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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我师尊要我往死里打他【大招预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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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成精,花言巧语!

我虽自诩轻浮浪荡,可若真论起说这种话的功夫,我怕还及不了他一半。

更何况我现在心境尴尬,既没法喜欢他、也并非漠然不动,只隐约觉得他这疯疯癫癫的感情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他,便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掩饰过去。

他却捏了捏我耳垂,道:“无妨,你慢慢来。”

我的心思,他倒是心知肚明;可他对于我来说仍旧有如一团迷雾,我对他仍旧一知半解,除了那字字诛心般的“我喜欢你”外,再看不透别的。

我有心再和他多聊些,想知道得再多些,他却赶我去睡觉,说两日后便要教我武功,让我好好休养,别到时候被他打趴下。

我抗议道:“我才刚睡醒。”

他动作轻柔地把我摁回了床上,用手挡住了我的眼睛后,才替我解下了眼前的绸布:“你在外面太久了,扶桑灵息滋养不足,眼睛才会又出问题,多睡会儿对你有好处——还是说,你不想治好了,不想走了?”

“……”我叹了口气,只能闭上了眼睛,“那便听你的。”

我心中谜团愈发的多起来,比如我是如何失忆的,又是如何在离岛这样久后还安然无恙的;我先前分明屁事没有,除了从武林高手变成二流混混以外,可以说是逍遥自在、无病无灾,可为何见了他之后没多久,就变成如今这个只能流连于床榻的半瞎?

但我又觉得,他若不说,我便不问,会更好。

他这样狡猾,若不是自己真心实意想告诉我,那我问他也必然得不到什么真话;倒不如同他所说,徐徐图之,反正现在是他要讨我欢心。更何况他答应了要让我走,想来不会食言,横竖最差也不过是我一头雾水地离开这里,于我而言又没有什么损失。

我想通了这些,心神便放松下来,又被那香熏得犯困,不一会儿便沉睡下去,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之后两日,我和一个废人毫无二异,神思昏沉、日夜昏睡,偶尔能醒来半个时辰不到,却乏力得连那树枝都拿不起来,更别说出门透气了。且每次醒来,我眼前都蒙着布,若不是我能听到他说话、能闻到那香味,怕是连我到底是梦是醒都分不清。

我又开始做梦了,只是依旧杂乱无章,且醒来后不一定全都记得,偶尔还会有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不过相较之下,竟反倒是梦中好些,毕竟在梦里我还能看见东西,能跑能跳,不像这般死气沉沉。

好在这样的时日并未持续太久。大约两日光景后,我再醒来,竟真的一下子清爽了许多,浑身上下像是被打通了无数关窍,简直是气血通畅、神清气爽。

他拿了把剑给我,说是我从前的东西,我本还担心我这废物点心怕再使不动它了,结果没想到那把剑在我手中无比的轻盈便利,好像它天生便是我的,与我的手脚没什么不同。

我拿着它,不由自主便挽了个剑花出来。

这些剑招,我平日里是不会使的,只因我失忆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个草包,实用的招式都用不熟几个,更别说这样花里胡哨的剑花;可如今我一拿到它,便觉这些动作像是烙印在我骨头里一样,连想都不用想便自己动了起来,分外行云流水。

我几乎从没有这样神采飞扬过,又听他夸我,一时间心中兴奋,差点便要抱着剑在屋中欢呼雀跃起来。可却没想到乐极生悲,我一个不察,将膝盖撞到了屋中石桌上,顿时疼得差点跪下去。

他过来扶我,虽是没笑出声,可我听出来他想笑了:“……我第一次把这剑给你时,你也这样磕到了桌上。”

我没让他扶,自己拿剑撑着站了起来,揉了揉发疼的膝盖,笑道:“想来是这桌子和我八字不合,见不得我高兴罢了。师尊,我们出去吧。”

他不让我摘下绸布,我便仍旧充当着瞎子随他出了门。不过出门后我只觉凉风习习,并没有日光灼晒之感,便知道此时还是夜间,想来这几日昼伏夜出的,已经把我养成了一只大夜猫子,不由得自嘲起来。

我看不见,他便环着我的腰,带着我扶摇而上。潮湿海风卷着草木清香直往我脸上拂来,偶尔还有片片凉意在我脸边掠过,像是树叶;我细细探查了好一会儿,才觉察出我们好像是在林间穿梭,便不由得问道:“这岛上山路这样窄,竟还能生出树林?”

那次我惊鸿一瞥,只来得及看到我房前那棵不知从何生根的大树,还一度以为那就是扶桑神木,一度腹诽它也太娇气,长了上千年才那么点大;现在看来,这里的树多了去了,它不一定就是扶桑,倒是我冤枉了人家。

谁知他却回答道:“这里没有树林,这是扶桑树的枝干。”

“……”我诧异道,“这么大?那我房前那棵树是什么?”

“自然也是扶桑枝干。”他淡然应道,声音不大,却在萧瑟风中也依旧听得清晰,“扶桑自东海海底生根,长了千年才长出海面,扶桑岛便是被它顶出来的一块石头,整个岛都被它围在其中,是以被人奉为神迹,才有了你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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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世代守护‘神树‘的人。’”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在我看来,神树神迹终究是死物,若要活人为了它了无生趣,如你师祖一般,那便是本末倒置了。”

我心下暗自赞同,却又不由得好奇这么大的树会是什么样子。想来定然壮观,可惜我现在看不到,梦中也未曾得见。

他领着我扶摇直上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放了我下来;我还没站稳,只将将探出了脚下不是实地而是树干,便觉腰间力道一松,紧接着呼啸风声便卷着他身上的幽香迅速远去——

他竟是自己跑路了!

我急忙稳住身形,没让自己从树干上掉下去,却总觉得脚下虚浮,好像下一刻便要一脚踩空掉到海里似的。他却不来管我了,只有悠悠海风带着他的声音传到我耳边,似远似近、虚实不定。

他悠然道:“我要看你如今功力几何,你不必顾忌我,下死手来打我便是。”

——我倒也想!可我做不到!

我现在目不能视,连在这树上走路都寸步难行,更别说动手;但他却格外铁石心肠,只说可以陪我在这里耗一晚上,大不了日出之前赶回去就是,只要我甘心,我自可以随意窝囊浪费时间。

与他相处这么久,时至今日,我才终于从他身上品出了些师父的味道来。

可毕竟平日里蒙着眼走平路都会怕,更何况在这种地方?我摸索着往前走了两步,可就连这两步路也走得我如履薄冰,总觉得眼前那一片黑茫中似乎有万丈深渊在等着我,只要行差踏错,便会粉身碎骨。

但我自是不愿这样窝囊,更不愿被他看轻。我又想起曾经梦中白红两色衣袂下的刀光剑影,想起我手中流转的凛凛剑光,再想想现在我这幅胆战心惊的草包模样,不由得生出了满心的愤懑不甘,干脆横下心来,想着横竖他也不会让我死,便一不做二不休,运气提剑朝他声音所向冲了过去。

原来蒙着眼使轻功是这样的感觉。

我不过惯常地点了足尖轻身跃起,便觉有无数道风瞬间灌入了我脚下,托着我越过了那茫茫黑暗中的万丈深渊。呼啸风声萦绕着我,却让我只生出冯虚御风、遗世独立之感,一时间不由得放松下来,整个人就似一片飞叶一般,顺顺当当踏风而行。

他的声音随风飘来,如清光萤火一般引导着我;我随风掠去,一身内力都运到了极致,在即将抓到那一抹声音之时,下意识地出剑,恍惚间只觉我与手中剑都化作了一尾游鱼,而所有的风都化作了水波,带着我顺流而下。

凌万顷之茫然,怕也不过如此了。

我那一剑并未灌注真气,也没用太大力道,却听他手中格挡之物与我的剑击出了极为刺耳的铮铮声响,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并未还手,却似是往我的剑上拍了一掌,我还未落地,便觉自剑上传来一阵能将我掀飞的力道,急忙后仰翻去,才勉强化解,没摔出个平沙落雁。

这一落地,我浑身气力都卸了,才发觉刚才那简简单单的一招竟让我出了一身冷汗,手脚也隐隐有些酸软无力;又想想方才那找死一般飞身出剑的做法,不由自主地后知后怕。

可我刚一放松,一阵罡风便猛然冲我面门袭来,我甚至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那一道锐不可当的剑意直逼我眉心,再差一步就要划破我眼前绸布。

他拿这一招吓完我,才优哉游哉收了手,点评道:“你反应慢太多了。”

我虚心接受:“确实。”

“剑招也不能看,内力更是空虚不少。”他又毫不留情道,“唯有轻功尚可,但严格来说,也实在退步得多。”

我被他批得几乎体无完肤,却一点也不沮丧,反倒有几分愈挫愈勇的兴奋来:“我记住了,会改的。”

他又道:“若在从前,你断不会被这一掌打退。但应对不错,算你机灵。”

我心中漫起抑制不住的喜悦来,却又自觉乐得毫无道理,便又强压了下去:“是,我会好好练的。”

他似是很满意我的反应,轻飘飘地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很快就湮没在了风声浪声中,不过好在也曾掠过我的耳际,没让它白来。

“好了,再来。”他刚笑过,那一身温柔便又迅速褪了下去,换上了那幅铁石心肠,“直到日出前,什么时候打到我,什么时候停。”

这一夜……简直叫人痛不欲生。

待我最后回到屋中时,我连喝水的杯子都拿不动了,每一寸筋骨都在疼,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他倒真的言出必行——说把我打趴下,就把我打趴下。一开始倒不还手,只拿瓷杯盖挡我的剑,后来见我攻势猛起来了,就用送我的那根树枝挡,挡着挡着便动起手来,一根枝条舞得虎虎生风,比真剑差不到哪去。

我终于见识到他的厉害了,确实是真厉害。

在地牢那时还没这样深刻的切身体会,现在我倒是很能理解公主与他正面对上时的心情了,难怪那时她和那些匈奴士兵脸色都不大好,若换了我要和他打,我脸色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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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

那是什么心情?我想,一言以蔽之,就是去他娘的。

“……你怎么也不叫疼。”他捞起我胳膊来,给我肩上被抽出血的地方上药,“罢了,也是我忘了和你说。师父下手不知轻重,你若伤到了,一定要喊。”

是,看出来了,不知轻重。他替我上药,上得好像遭罪的是他自己,都心疼成这样了还能把我打成这幅德行,确实是不知轻重。

我顶着满脑门的冷汗,苦笑了一声:“下次我绝不逞能了,你放心,蹭我一下我都要叫痛——嘶。”

他听我这一声吃痛,手上动作又颤了一颤,才继续万般小心地替我抹下一个伤处。那动作轻得好似一片羽毛在刮,活像一用劲我便要碎了似的。

我终于懂了,没事不要和他打架。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总之打完之后,我是一定要散架的。

待他给我上完药,我也被屋里那香给熏得困顿不已了,昏沉得几乎连他说话都听不见,若不是身上疼,早就睡死过去了。半睡半醒间,我感到他似乎又在摩挲我的手指,可我一没力气二又困得慌,根本没精力管他,便由了他去。

他握住了我的手,把手指插了进来,好像是想与我十指交缠。但我没力气去握他,便只含含糊糊地嗫嚅了一句“别闹我”,恍惚间感觉那香气又贴近了些,随后便停在了我唇边,却并没有亲上来。

我困得迷迷瞪瞪,只想他什么时候这般墨迹,赶紧亲完赶紧放我睡觉的好,便主动侧过头去,潦草地在他唇上蹭了一下,随后便感觉手上被他握得一痛,不过很快又松开了。

搞什么?我烦躁地想。

混沌之间,只听他似乎在我耳边呢喃了什么,但我当时实在太困了,即便听到了,也听不懂其中意味。

他说:“还有四十四天……你就再不用遭罪了。”

四十四天是什么,再过四十四天又如何,我却已经无暇考虑了。那伴随着幽香的吻一点一点落在我的眼前、鼻尖,很快便安抚着我,一路沉进更深的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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