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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娃迷糊的睁开了眼睛,窗帘外才朦朦亮,正是万物俱静的时刻,放在其同龄的少年,一定是要赖床到妈妈来叫都睡不够的了,但是欲娃却没有任何挣扎和起床气,就这么换上了外套与鞋子,出门了。
今年十四岁的他就读位于县城中的初中,已有一米七的欲娃在同龄人中是鹤立鸡群的显眼存在,不仅身高腿长,身体挺拔健壮,更是面相英俊中带着娇媚,引得无数小姑娘春心荡漾,临近县的女学生特地来看他的事情也屡见不鲜,真真是个人气王,被称为陌上如玉的玉公子。
这位玉公子,此时却失去了往常的翩翩风度,脚步急匆匆穿过家门前的树林,向深林内部疾步而去。
只见他剑眉紧皱,双手抱着肚子,口中忍不住的溢出难耐的呻吟。
急匆匆步行道一处没人的偏僻处,他才终于放下心来,再没有顾虑和矜持的解开了裤子,露出光腚。
“啊、啊啊”
几声令人心痒痒的粗喘,欲娃的谷峰间慢慢淌出拉丝一般的白浊黏液。
维持羞耻的姿势蹲着,几分钟,欲娃才感觉到将体内的东西全部排出,这才细细擦拭了臀缝,打算回家。
擦了擦有些肿痛的肛门,前方传来些许宿尿的急迫感,年轻的欲娃转头看了一圈,四下无人,那就。。。。他的手伸向前方,握住了自己胯间的小物件调整角度,嘘嘘起来。
站立着,单手扶着自己的东西,从背面看欲娃的小解姿势完全是个男性,但若从正面看到他下身的全貌,便会令人大吃一惊。
只见欲娃的胯下像女子一般平坦,没有睾丸,两腿间的阴裂如同女性那般明显,阴阜肉鼓鼓的,细嫩光滑的小嫩皮,从阴裂最前方垂着一颗男人龟头模样的肉粒,肉粒上带包皮,两三厘米长短,大拇指粗细。阴阜从两侧紧紧包裹住这颗龟头肉粒,在会阴处内陷成一条紧紧闭合的肉缝,一根指头都进不去。
欲娃知道自己身子怪异,从小被双亲耳提面命不得在他人面前袒露身体。
不知自己这怪毛病,是不是也是这幅畸形身体的错。欲娃看向地上粘稠的白液暗咐。
那年他忽觉身体不舒服,便要父亲给自己治疗,父亲用手指治疗则病症能缓和一阵,但到第二天,还是一样瘙痒不堪。就这样过了数日,一直亲自帮忙治疗的父亲忽然那除了白色药丸给欲娃。
“这是爸爸从医院拿的药,你每天睡前吃一颗,病就好啦”
欲娃将信将疑的吃了,甜甜的,暖暖的,他不禁打了个哈欠。
自那以后,便真如父亲所说,瘙痒的病症不见了,但取而代之的,欲娃开始频繁排出诡异的白色粘液便。
欲娃又病了!
欲娃惨兮兮假哭着向妈妈哭诉,却被爸爸带了一边。
“妈妈为了你还操心得不够多吗,你还去惹她伤心!药和病的事情,你都不要和她说。”
“呜、呜呜”,欲娃不高兴,仍是哭。
“欲娃乖,你看,最近是不是不痒了,这个呀是吃的药生效了,把欲娃身体的坏东西,病根子,给逼出来啦”,爸爸又哄道。
“呜呜呜!”,欲娃还是哭闹不止。
不得已,父亲只好带他去了商场,买遍了柜台上的玩具才总算不哭了。
从那以后,欲娃的早晨便多了一道工序,也多了一个不能和他人说的秘密。
”欲娃,晨跑回来啦“,彩音见儿子这么懂事,不像别人家的孩子连早起都要当妈的操心,脸上的笑容便更加灿烂了,“快去洗把脸,早餐已经做好了”
“嗯”,欲娃应了一声,洗了手,坐在桌前吃起早餐来。
“今天放学早点回来,你叔和你舅今天一齐来串门”,彩音边整理衣服边嘱咐欲娃,镜子中的她三十中旬,是个风韵正盛的美妇,“妈妈去秀坊做活了,你快点吃,上学别迟到”
“好”,欲娃点头,彩音便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幼时母亲天天病弱在家,自从蔺婆子帮忙寻了一个针线活计,母亲便越发精神焕发起来,是好事。欲娃颇有些无所谓的想。
吱呀。
卧室门开了,李寿常也走了出来,今年同样三十中旬的他身材高大挺拔,面上英俊憨厚,是个靠谱的老实人,在工厂兢兢业业,如今是个小头目了。
“妈说今天叔和舅来串门”,张嘴,欲娃便说了这句话。他自己也不知是怎的。
——!——
李寿常却是不动声色的一惊,稳了稳情绪,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不怀好意的笑容浮上他的嘴角,他道,“好,我知道了,你快点吃,我送你上学”
“不用了,华哥说他捎我”,华哥比欲娃大一岁,成绩不好留级一年,和欲娃同班,家里最近不知发了什么横财,光是添置大件不够,还买了车,更是买了县里少见的车型,甚是拉风。
李寿常一听,脸马上板了起来,“那家人不三不四的,你少和他们来往”
“知道了,我走了”,欲娃只当做是耳边风,背起书
', ' ')('包出了门。
哼。李寿常看着走远的欲娃,脸上浮现出不相称的玩味,不像是对着自己儿子的,倒像是对什么吊着自己胃口的小情儿的奸诈表情。
欲娃走到路口,和华哥约的是一刻钟,现在才05,也没有联系的手段,只能干等了。
正想着,那辆火红的车子便急驶而来,停在了欲娃面前。
“呦,欲娃,来得挺早啊”,车窗摇下来,是华哥的爸爸,一个混子。
“王叔好”,欲娃两眼半阖,长睫低垂,腼腆道,说完,俊眸娇羞一闪,似看非看的偷瞄了王混子一眼,闺中好女的小模样。
“好、好,坐——”
王混子一个粗汉哪见过这种手段,瞬间被虏获了心神,讪讪拉开了车门,示意欲娃坐副驾驶席。
“爹!”后座的华哥气得踹椅背,“欲娃和我上学,和我坐后座!”
华哥的“我”字腰字极重,生怕欲娃被夺走似得。
“哦、哦”,王混子这才回过神来,按了后座的车门的按钮,讪讪想刚才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一门心思要和这欲娃挨得更近一些才好。
“坐稳喽”,嘴上欲盖弥彰的说着,王混子通过后视镜偷偷打量欲娃,要是个大波美妞或者是清纯学生妹也就算了,我走南闯北的王混子怎么就对这个又高又壮的俊俏小子欲娃,给迷了心智呢。
“王叔再见”,下了车,欲娃挥了挥手。
“哎,明见”,王混子赶紧回道。
“明天我们自己走,爹你别来!”
“臭小子,来去都是老子的事,一边去”
才一个早晨,父子俩俨然争风吃醋起来。
“李承欢!快交作业!”
一踏进教室,梳着马尾的学习委员便追着欲娃跑,欲娃也很不耐烦,不好发作,只得看向华哥,不多,只一眼,一瞬。
但华哥一看欲娃哀怨而克制的眼神,心中澎湃,立即上前,一把推开学习委员,“急什么急什么,卖身呢啊这么上赶着的,一会儿再交不行啊,拿着鸡毛当令箭,忍你很久了”
“我、、、呜呜呜”
一个小姑娘,被大一岁的男生猛一推,脑子立即懵了,又听到班里有名的差生这么埋汰自己,女孩子家家的薄脸皮自然是挂不住的,哇的一声就哭了。
“你一个男的,推人家女孩,有意思吗”
“就是,学习不行,人品也不行!”
班里一时间七嘴八舌,华哥和学习委员晾在原地,好不尴尬。
欲娃却是全身而退,坐到了座位上,同桌是学校里有名的校花,家底殷实,容貌秀丽,只是因为这些天生的优势,自持甚高,用鼻孔看人。但对方是欲娃这样的俊俏的异性,态度却是不由得软化的了。
“早啊”,欲娃主动打招呼,一双俊眸盯着对方水汪汪的大眼睛深看,深邃的黑眼要把对方溺毕。
“嗯”,对方矜持的点了点头。
“我们对对昨天的答案吧”,欲娃拿出作业本来,校花也不吝啬,将作业本递给欲娃,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动作中,欲娃的手指却不经意碰到了校花的手指。
虽然是不小心的触碰,校花却不由得小鹿乱撞。
“你!”,教室一旁的学习委员却突然卷土重来。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勾引我男朋友!”
“不要脸?你说清楚,谁是你男朋友?!”,面对怒气冲冲的指责,校花也柳眉倒立。
“就是他啊,李承欢!”,学习委员手一指。
教室里一时间叽叽喳喳,纷纷质问,‘这话怎么说的’
“他、他总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每天、每天交作业的时候他还碰我的手指”,小女生呜的哭开了,大喊,“这不就是他勾引我、喜欢我吗!”
“我。。。没有啊”,欲娃听闻,简直觉得莫名其妙,俊脸上又好气又好笑。
“照你这么说,承欢还也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碰我手指呢,他也是勾引我吗?!”,华哥抓住了这小丫头的把柄,一个劲的奚落。
“就是、就是,难道他也是在勾引我吗”,班里一众男女纷纷应和道。
“这、。。。。。这。。。。。”,小姑娘一下子懵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帮腔华哥,眼泪迸发得像喷泉,嗷一声,再也不顾脸面,撕心裂肺大喊,
“就是——!!!就是——!!!他就是勾引所有人——!!”
“闭嘴吧你”,华哥啐道。教室里跟着很多奚落声。
欲娃见此景,无辜笑着,转过头看向校花,她的俏脸上却是一阵阴郁。水眸剜了一眼欲娃,起身去了电话亭。
中午,通过校花父母的安排,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转去了隔壁班,欲娃胆战心惊的看着校花搬空坐位。
结束了一天的闹剧,回到家中,叔、舅已经同李寿常在桌前喝酒,用过晚饭,李寿常偷偷检查了欲娃的药盒,少了一颗,是他确实服了药的证据。
', ' ')('三个许久未聚的老爷们喝到深夜,彩音嫌吵,到好友家借住,欲娃被缠着喝了几杯酒,很快酒气上头,也回了屋,关灯,入睡。
深夜。
啪嗒!
开灯声,欲娃的小屋中,灯光再次亮起,正直壮年的三个大男人,李寿常与李弟、张弟,挺着胯下的火烫的那根淫笑着围在了欲娃床前。
只见床上的少年俊脸通红,是被灌了酒,醉了。
三个男人满身酒气,眼神却清明得锃亮——原来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惦记着这档子事,喝得极为克制,现在,三个酒桌老手早就已经酒醒了。。。。(接彩蛋:入睡后,父叔舅三人睡奸醉酒欲娃)
那个啥,本文的槽点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中@= =
我的目标是,天雷爽肉文!!!
动真格的H戏开始啦~(终于解禁了OTZ)
故事发生在部分住宅建在半山腰、交通尚算发达的安静小镇,架空世界,地理环境和工作类型之类的都是乱拼出来的
为什么是架空世界,在后面的章节会说的。
校园生活没写出应有的年代感OTZ,后半章看起来很言情,但是人物塑造的一环,各位莫怪=A=
下一章是小树林排精,被老流氓逮住的纯洁少年欲娃,详细的身形和性器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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