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凌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放纵自己躺在许久没有收拾过的床上什么也不干。
不去收拾沾满灰尘的家具,不去洗澡,不去点一份像样的饭填饱肚子,也不去管离开时没有关掉的窗户和现在早被吹得满地都是的纸张与杂物。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努力想要制止四处散乱延伸的思维神经。半个小时后,他起身喝了一杯计量不轻的安眠药,那堆乱糟糟的情绪就协同那堆躁动不安的心一块昏睡了过去。
这就导致了第二天凌沉的精神变得更差了,光是从睁开眼到坐起身就耗费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
将近一个月没有好好进食、正常休息,昨天的安眠药又在胃里毫不留情地叫嚣着存在感。凌沉根本没什么力气,只有疼得捂住肚子,脑袋靠在床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缓了好半天,眼前的景物才慢慢变得清晰。
凌沉虚弱地坐在沙发上点了一份粥饭,吃完后再次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说不清,理不清。做了一个很差的梦,梦里什么都和他对着干,谁都要和他反着来,存心与他过不去似的来气他。
一连几天后,凌沉的精神才逐渐恢复正常。也只是精神恢复正常而已。
又是新的日出,新的日落,黄昏时分,凌沉洗完澡坐在客厅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月光从窗外透进,透过大树的缝隙落下斑驳的痕迹。
没一会,他的呼吸就开始变得粗重起来,身体也蜷缩在地毯上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的身体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身后不断分泌出来的液体已经打湿了一条又一条内裤,他洗了一条又一条,直到此刻最后一条内裤穿在自己的身上,而这很快又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起初凌沉还能熟视无睹、镇定自若地换上衣服想要去便利店买些一次性内裤。
可是很快他的脸就彻底黑了下去。
因为只要他走路,只要他开始动作起来,那堆水就停不住一样地向外流,一次性流出的并不多,可是却会一直流。
仅仅是从楼上到楼下,再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这点路程,那堆液体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顺着凌沉的大腿缓慢地向下流淌。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堆东西行进的脉络。
站在电梯前,正值上班族下班、学生放学的时间,很快电梯前就来了三三两两的人。
凌沉只能极力压低帽檐,靠在电梯内的夹缝里,颤抖着忍受开始滴到脚踝的液体,忍受着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直到连站起来都会双腿发软。
他知道,这是正儿八经的时候到了,按照原本的生理机制,这个时候他才该把那些密密麻麻的东西给生出来,借助于这些水流的润滑,这样会安全“分娩”。而那些液体,也只是为了方便他“生产”。
凌沉冷着一张脸,拳头死死地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忍受了一路的怒火在开门后通通释放在了墙上、地上。
他简直快被逼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凌沉烦躁地把头发挠得乱糟糟的,疯狂地朝墙上扔各种易碎的东西。各种价格昂贵的艺术品、瓷器、收藏的玻璃杯。
只有听到那些东西破碎的声音,才能勉强抚平他此刻的怒气。
是,他早就不是正常人了,这是来警告他呢。
凌沉的脸色难看无比,目光落在摔东西时被波及到的画布上。
其实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想要什么。
海瑞斯必须要服从琼洁的安排,他不可能会过度排斥琼洁的安排,这他明明早就知道,可是他又在气恼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
没多久,凌沉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个人默默地把混乱的客厅和家具收拾正常如初。
只是很快,这点平静就又被打破了。
门外忽然传来匆忙无序的敲门声,动静大到即使是一户一楼,敲门的声音也足以让楼上楼下的人都听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起初凌沉不打算理会,可是没想到外面那人居然一直敲了两分钟也没有停止。凌沉自己是没什么,反正从来他也不会被外界的动静所干扰。很多时候,即使就他面前发生了一场极其惨烈的车祸,他也可以毫不感兴趣地绕过事发现场离开。
直到楼上的人终于忍不住开门,冲楼梯间大骂:“死了老子过来敲门叫魂?!”
门外的人声如洪钟地回应道:“对不起!”
一边这样回应,一边继续自顾自大声拍打房门。
楼上的人怒了,撒着拖鞋就要下来理论一番。不过在看清敲门人的面孔、比对完身高的差距后,愤怒的拖鞋声马上就冷静了下来,马上转身哒哒哒地跑回楼上去了。
随着一声关门的动静,楼上安静得就像一潭死水什么也没发生。
凌沉也一下从手里水杯热腾腾的雾气中回了神。
他迟疑着走向玄关,脑海中的疑问在下一瞬间得到了印证。
刚打开门,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脸庞迅速出现在了凌沉的面前,在他开口之前迅速攥住他的喉咙,掰着他的下巴凑近亲了上来。
那是一个非常急促的吻,裹挟着这些天来的担忧和后悔,充斥着难以分割的贪恋和热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总算见到你了!”
“我想你想得简直快疯了!你呢?”海瑞斯热切地说。
凌沉无法回答,因为海瑞斯说完就再次亲吻了上去,急切地吻他的嘴唇,吻他的耳后,就像发情期一样的失控般不断地亲咬他的身体。
“你想我吗?”海瑞斯又问。
亲吻间,海瑞斯的眼神明亮地看向凌沉。
凌沉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快点压制住海瑞斯乱动的手指,逃离这样蛮不讲理的索吻。
但他的力气怎么能和海瑞斯抗衡,身后的人早已把手伸入宽松的裤子里,顺着腰线钻入深处,直到找到合适的地方,急不可耐地就要伸进去。
“为什么不回答我?”
火热的瞳孔执着地紧紧盯住那双慌乱的眼睛,似乎非常执着于得到一个答案。
凌沉被看得有些入神,连反抗的动作也慢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月光把走廊的地板照得明亮,仿佛也把凌沉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也要挖出来展露。
想吗?想的。
再不想也还是想,矛盾,难言。不抗拒、很热切,明明心情压抑着,却始终无法抗拒这样热切的接触。
可是他现在真的要好好休息一阵,放空大脑,什么也不要去想,只是要好好休息一阵。
这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