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陈祺全身心的意志几乎都用于压制癔症发作了,没多少精力去分析阎卿的话,得知阎卿不仅不走,还要在他本就受伤的穴里涂春药,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
没想到自己的服软也没换来阎卿的怜惜,还要继续折腾他,他现在难受得快死了!虽然他确实不想活了,但也不想命丧于这该死的癔症发作吧,他还是想死得体面一些的。
可惜陈祺的脑袋已经彻底想不出任何办法了,如果连示弱都不能打动阎卿,那应该是真的没辙了,也许就注定他于此日终结一生吧。
只是……他还未能向阎卿说出那句未曾说出口的道歉,可能是癔症发作的原因吧,他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又要往下流。
阎卿察觉到了陈祺神情的变化,似乎也感受到了陈祺的悲伤,明明看见他难受自己应该很解气啊,为什么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样,闷闷的喘不过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管了,给陈祺上药优先!他已经调好了药膏,并把药均匀涂抹在细长的药签上,准备待会把陈祺的花穴撑开一个小洞,然后顺着记忆,把药膏涂抹在陈祺花穴的伤口上。
“你说你的穴肿成这样,我到时候肏进去会不会更紧。”阎卿伸出手指按了按陈祺花穴里一处鼓胀的红肿打趣地说道。
可是话音一落,阎卿突然感觉不太合适,陈祺的整口穴都是被自己玩成这副破破烂烂的模样,现在罪魁祸首却在这里打趣他,自己实在是太不是个东西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再怎么后悔也没用。
陈祺此时眼眶酸酸的,他简直不敢相信前几天还抱着他,在他怀里哭泣的人,清醒之后会是如此的残忍,他现在快要痛死了,而阎卿却还拿他的痛苦当做发泄的契机,不仅肆意取笑,还要以此在他身上爽利一番。
陈祺越想心里越是不平衡,于是连癔症都顾不上了,咬紧牙关用力收缩穴肉,狠狠地夹了阎卿的手指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一夹可不得了,肌肉收缩过程中一不小心扯到了穴里的一处伤口,刚结好的血痂一下子蹦开,把阎卿的手指上弄得都是血。
阎卿眉毛一跳,以为是自己的操作失误才导致的陈祺伤口再度撕裂,本就愧疚的心顿时更加难受了。
啊啊啊啊他本意是要替陈祺上药的啊,怎么把陈祺的伤越搞越重啊,殿下真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啊!
陈祺也是疼得两眼一黑,没想到他还没熬到阎卿的侵入,他就恨不得直接痛死过去,再这样下去他真的离昏厥只有一线之隔了,不过早点昏过去也好,起码不会让阎卿看见自己癔症发作时的丑态。
阎卿可不知道陈祺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感觉自己把殿下的伤又弄重了,很是内疚,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指,准备直接用药签大面积地涂抹,不用专门对准伤处了。
药签刚一进入花穴涂抹,陈祺就感受到了火辣辣地疼,好像穴壁要燃烧起来一样,本就红肿的肉壁里面的血泡仿佛都在沸腾,弄得陈祺差点尖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火烧火燎的疼痛过后,就是令人心悸的麻痒,那股难忍的痒意仿佛深深扎根在皮肉里面,不停地往血肉里面钻,整块皮肉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要连根剐去一样。
太难受了……太难受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春药吗?为什么如此折磨,阎卿你真的忍心这么对我吗?
陈祺大口地喘息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溢出来,他再也无力抑制癔症的发作了,花穴里面被火灼烧一般的痛苦,已经势不可挡地攻陷了他最后的精神防线,他再也坚持不住了……
阎卿察觉到自从抹上药开始,陈祺浑身都开始颤抖,伤痕累累的花穴也止不住地收缩,两瓣肉唇也快速地一张一合,像濒临死亡的蝴蝶在拼命地扑动着残缺的翅膀。
陈祺的双目也再次开始止不住地流泪,那双平时高傲上挑的丹凤眼此刻眼尾通红,像抹了一层醉人的胭脂,可是眼睛却一下子失了光亮,好像被残忍夺去了仅剩的生机。
阎卿看到他这样瞬间就慌了神,赶忙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可是陈祺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一直大口的喘息着,好像被夺去了魂魄的人偶,只有胸膛剧烈地起伏和不停颤抖的身躯,能证明他真的活着。
难道是药有问题?阎卿连忙伸手碰了碰陈祺涂过药的花穴,好烫!本来水红色的肉壁现在已经被染成了通红色,那些鼓胀的肿痕仿佛被蒸干了一样,蔫吧了下去,内壁也被刺激得开始分泌出水液,整个甬道都湿乎乎的。
这个药效比想象中的烈多了,那还要不要给殿下把剩下的部分涂上啊?阎卿有点担忧地想着,准备先看看陈祺的状态再做决定。
于是他用另一只手贴了贴陈祺的额头,想要看看他的烧退了吗,不料陈祺好像瞬间暴怒了一样,开始对他大声喊叫道:
“滚!滚!给我滚啊!离我远点!别碰我!赶紧给我滚!”别看我丢人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癔症发作后的陈祺就像一只刺猬一样,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竖起尖刺攻击每一个靠近他的人,生怕他们会再次伤害到他。
不过对于阎卿,他更多的是羞耻,他不想让自己脆弱的一面被发现,不想破坏自己在阎卿面前的形象,不想让爱人看见自己如此难堪的一面。
可是他的话正好触碰到了阎卿心里同样脆弱的部位,他害怕被陈祺再次抛弃,每次陈祺叫他滚的时候,他都会抑制不住地心痛。
于是在失控中的陈祺再次叫他滚的时候,阎卿也同样失控了,两个都备受伤害的人再次开始攻击彼此,并不知晓对方的处境,伤害对方的同时把自己也刺得鲜血淋漓。
“你叫我滚!我还偏不滚了!刚刚给你涂的春药你现在应该痒得不行吧!离了我还有谁来给你解这个药性?别担心,我这就捅到你穴里,给你好好止止痒,把你肏死在我床上!钉死在我身上!让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于是盛怒之下的阎卿用手指挖起一大块药膏直接塞进了陈祺穴里,两指在陈祺湿热肿胀的甬道中快速地涂抹抽插着,也不管陈祺不断痉挛的腿根和已经大张外翻的嫩红穴肉。
好烫!好疼!我真的要死了,陈祺的脑袋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一般,下半身仿佛要被火焰生生烫得穿肠破肚,痒意像是烧红的毒针一样往皮肉里死命得钻。
他感受着阎卿的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涂抹,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烧灼感,那股痒意从伤口的裂隙中不断蔓延仿佛真的要把他钉死在阎卿的手上。
阎卿还没进来呢,他就已经这么痛苦了,看来阎卿已经真的完全不在乎自己了,他还强撑着干什么呢?已经没必要了……
就这样陈祺的挣扎变轻了,意识也逐渐陷入消沉,发烧加上筋疲力竭,让他本来就亏空的身体逐渐陷入昏厥。
这时的阎卿也察觉出不对劲了,他发现自己刚刚涂药的两指现在变得滚烫,带着不容忽略的烧灼痛楚,不过因为并没有伤口,所以没有产生血肉滋生的麻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自己没有受伤的手指都能明显感受到这种火辣辣的痛楚,那伤痕遍布的陈祺岂不是要比他难受几十倍几百倍?
阎卿一瞬间就后悔了,他不应该未经试用,就给陈祺涂这么烈的药,现在殿下肯定很痛苦吧,难怪当时会吼他,他现在可以理解了。
可是自己当时还威胁了殿下,恐吓他说要肏进他本来就疼痛异常的穴里,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于是阎卿赶忙抽出涂药的手指,用软布在陈祺穴口轻轻地擦拭,还对着滚烫的穴口轻轻吹了吹,想要安抚陈祺,却发现陈祺早就没了动静。
“陈祺!陈祺!陈祺殿下我错了,我不给你涂药了,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我不是真的想强要你的!我刚刚涂的只是伤药!”
可是陈祺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早就昏了过去,无论阎卿怎么呼唤,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等到陈祺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下身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疼痛,周身干爽,身上的绷带甚至都换了新的。
可能是因为自己做到就一半昏过去了,所以阎卿才没有侵入自己,把自己彻底钉死在床上,看来他还没有完全泯灭人性。
可是……一想起阎卿方才说过的那些近乎残忍的话,陈祺的心里就一阵发寒,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阎卿,你干脆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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