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抛弃你了……永远都不会,我向你保证,小卿……”
阎卿听了他这句话后,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然后捧起陈祺的脸开始狂亲,然后有点委屈巴巴地开口说道:
“殿下你说的是真的?永远也别再不要我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对了!你好久都没有叫我‘小卿’了,那你说的应该是真的……我相信你,不要再骗我了……我求求你了……”
听到阎卿这么低三下四地恳求自己,陈祺的内心不由得再次泛起痛楚,他还是欺骗了阎卿,一个命不久矣的人却许下了终生的誓言……
不过他可以为了阎卿长命百岁!他会努力活下去的!在他们分离的十二年里,他就是靠着想要见阎卿一面的执念吊着一口气,未来他也一样可以!他再也不会抛弃阎卿了。
一想到这里,陈祺终于精神了起来,黯淡无光的双目终于闪耀起了点点星辰,像是他与阎卿初次去看星空的那晚,坠入阎卿眼底的那璀璨夺目的流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会……永远爱你……我……永远是你唯一的……殿下。”陈祺忍耐着身下猛然加快的抽插断断续续地说道。
刚说完他就有点难为情了,他和阎卿相知相许很长时间了,可他几乎从未对阎卿说过情话,上次他主动说出这种类似表白的话语,还是他向阎卿求婚的时候,可惜他们成婚没多久,就被迫分离了,他从来不算一个合格的丈夫或者妻子……
没想到他再次说情话竟然是在这种场合,这就是传说中的“意乱情迷”吗?陈祺不由得满脸通红,有点不敢看阎卿,暗自庆幸阎卿现在还在醉梦中,清醒之后就会断片,不会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很快一阵激烈的顶撞让陈祺没有精力再思考这些了,阎卿在听完陈祺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后,像是得到了某种保证一样,一下子兴奋起来,开始放开了肏,把陈祺顶弄得身体都颠簸了起来。
刚开苞不久的甬道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刺激,敏感地痉挛起来,讨好地吮吸着侵犯它的性器,像身体的主人一样温柔地包容着阎卿。
力度过大的顶撞甚至把陈祺的子宫口凿开了一道小缝,更加紧致的另一个小口将阎卿性器顶端的马眼含进去吮吸,舒服得不行。
阎卿虽然还在醉梦中,但已经深深迷上了这种感觉,好像自己的性器泡在一汪舒缓至极的泉水里面,温暖湿润地包裹着他,最重要的是身下人是自己的殿下!他最爱的殿下!
殿下在他眼里有时就像山崖上冰冷皎洁的白雪一样高不可攀,而现在那遥不可及的天山雪融化了,成了晶莹剔透的泉水,柔和温暖无孔不入地轻抚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几乎要溺死在这汪温泉中。
他紧紧拥抱着陈祺,感受着陈祺瘦削身体传来的那一丝暖意,那点暖似乎一路烧进了他的心里,然后涌入下腹化作无尽的欲火,让他忍不住想要折腾身下这个任他索取的殿下。
终于阎卿的剧烈抽插让陈祺开始呻吟出声,陈祺一向习惯了忍耐,不管是痛楚还是性快感他都可以忍受,只是他想给阎卿一些回应,方才就是因为自己的冷遇导致阎卿患得患失的,所以他理应给阎卿一些补偿。
在平时陈祺偶尔泄露出的呻吟就足够让阎卿性欲高涨了,现在陈祺不加忍耐的喘息直接让阎卿的性器几乎又涨大了一点,甚至产生了射精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祺感受到了阎卿的变化,明白阎卿很喜欢听到自己在性爱中发出的声音,虽然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听到声音,就能让人的欲望更加膨胀,但是只要阎卿喜欢他就照做,尽管他根本不明白何为情欲。
这样我就能算做一个称职的伴侣了吧,起码在性爱方面。陈祺对于当年辜负阎卿的事一直心怀愧疚,想要尽自己所能给予阎卿补偿,任由阎卿肏弄就是他认为最好的补偿方式之一。
终于阎卿低吼着在陈祺甬道最深处射精了,精液冲刷着陈祺敏感的子宫口,让他不由得产生了自己被子宫内射的错觉,也许这样会增大怀孕的几率吧,虽然陈祺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药物摧残得这辈子都不太可能有孕了。
阎卿餍足地将射精后疲软的性器从陈祺花穴里拔了出来,两片花唇颤抖得大张着,浓稠的白精从红肿的穴口里溢出,本来粉嫩的甬道被肏得艳红,散发着糜烂的气息,整口花穴都变得鼓囊囊的,色情异常。
经过一番折腾后,陈祺的身体也开始发热,苍白的皮肤难得的红润起来,胸膛因为喘息不住得起伏,本来清冷薄凉的脸也被阎卿的情欲沾染,也带上了一抹嫣红,平白染上了一层魅惑的色彩。
如此美景看得阎卿的性器再次挺立了起来,他的殿下变得更美了……殿下本来就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佳人,没想到还可以变得更加倾城绝色,感觉他自从爱上殿下以后,世间任何人都入不了自己的眼了。
“怎么样?舒服吗?我这口穴肏起来应该不错吧,我看你似乎很喜欢。”陈祺温柔地注视着阎卿,看到阎卿舒服他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陈祺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场性爱中的表现算不算好,他自己对于性爱是没有任何需求和打算的,得益于他的双性体质,他天生就无情无欲,几乎没有任何性欲望。
在他看来所谓的“性快感”也就是比痛感更容易忍受一些,而且不会受伤流血,没有太严重的后遗症罢了,他也从未感觉到所谓的“极乐”,之前他和自己妃子们的欢好更像是一场敷衍的苦差事。
唯一让他琢磨出一丝快感的,就是曾经在幻想中和阎卿血乳交融的时候,他会有一种短暂占有了阎卿的精神快感,他的身体才会因此变得兴奋,只可惜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他从未真正高潮过。
不对,他好像有过一次高潮,是在他的梦里,阎卿舔舐他伤痕累累的肿穴的时候,梦里的阎卿低下头服侍自己,用他红润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自己受伤的穴,好像自己的狗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阎卿是他的狗……这个想法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的时候,他几乎瞬间就被刺激得高潮了,甚至让他有点恐惧,他之前从未想过让阎卿当自己的狗,为什么这个想法会和自己的性快感挂钩?难道他其实潜意识里一直想让阎卿当自己的狗吗?
这种想法太变态了,陈祺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他甚至开始惧怕了,更加不敢探索所谓的性快感了。
不过他现在可以坦然面对这一切了,可能是此时的阎卿真的乖得像自己的狗一样,他竟然难得的感受到了舒爽和畅快,可是他依旧没有达到真正的高潮,应该是刺激还不够?
他似乎明白了,他的高潮和自己身体上受到的刺激关系关系不大,因为他无情无欲的身体很难达到真正的兴奋,只有精神上的快慰才能让他满足。
他的欲望不来自于“身”,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阴阳平衡,不需要宣泄身体上的欲望,所以他的欲只来自于他的“心”,因为他爱阎卿,为了心中的爱所以想和心上人亲密,他的欲望只能源于他的心上人,也只会被心上人勾起。
所以不管他身体上受到了多少刺激,都没有阎卿的笑容更能让他满足,即使他受到了疼痛和伤害,于他而言也无所谓,反正他的快感也不是性事带来的,只要阎卿开心了他就开心。
陈祺猛然发现,他对阎卿好像没有什么下限,极尽纵容,感觉阎卿不管对他做什么,只要不去找其他人,他都可以接受,难道是自己作为主人,对狗狗的溺爱和宽容?
呸呸呸,赶紧把让阎卿当自己的狗这个想法移出自己的脑袋!他怎么才发现自己是这种变态,爱人怎么能当狗呢!不过自己肯定会是一个不错的主人,不对!阎卿不是狗!
“殿下的穴非常舒服,我很喜欢,不过我更喜欢殿下!”阎卿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蹭了蹭陈祺的手,愉悦地说道。
完了,更像狗了,这下彻底回不去了,陈祺已经放弃挣扎了,醉酒后的阎卿跟自己的狗已经没什么差别了,难怪自己今天晚上状态这么好,原来是这样,陈祺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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