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夜真的深了,而且外头气温太低,泉水太热,冷热交替下怕是会感冒,所以胡闹完後,席榆泽就放关灏去浴室冲洗。汤圆这道甜品的好处是冷了也能吃,刚咬下一口,里头还是有包馅的。
真正休息时,指针来到了凌晨一点。
席榆泽的克制力一向很好,不论是生活还是工作,基本不会出错。没想到难得出来一趟,那种想要恣意放纵的想法愈发滋长。他收拾好餐桌,顺手倒了一杯水才走进主卧。
穿着白sE浴袍的关灏明显已经准备睡了,深邃眼睛扫了一眼隔壁的双人加大床,有些无法理解为什麽两个人住,订的却是四人房?
趁人缩进被子前,席榆泽把水杯递过去,「喝点温水,听说这里的山泉水喝起来不太一样。」
关灏才不信这种鬼话。但他还是乖乖接下水杯喝了一口,眉目间窜过一丝疑惑,「嗯,有个味道。」他一时说不上来是什麽。
席榆泽接话:「听说是甜的,我试试。」
可试的地方不大对,他一手将杯子搁置在床头柜上,一手却抬起某人的下巴细腻地吻着,用温热舌尖品尝泉水残留的余味。
究竟有没有试出来,关灏实在不知道。
纯白的羽绒被衬得他肤sE极白,不是偏病态的惨白,而是散发温润秀致的柔光。松开的浴袍滑下肩线,吻落到了颈间,本来席上周身的睡意又悄然被驱散。
关灏的心思还在抗拒跟纵容间来回拉扯──他是真的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後不免腹诽对方开了一天的车,刚才也做了一次,怎麽JiNg神还这麽好?到底是来放假的,还是来纵慾的?
温热吐息抚过肩颈的感觉太过挠人心肺,优美的锁骨g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忍不住质问:「你是不打算睡了吗?」
「你想睡?」
本来是想的,结果被弄成妄想了。
没多久,关灏把脸埋在枕头里,他的身T前不久才刚习惯某人的推进,现在习惯得更快,软得一蹋糊涂。
他急喘了两声,背後的蝴蝶骨绷得更紧。一只手忽然绕过他的腹部,温柔地把抬起成屈膝姿势,这一瞬间,彷佛进得更深了。修长四肢隐隐发抖,背上布满细密的汗。
因应寒冬,屋内空调极暖。
暖得令人相拥思Y1NyU,忘了冬至遍地寒。
难怪大家常说出来玩更累人,既不能早睡,还耗T力。尤其是床上的T力活。
原本乾净整齐的床铺被弄得混乱不堪,一片又一片的Sh气印在上头,混杂了浓烈的情慾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