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床的靠背拉开,里面有一大片空间,书全放在里面,怪不得原主没找到,是藏在这里面呢。
云水是理科,带的是化学暑假作业,背面的答案被他妈撕成碎片了,第一页开头的选择题被他胡乱标了几个字母上去,关炀把自己的化学课本拿出来,翻了几面,把题目亮在云水面前。
“这道题跟书上的一模一样,你也能错?”
云水摸了摸脑袋,“这几道我瞎写的,没认真看。”
关炀遮住答案,“那你说选什么?”
云水拼命搜寻脑子里的记忆,他毕业十多年了虽然高中时成绩很好,但早已忘的一干二净。原主更别说了,H2o是什么都不知道,上课睡觉看听mp3,就是不读书。
云水心虚的看向关炀,“关炀,麻烦你从头开始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关炀咬牙道,“你滚吧。”
云水眉毛拧在一起,“炀哥,明天我去帮你插秧,你别放弃我。”
关炀看向云水脖子上遗留的红痕,冷呵一声,“你能干事吗少爷,别地方还没走到就死路上了。”
云水梗着脖子,“今天是意外,明天中午睡一觉,我再带上藿香正气,帽子,药膏,就没事了。”
关炀动了动嘴,见云水表情认真又把话咽了下去,把高一的化学课本找了出来。
晚上的教学进行的很通畅,关炀教人的时候很仔细,把东西嚼碎了喂云水嘴里,化学的前面也并不难,云水一开始听得认真,关炀讲一遍他就都会了。
他们就坐矮凳子上,把床当桌子,房间里很闷热,连把电风扇都没有,云水只能拿蒲扇给自己扇风,扇累了就把上衣脱了。
关炀在瞥见云水那两点时,说话的声音一顿,“你脱衣服干嘛。”
白花花的,肉太多居然还有奶包……
云水把衣服随手扔关炀床上,他抱怨道:“我热呀,你不是也没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凑的近,衣服一脱,云水身上的那股肥皂味更明显了。
关炀往后移了一点,想脱离云水的气息,“你把衣服脱了,等会蚊子更会咬你。”
云水挠了挠腿上的红包,“咬吧,反正咬哪都是一样的。”
云水没来的时候,房间里没蚊子,他一来蚊子就全出动了,在他腿上咬了五六个大包,关炀点了蚊香之后才好些。
更加不巧的是,关炀家的风油精用光了,云水只能苦哈哈的到处挠。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水感觉他的米粒在痒,悄悄摸了几下之后,米粒变得红胀,他终于是忍不住骂出了声,“我靠!我这怎么被咬了!”
关炀看过去,差点没憋住笑,“跟你说了别脱,这下好了。”
云水耳朵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羞的,他的手来回刮蹭右边的米粒,“关炀怎么办,好痒啊。”
关炀垂下眼眸,突然想起了下午云水对他说的话,他移开视线,看向自己手上的老茧,“拿口水抹一抹。”
云水照做了,但并没有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用一种新奇的语气道:“关炀你快看这个包,我的妈呀,左边比右边大了一圈”
关炀瞥了一眼,就把床上的衣服扔在了云水脸上,“赶紧穿上,等着。”
随后出门去了,云水莫名其妙的把衣服穿上,时不时挠包,挠米粒,顺带背元素周期表。
背到第十个元素,关炀回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点碾碎的草汁,不知道是什么草,“涂上面去,能止痒。”
云水涂上去之后果然不痒了,“真有用这玩意,这是什么草,这么厉害。”
关炀笑了一下,“长在我家茅坑旁边,不知道是什么草。”
云水瞬间笑不出来了。
学习时光总是那么漫长,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的缘故,云水本来聪明的脑袋有些转不动了,连着注意力都容易分散,学到最后云水也认真不起来了,一会说想吃东西,一会想睡觉。
熬到十点,关炀点了点云水下垂的脑瓜子,“回家吧,很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云水揉了把眼睛道:“关炀,你要不要去我屋里睡,我那有空调,可凉快了。”
关炀不出意外的拒绝了。
云水没强求,书就放在关炀这了,明天还得来学,走到小院门口,过了一会儿又退回来。
他扒在门框上,冲着关炀眨眼睛,“炀哥,外面太黑了,我有点怕。”
“你送送我吧,万一有鬼呢?”
关炀鄙夷道:“你这一身肉,鬼来了直接被你坐死。”
云水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泪,“……”这话太刺耳了吧!
关炀心是硬的,他无视云水的请求直接将人推出了门。
“小胖子,事儿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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