个,嘴里说一声:“鱼呢?”最后满

脸失望:“妈哩,鱼呢,怎么没做鱼吃?”

二舅妈说:“鱼有刺,地里干活,吃得赶,容易刺着。”

良子不乐意了:“昨天明明捉了鱼,偏不给我吃!”一旁赌气去了,良子的

心眼里,自己辛劳大,妈哩知道他喜欢吃鱼,偏偏不给他做,这一下呕上了。

“乖,鱼晚上吃,给你单个盛一碗,好不好?”二舅妈哄着他:“你瞧,民

子就不闹。”

“我不吃鱼,”民子慢慢挨过来了:“我想吃粉肉!”

“有,有!”二舅妈眉花眼笑:“矜子知道你喜欢吃。”

良子听了更要不得,嘴瘪了又瘪,只是当着大不了自己几岁的民子,不好意

思哭出来。

表姐脸阴阴的也走近了,挤了挤民子,硬声硬气的:“过去点!”

民子心慌让开。

“你咋啦,”二舅妈瞧不过眼:“民子惹你啦?没个好脸色!惹了你也忍着,

民子是娇客!”

表姐不应声,拽下头上的布巾,垫在屁股下,坐在了,拿手扇汗。

民子心虚,默不作声,坐到表姐身后,见没人注意,拿指头戳了戳表姐的背。

“干什么?”

表姐没有回头,声音很低,也很硬气。

“我知道你跟我好。”

“没良心!”

民子很愧疚,不知怎么安慰表姐才好。刚才看了那个,自己老半天秧秧的不

起劲,的确对不起慷慨的表姐——她连女孩珍贵的小便处都给自己看了呢!

“我不好!”民子拿指头在表姐背上轻轻划着。

“你不是不理我了?还毛手毛脚?”

“我没有不理你,真的,我在想事情。”

“嗤”,表姐有些不屑:“你才多大,还想事呢!”

语气虽然不屑,但里头却透出亲热味了。民子陡然大胆起来,附在表姐耳边

:“我晚上还跟你睡!”

“谁要你!”表姐害臊了,耳根微微红了起来:“一起睡也……不理你。”

“别嘛,别嘛!”民子摇着表姐柔嫩的肩膀。

表姐给他摇得低头咯咯笑,一会儿,甩了甩头上落下的发丝:“不闹了,他

们过来啦!”

还不到十一点半,是二舅妈硬把二舅他们喊上岸的。

吃过午饭,有一个小时休息。大人们随地躺下了,民子与表姐往山上走,想

找到一个避人的地方,良子却跟上来:“你们去哪?”

表姐回头:“不要你管,讨厌!老跟着人!哼,跟屁虫!”

“那你还带民子?”

“我喜欢带民子,咋啦?”

良子哼哼唧唧:“我也不想跟你玩了!”赌气不跟了,在附近溜达着。

表姐说:“这个鬼!他还会跟来,咱们快走!”

拉着民子的手,两人急走几步,躲开良子视线后,跑了起来,越跑越欢,两

人吃吃直笑。

“哪儿种的是什么?”

“黄瓜!”

想不到这么远的地方也有人种菜,也许是哪户人家分的田在附近,顺手种了,

每回干完活,还能拐过来照应一下。

民子与表姐在菜地旁找了个地方齐头躺下了。这里极为安静,静得人想干些

什么。

表姐也没声了,拿布巾遮住了脸,尖尖的胸脯一起一伏,裤腿很肥,脚尖处

露出白生生的赤脚丫,鞋子被她踢得老远。

太阳被山阴挡住了,照着山上另一半,山凹里这边,风幽幽地凉,真是舒服

极了。

民子仰面看天上,白云又轻又软,在蓝天上飘着。

“表姐!”

表姐没有应声,呼吸吹得脸上的布巾一扬一扬的。

“嘻,你装睡。”

民子小心地揭开了表姐脸上的布巾一角,就像揭开新娘的盖头,巾下是红红

的脸蛋,表姐眼睛睁开一丝,又闭上了。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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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着民子,民子觉得自己头大

了,脸也胀了,心里跳得欢。

民子的小手在表姐身上摸索着,表姐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民子解开了表姐的裤带,轻轻拉下她的裤头,这一回,那儿

不惊不闪,文文静静地袒露着,就像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小山包,长着浅浅的草,

肥嘟嘟地裂开一条缝,民子忽然又觉得它可爱了,不像滋尿的时候觉得它可怕,

民子用指尖轻轻划着,划着……

表姐的身子在发抖,却始终不肯“醒”过来。

民子异想天开,剥开那道缝,窥见那又嫩又红的肉头,民子登时喘不过气,

朦朦胧胧地学着大人的模样,扑在表姐身上,拿硬硬的小棍去戳那道红缝儿。

“你,胆子好大!”

表姐再也无法装睡,喘吁吁地,两臂藤蔓似的搂着民子的小身子:“不可以

……插进去,就在外边……玩一会……嗯……”说着,表姐忽然咬住了嘴,说不

出话。

民子的身子绷得像张拉紧的弓,挤着身子微微地一动一动,磨着磨着,民子

口中的津水漫上来,喉头咕嘟嘟响。

“唔~唔~”表姐跟病了似的,弱弱地哼唧。

民子感觉自己已经成事了,小棍儿戳着表姐那道嫩嫩的缝,越动越快,戳得

表姐胯间都是涎水,像泥鳅身上的滑液,又滑又粘。

把表姐弄脏了,她一定很生气。

表姐却很沈醉,嘤嘤喃喃地哼叫着,眼睛眯得什么也看不清。

“民子,民子!”

表姐抱着民子的手陡然收紧了,腿也勾起来,颤声喊:“快,快,动快点!”

民子就在表姐身上使劲摇,像在水床上荡着。

“啊,啊,”表姐张着洁白的牙,啊啊呀呀地叫着。民子这时感觉自己完蛋

了,小棍儿一抖一抖,每一抖都是无名的致命的快意,屁股眼也在一缩一缩,民

子痉挛了,身子缩在表姐身上,痛快地抽着筋,嘴里的涎水终于流了出来,把表

姐的旧军服弄湿了。

这个中午,像开天辟地似的,既胡涂又庄严。表姐跟民子更贴近了,又红又

艳的脸庞上,泛着无名的娇羞,她整个人变软了,搭着民子的肩,需要倚着民子

走路。

民子的小肩膀承着表姐的体重,莫名的欣喜使他格外有力气,步子迈得很大。

“民子,跟谁也不能说哦。”

“嗯!”

“说了我就不理你!”

“不会!”

“真的?”

“真的。”

“拉勾!”

“拉勾!”

表姐的指头翘了过来,与民子勾在一起,再也不松开。她脸上是含糊的羞笑,

迎着风,表姐的头发飘起来,更加好看啦。

两人心里跟灌了蜜似的,整个下午,都不肯离开太远。到了晚上,表姐主动

拉民子的手摸自己身上——哪都摸遍了。

这个插秧季,民子过得热头热脸,糊里糊涂,十分幸福。

因为李梅是赵晨的女友,一直遵循朋友妻不可戏原则的我其实并未特意关注

过她,只是李梅走路的姿态实在太有特点了,她虽不是故意摆动腰肢,但因为身

体关节比一般人要软,所以每走一步浑圆的臀部都会随着步伐轻柔摇摆,整个身

体也如同按照某种节奏一般随之律动,给人一种绵软柔媚之感,仿佛在翩翩起舞,

然而又是那么的自然,完全没有骚首弄姿之态,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同时又却能保

持住一份高雅。

正是这种特殊的走路姿态在不知不觉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难怪两次虽

都只是惊鸿一瞥却依然会让我有种熟悉感。

“永伦!你怎么跑这来了?”李梅见到我也是大感意外。

“我和朋友一起来的,你呢?自己还是跟赵晨一起?”我边说边向后寻着。

李梅双眼弯成了两个小月牙笑道:“别找了,他没在,这里和我们公司有业

务往来,我在工作带着他干嘛?”

她天生长了一双笑眼,平时即使不笑也似眉目含春,如今这一笑起来就更是

妩媚撩人,再配合她身上那种藏不住的魅感,即使她并非极品美女却也让人为之

心动,“媚而不妖”这是我和关勇背后对李梅的评价。

“对了,上次我在一家足疗馆里好像也看见你了。”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定见,

我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一下两次是否都遇到的是李梅。

“哦?哪家啊?”

“就是商店街对面好像叫什么天足道的。”

李梅一听捂嘴笑道:“呵呵,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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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足疗馆也与我们公司有业务,你看

到的可能还真是我。”

“还傻笑,我还以为你背着赵晨跟人偷情呢,你不怕我给你告黑状啊?”如

今这个困扰我好一阵的疑团终于解开了,我的心情一好,忍不住跟李梅开起玩笑

来。

我这一说李梅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妩媚地瞟了我一眼道:“你告去啊,你看

见我跟谁偷情了?到是咱俩这么有缘总能碰上可大有偷情的机会哦。”

我哈哈笑道:“可别,要偷你也找外面的人去,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

根媚草还是让别的野兔子来啃吧。”平常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开玩笑开习惯了,见

李梅居然敢还击,我嘴上自然不肯吃亏。

李梅娇嗔着拍了我一下道:“去你的,你才媚草呢!”看了看周围这才敛起

笑容又道:“好了,不跟你贫了,我现在抽不开身,你待会儿可不要急着走啊,

怎么说到我的地方我也得好好招待你们一下,不然回去赵晨该说我慢待他兄弟了。”

我见她急着要走忙道:“不用麻烦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也得去找人了。”

“没事,我的事也差不多了,记得一会别急着走啊。”李梅说着就要转身离

开。

还没等她转过身去一个熟悉而尖锐的声音大老远的传了过来“李小姐你怎么

还不来?汪总都等急了……哎,永伦,你怎么在这?”满脸通红叼着根牙签的老

周竟然晃晃悠悠地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见到我也是一愣。

“原来你们认识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到处都能遇到熟人啊。”李梅见

到老周口中虽然如此说着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一脸错愕地看看两人道:“你们……你们怎么认识的?”

“永伦,记得别着急走啊,周主管你也别耽误太久快过去吧。”李梅没回答

我的话逃跑似的摆动着柳腰走了。

看着好像做了亏心事的李梅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我忙一把拉住也要跟去的

老周道:“你怎么在这?”

老周回过身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看起来李小姐是不打算让你知道啊,

不管如何这回你可帮了大忙了。”

“我帮什么忙了?”我不解地道。

老周神态自若地道:“哎,这事反正你早晚也得知道,我就跟你说了吧,托

你的关系咱们公司跟李小姐的公司已经谈成了合作事项。”

我更加纳闷地道:“合作?咱们做唱片的跟她们有什么合作可谈?”李梅的

公司是搞公关的,只与演艺界有些联系,我实在搞不懂她们跟我们这种唱片公司

能谈什么合作。

老周一边剔着牙一边道:“你也知道,唱片业现在不景气,咱们公司要想有

发展必须多元化,我们之前不就一直在考虑涉足影视界嘛,可是像咱们这种小唱

片公司最缺的就是关系了,正好李小姐她们公司接触面比较广,咱们跟她们一合

作今后多出席一些活动,拉点关系这可是咱们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听完老周这一番话我心中已然有些明白此中关节了。李梅之前曾不止一次提

出希望我帮她去撑场,都被我回绝了,如今看来她是见说不动我索性就以我的关

系直接联系上老周了,不然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凑在一起?

“你们是谁先联系谁的?”虽然心中已有答案,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

老周打了个酒嗝道:“谁找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有各自的需要,这

就就够了。”随即又摆摆手笑道:“呵呵,不说这些了,你肯定不爱听,你只要

配合就好,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了,回见。”说着带着一身酒气晃晃悠悠地向李梅

离开的方向走去。

老周走了好一会我仍然站在原地呆呆地出神,心里很不舒服。老周虽未明说,

却等于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按说李梅公司与我的公司有生意往来这也没什么,

可是她这种越过我直接联系老周的做法实在让我有些接受不了,心里总是觉得很

别扭。

这时一阵带着凉意的秋风吹过,寒意从我敞开着的浴衣串便全身,对我只穿

着游泳裤的身体轻柔地一阵“爱抚”。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急忙收起思绪不敢

再多停留,裹起浴衣向后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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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真怪,很多时候你想要找一个人,尽管地方不大却可能总也碰不上,我

在温泉山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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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后转了好几圈,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能遇上妈妈。

走得有些累了的我被冷风吹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赶紧找了间蒸汽浴室钻了进去

打算先暖暖身子再说。

宽阔的浴室内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四周围满了木板钉成的长椅,中间围

着一个炭盆,里面一包包的中草药放在烧的灼热的石头上烘烤着,使整个浴室内

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想把冻得有些发僵的身体舒展开来,看了看觉得温度还

是不够,按动了喷雾开关。一阵细如牛毛的水汽铺天盖地地撒下来,被炭石一蒸

立时升起滚滚浓雾,一时间温度急剧攀升,我这才舒服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开

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一天下来有太多事让我费解了,围绕在我和妈妈身边似乎一下子多了好多

谜团,有些事就就是这样,你平常忽视的并非它不存在,而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它

却可能已成燎原之势了。

想了一会没有结果,我又不自觉地睁开了眼睛,已经有些薄雾的浴室内此时

的光线显得异常柔和,抬眼处唐代建筑风格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匾额,上面

用魏碑刻着“龙朔”二字,水珠正沿着凹处滑落聚集。

“龙朔!唐高宗李治的年号?”我默默地念叨着。

刚刚来到这里我的思路全部被孽海的事情占据着,这时才回忆起来这里的每

间浴室、每个温泉同样都是以唐朝年号命名的,与足疗馆如出一辙。

按照李梅的说法这里和足疗馆与她的公司都有业务往来,我不由得有些好奇,

有明清,有唐朝,会不会还有宋元乃至更早?其他的年代又会是做什么行业的?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的头开始觉得有些晕沉沉的了,随着四周的雾气和滚滚热

浪的袭来一股倦意上涌,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渐渐的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仿佛看

见自己正被熊熊烈火包围着没有出路,我能听到妈妈在远处叫我,却偏偏说什么

也找不到她的身影,急得我四乱转。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

也看不见了,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出浴室来了不少人,似乎还都是年纪大的。

我暗呼一声倒霉,刚才因为太冷看也没看就进来了,现在才意识到这里是中

药蒸汽浴室难怪会招来这么多老人。我抄起浴袍正打算接着再去找妈妈,忽然听

见蒋淑颜的声音传了进来“这是蒸汽浴室,里面还有玛瑙和中药呢,对皮肤特好,

咱们进去蒸一下吧。”

“好,我对这些不懂你说哪里就哪里吧。”紧接着那最熟悉也让我最兴奋,

天籁般的声音传入了耳膜。

我心中大喜精神为之一振,也不忙着走了,端端正正地坐起身来,心中期盼

着她们最好能过来。因为我知道浴室里的凳子虽然不少,但是听声音此时肯定已

经所剩无几了,而我刚才是躺着的,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人的凳子,所以她们若是

找不到位置很有可能会过来的。

等了一会就听蒋淑颜说道:“你坐这里吧,我去里面看看。”看样子外面可

能还有个空位,我心里一急,暗想怎么不是妈妈过来啊?

“原来你也在这里啊。”拨开浓雾,蒋淑颜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我的神情依

旧是一脸的厌恶。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挪挪屁股让出更大的地方给她。

“芷琪,你还是过来这边吧。”值得庆幸的是蒋淑颜很显然也不愿意跟我坐

在一起,回头对着雾气叫起妈妈来。

我心里这叫一个激动,对蒋淑颜顿时好感大增,眼巴巴地注视着前方。在我

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妈妈手里捧着一小瓶依云矿泉水,如仙女下凡一般分开浓雾

俏生生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看到是我妈妈没有说话把俏脸一沉,转身对蒋淑颜道:“咱们换个地方吧,

这里人太多了。”

蒋淑颜看了看我道:“算了,这时间哪都是人,都没地方坐,还是先在这凑

活蒸会吧,等人少了再走。”

这句话是我认识蒋淑颜以来从她口中听到的最动人的一句,我不禁向她投去

了感激的目光,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一个恶狠狠的白眼。

妈妈没有说话看样子像是默许了,待蒋淑颜走进雾气之后我急忙献殷勤地又

给妈妈让了让地方,她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绷着脸向我身边的空位坐去。

桑拿房内的木椅子在长时间的烘烤下已经变得非常烫手,妈妈娇嫩的屁股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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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椅子就惊呼一声跳了起来,我看在眼里虽然极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随后马上意识到不妥赶紧憋住。

妈妈恨恨地斜睨了我一眼,只好脱下浴袍放在凳子上,自己却还是不敢坐下

去,我强忍着笑意不敢看她的尴尬表情。

看着有点幸灾乐祸一脸欠揍相的我,妈妈一赌气索性走过来大模大样地坐到

了我的腿上。

她的举动或许并未掺杂其他的意思,只是源于我们母子平时习惯的亲昵和一

些赌气的成分,然而突然得到如此待遇的我,却有些受宠若惊,仿佛一下从北风

凛冽的塞外回到了春风拂面的江南。

闻着妈妈娇媚丰盈的身体散发出的淡淡肉香,大腿皮肤传来臀肉柔细滑软富

有弹性的质感,我更是心花怒放,什么困惑疑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热血

沸腾,忘形之下一只手揽上了她的柔若无骨的纤腰。

妈妈打开我的手怒道:“别碰我”

我微微一愕不禁莞尔,心想明明人都坐在我的大腿上居然还说不让我碰,这

叫什么道理?当即伸臂再次搂住她,这回妈妈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一下身体,口中

却还是带着怒气道:“干什么?你不是不愿让我管你吗?”

我心里明白该哄的时候就得哄,不管老婆还是老妈这都是一样的,亲了一口

她如剥皮鸡蛋般白皙光滑的香肩陪笑道:“我错了还不行吗,刚才我已经把里里

外外都冲了个透,不信你闻闻,再没有烟味了。”说着把嘴凑了过去,摩擦着妈

妈细嫩的脸蛋。

“躲开我”妈妈气鼓鼓地道。

“妈妈乖,不生气,不生气啊。”我半撒娇半耍赖地不断在妈妈脸上磨蹭着。

妈妈被我死皮赖脸磨得有些无奈了,秀眉紧锁转过身来戳着我的额头道:

“你再这么不听话看我还要不要你。”

我可怜兮兮地道:“别啊,没妈的孩子多可怜啊,你忍心让我成孤儿吗?”

“谁家的孩子像你似的?说你是不是为你好?还顶嘴!”妈妈余怒未消地继

续抱怨着。

我知道不主动承认错误今天这事是过不去的,只得伸手发誓道:“我保证,

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行,记得你今天说的,我看着。”妈妈见我改正错误的态度良好语气终于

有些缓和了。

我忙不迭地点着头,想了想又道:“不过在人前你怎么也得给我留点面子吧?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被你当着那么多人骂多没面子啊。”

妈妈一听柳眉又竖了起来断然道:“我是你妈,当多少人说你还不都是应该?

有什么丢面子的?”

我凑上去轻吻着她的耳垂柔声道:“谁又知道你是我妈啊?别人可都当你是

我老婆呢。”直到此时妈妈才意识到了我过分亲昵的举动所包含的意思了,微一

欠身想要脱离我的怀抱,却被我两只手死死地抱住,脸蛋一红只得有些羞怯地继

续教育我道:“你这孩子总是这么任性,我平时说你多少次了……唔。”

看着妈妈娇媚动人的脸庞,和近在咫尺粉嘟嘟有些湿润的小嘴,我忍不住凑

上去一口吻上了这娇嫩的唇瓣,还在强自摆出的母亲姿态的妈妈被这一吻话只说

了一半就戛然而止了,整个身体都已经横躺进我的怀里。

我努力用舌头顶开妈妈的牙齿,待小嘴微启之时急忙趁势攻入,寻找着她的

丁香小舌,没用我多费力气柔滑的小舌头就乖乖地伸了过来,任由我吮吸起来。

在我的热吻之下妈妈的身子越来越软,刚刚的强势被彻底瓦解了,整个人仿佛已

经融化在我的怀里一般。

因为身体重心后置,妈妈两条玉润白皙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变成骑跨在

我腿上,这个香艳的姿势更是让我兴奋不已,阴茎慢慢地撑了起来,顶在妈妈的

股沟之间感受着那软绵绵的丰满臀肉,异常刺激。

妈妈有所感觉,臀部轻轻扭动了几下,摩擦得我的阴茎传来一阵快感,离开

我的嘴唇妈妈粉嫩的脸蛋贴着我的脸不满地低声道:“刚保证完就不听话了,又

动歪念头。”

我小声叫屈道:“冤枉啊,它可是最听话老实的,不然抱着这么个大美人再

不起立致敬那才真是不听话不孝顺呢。”

妈妈被我的话逗得终于忍俊不止,露出两个小梨涡“吃”地一声笑了出来,

在我耳边昵声道:“那我还该感谢它了?”

我们因为怕被别人听到一直都在用耳语对答,这样的低语本就让人听来浑身

酥麻,如今妈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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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软语温声带点挑逗的语言更是刺激得我心痒难挡,双臂更加

用力将她柔弱的身子紧紧搂住喘着粗气道:“那你现在就来感激它吧,这几天可

把它憋坏了。”

妈妈没有回答好似并未听见我的话,只是闭上了眼,身子有意无意地轻轻蠕

动了了几下就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胸口上。

棉絮般的水雾在四周翻滚着,微弱的灯光照在雾气上折射向四方,使整个空

间看起来如梦似幻,叫人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我胸口的肌肤紧贴着妈妈光

滑如绸缎的后背,又是在这样的温室内以如此暧昧的姿势搂抱着,三魂七魄早就

丢了一半,恍恍惚惚地只剩本能了。

见妈妈没有抗拒的意思,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两只大手开始抚摸上妈妈柔

嫩光滑的大腿低声坏笑道:“妈,你是不是上次尝到甜头了?还想要啊。”

妈妈闭着眼俏脸一红啐道:“呸,谁像你这小色鬼,整天总不想好事。”

我笑道:“可是你现在这么挑逗我,一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哦。”

妈妈被我如此一说有些警觉地睁开了眼睛,紧张地看了眼四周道:“这里是

公共地方你可别乱来,实在不行咱们回去再……”

她这幅如待宰羔羊的神情立时将我的兽欲推上了顶峰,况且四周被雾气包裹

着本就让人有种安全感,这也更增我的色胆,不待她把话说完我的一只手已经从

泳衣侧面滑了进去握住了妈妈一只坚挺、饱满的乳房。

妈妈没想到我说来就来吓了一跳,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阻止着我的进一

步侵犯,挣扎着小声求饶道:“好伦伦,别闹!这里不行。”

因为着急加上蒸汽浴室本就很热,妈妈粉白的脖颈此时已经布满了细小的汗

珠,好似露水凝结在豆脂上一般,我看在眼里胯下的阴茎又为之坚硬了很多,不

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妈妈脖颈上的汗珠,又在她的耳背上轻啄了两口,无视她

的抗议另一只手开始顺着细如凝脂的大腿肌肤向双腿之间摸去。

当我的手来到热乎乎的双腿之间时,妈妈大腿一用力将我的手紧紧夹住,口

中低声讨饶道:“好儿子,别闹了,听话。”因为她现在必须两只手分开来阻止

我,这样一来就抵抗反而显得更加无力了。

我的欲火已经完全被撩拨起来那里还能收手,凑上去低声在妈妈耳旁道:

“晚了,现在谁也不能让我把妈妈你这只小羊羔放开了,你今天算是遇到坏人了。”

妈妈挣扎着还想要挣脱我,却怎么有我的力气大,我紧紧搂住妈妈的纤腰,

上面的手已经捏起了挺翘的小乳头,下面的一只手则伸进了泳衣里摸到那已嫩滑

的阴唇。

妈妈的小穴果然很敏感,我只轻轻一碰触,她的身体就颤了一颤发出一声细

若游丝的轻吟,我的手在娇嫩的肉缝中抚摸着,湿漉漉毛茸茸的穴口渐渐流出湿

滑的液体,我明显感觉到阴蒂在我的不断抚弄下逐渐硬挺了起来,更多的液体也

顺着我的手指缝流了出来。

随着我不断深入的爱抚,妈妈的抵抗力正一点一滴地慢慢被瓦解掉,身体已

经再难支撑,只得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胸口上喘着气。

“芷琪,一会你也去办个贵宾卡吧,以后有机会咱们一起来,省得我一个人

没意思。”这时蒋淑颜的声音突然从对面传了过来。

“哦……好啊!”妈妈努力使声音看来平静地回答着。

“其实来这里最好的季节是冬天,外面飘着雪花泡在温泉里才舒服呢。”蒋

淑颜似乎没打算这么快结束对话继续道。

“是吗……很好啊……”妈妈一边忍受着我的侵犯,偏偏还要故作镇静地和

对面模糊不清的蒋淑颜对答着,她的这个样子更是在感官上和心理上都对我形成

了最大的刺激。

蒋淑颜见妈妈似乎并没有继续谈话的兴趣就此沉默下来,这时不知是谁按了

浴室里的喷雾按钮,一阵水雾喷了下来,还没等到地上就被蒸发成热气飘散开来,

一时间满眼雾气除了眼前的事物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和妈妈仿佛一同到了一个与

世隔绝的白色世界,而我浑身的血液也随着浴室的温度开始沸腾起来。

现在除了怀中的妈妈我已经再看不到别的东西,只有耳中传来身边人或低声

或高声的对话,依稀还能分辨出有个老人正在口若悬河地在讲述着养生之道。

然而谁又知道就在他们的身边,正有一个儿子的手伸进了母亲的胯下,玩弄

着自己妈妈那湿漉漉的小穴,而这个本想要教育儿子的母亲却只是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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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无力地靠

在儿子身上,任由儿子的手在自己美好的肉体上放肆地去探索那本不该是他来触

碰的地方,却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

妈妈被我上下其手的抚摸娇喘声难以控制地逐渐变大,我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只好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将妈妈的身体重心移到一条腿上,腾出一只手来从游泳

裤边上把我早已坚硬如铁被禁锢多时的鸡巴掏了出来,贴上了妈妈白嫩的屁股上。

妈妈的皮肤遇到我热乎乎的阴茎,就像被烫到一样身子惊得一颤,随即以我

想象不到的速度,慌忙地用小手去抓我的东西。可能是因为水汽和汗液的缘故妈

妈一抓没能握住我的阳具脱了手,阴茎被她这一拨弄扑楞楞一动,“啪”地一声

敲打在她的屁股上,吓得妈妈轻呼出声。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我不禁失笑道:“很滑吧?”

因为我这次没有压低声音,所以浴室内每个人应该都能听见,妈妈瞪着一双

漂亮的大眼睛扭过头惊愕地看着我,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继续若无其事地道:“沾了水就是很滑不容易拿住,把手擦干净再试试。”

这回不等妈妈开口对面的蒋淑颜却答话道:“你们拿什么呢?”

“哦,我不小心把水弄掉了。”机智的妈妈在最短的时间内急忙找了个理由

搪塞过去,小手却还是伸到背后握住了我的东西。

“哦,要不你先给我吧,我手干。”蒋淑颜道。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只听妈妈答道:“不……不用了……我拿到了。”说完回过头来责怪地瞪着

我,握住我阳具的小手晃了晃,那秋水般的明眸里满是惊慌和羞愤,粉白的脸蛋

上也是绯红一片,看到这个眼神我才忽然有些明白,原来她是怕被别人看见我的

东西,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过鸡巴这样被妈妈柔嫩的小手握着,却也让我这个压抑许久的小兄弟得到

了些许安慰,我一脸得意任由她握着阴茎,又把手伸进了泳衣重新握住那让我爱

不释手的圆润乳房,并悄声在妈妈耳边挑逗道:“妈,你还真护食,自己的东西

说什么也不让别人拿。”

妈妈被我这样一说真的是又羞又窘,拦也拦不是,放手也放不是,扭捏着在

我怀中不知如何是好。

我忽然觉得这种只有两人听得懂的谜语实在有趣,继续大声道:“我想回老

家。”

妈妈听我又提高了声音大凛道:“好好的回家干什么?”

我坏笑道:“回去看看生养我的地方啊。”

这一出口只气得妈妈狠狠地在我腿上掐了一把,嘴上却故作镇静地道:“等

有空我陪你回去。”

我又压低了声音道:“我现在就要回家。”

妈妈把脸一板扭过头来压着声音道:“你再胡闹我真生气了。”

虽然她极力想要摆出一副吓人的样子,却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柔媚动人,而

且我抚摸着她阴部的手传来的感觉却是她另一张嘴诉说的截然相反的意思。

我刚想再凑上前去逗逗她,忽然看见面前雾气中人影晃动,好像正有人向我

们走来。虽然这只是电光火石间的事,但是我却意识到了此时再要整理衣服只能

搞出动作更加引起对方的注意,只好停下了动作。妈妈也同时发现了危险的靠近,

心有灵犀地与我采取了相同的举措。

此刻我的一只手还在泳衣下面握着妈妈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妈妈

的双腿之间,而妈妈的小手也还紧紧地握着我的阴茎,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动

作静静地看着来人,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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