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紧按着书案上的密信,闭着眼深呼出好几口浊气,才压住怒火,沉声将韩清如叫起。
一封写着,在夜梁境内,发现了薛家丢失的宝藏。
漳州,驻军是娴贵妃兄长,镇西将军韩耀辉,同时也是他那二儿子楚承曜的封地。
“确也是个法子。” 韩清如说完政务离开,皇帝眼神如刀的看向书案上两封密信。
皇帝将密信紧握成团:
“想法子,让岳建霖和韩耀辉回京。”
能抢在金卫到前,偷走薛家宝藏,还有能力隐藏踪迹的,必定是位高权重消息灵通之人。
郑诚换了杯热茶,缓声将戚家造谣的事说出:
一封写着,追查薛家藏宝的蛛丝马迹几个月,线索隐约指向彬州。
皇帝挪开手,眼神发亮:
皇帝摆摆手,抬手捏了捏鼻梁:
“戚家,越来越不像样子1
郑诚恭敬应下,见皇帝端起茶杯,又轻声道:
“方才探到的消息,关押在大理寺中,刺杀林锦颜的那批刺客,追查他们来往的人,发现其中有一人是漠北探子。此次戚家放出的谣言,这个漠北探子借机生事,在其中煽风点火激发民愤。”
皇帝闻言端茶的手一顿,郑诚小心看了眼天子神色,继续道:
“经查,戚家同这漠北探子并无关系。”
皇帝慢悠悠喝了茶,眸色发寒语调寻常:
“若无关系,戚家怎敢往朕的身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