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格外炎热,处在南方的长水更是闷热的不行。
“非要去河溪干嘛,长水的老师不是更好吗?”
贺母一边收给贺意拾东西,一边碎碎念。
河溪是个小县城,离长水倒是不远,但见不到贺意苏雅芙不放心,虽然这混小子有时候真的很混蛋而且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小混蛋,苏雅芙倒是不担心贺意被谁欺负,主要是怕贺意照顾不好自己。
贺意盯着手机好似没听见,一脸惬意,心想:那那成啊,你天天念叨我,我怎么能放开玩呢,不放开玩又怎么能玩的尽兴呢~“要不明天去吧,这天阴沉沉的”,贺母试探道.贺意这回倒是不聋了:“妈,我是去学习的,又不是去混日子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难得我这么积极,再拖小心我反悔!”
“就是嘛,这混球今年要是再考不上,我是真没脸见人了”贺沉也支持。
“就你不心疼儿子!”
“就是太心疼了才惯的他无法无天,一天天净给我惹事,早送走早清净。”
这下贺意不干了:“爸,我是你亲生的吗?”
贺沉认真道:“不是啊,跳蚤市场里淘回来的呀。”
.......贺意,19岁,富家废柴一个,高考两次加起来不超过300分,不想继承家业的他决定再考一次,考不考得上无所谓,主要是可以在混一年,毕竟人家真的对钱没兴趣,从小到大没缺过。
张张嘴就能到账的事为什么要自己去挣呢,又不是有病。
苏雅芙原本是想抽空和贺沉送贺意下去的,但一个大单子临时出了点小问题,夫妻二人就回公司了。
贺意习以为常自己买了高铁票出发了,行李就发快递了。
对于贺意重考苏雅芙原本是反对的,儿子天天这样吊儿郎当地混着也不是个事儿,但架不住贺意的软磨硬泡,自己心一软就同意了。
也不是没协商过,各退一步,在长水给贺意找个名师,自己搬出去住,没事的时候去看',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