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有时候,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去思考前因後果的意义不大。就像他小时候被伪装成平民夫妇的人贩子领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被选上,但他就是成了被
领养的那个幸运儿。
秦昼的那五亿债务也是如此。就算弄清楚那五亿的缘由,也不会改变他必须还债的现实。虽然帝国有条法律是说子女可选择抛弃继承父母留下一切财产与债务,但那并不适用於他,他如今只是沈卿晔的禁脔,是生是死都由饲主说了算。
包括现在。
在沈清泽离去後,沈卿晔坐回办公桌,对着键盘敲敲打打一通,约莫十分钟後,沈卿晔拿着打印出的一份文件跟一支钢笔来到笼子前,让祈殊遥签下去。
祈殊遥神色恹恹地接过文件,视线快速扫过白纸上印着的一行行条款。
“我要是不签,”祈殊遥松开手,文件啪地一声落到笼架上,“你打算怎样对付我?”
“我不会对你怎样。”沈卿晔拿过文件,再一次递到祈殊遥眼前,“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工作还债,所以这份债务终究会落到萧奕昇头上。萧奕昇再不济也排在流量一线,多得是愿意花大钱买他一夜的人。”
祈殊遥嘲讽地勾唇一笑,夺过那份文件,乾脆俐落地在最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他签字的劲道很大,入木三分,最後一画甚至将纸划出了破损。
“满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卿晔阖上文件,将钢笔勾回胸前的口袋:“还有一个问题,刚才你是想激怒我,让我失手杀了你,是吗?”
“这问题很重要?”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沈卿晔淡淡道,“你要是敢撒谎,我就把萧奕昇借给刘颜他们玩到爽。”
“......”祈殊遥脸色微变,最终还是乖乖回答,“是。”
“为了什麽?”
祈殊遥叹了口气,疲倦地靠着笼子,垂着头:“我想解脱。”
“跟三年前一样?”沈卿晔似笑非笑,“你果然还是没有变,阿遥,你依旧只会逃跑。”
“随便你怎麽想。”祈殊遥呵地笑出声来,“我问心无愧就行了。”
“这次不跟你计较,从现在开始,你得改掉尝试激怒我的坏习惯。”沈卿晔撑起身子走向办公桌,“我的作法很简单,你惹我不开心,我就让萧奕昇不好过。”
祈殊遥眯起眼:“你只会用这种烂招威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事实证明,你口中的烂招从古至今都非常好用。你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你只能选择妥协。”沈卿晔将文件收进抽屉里,表情没什麽变,“虽然我已经不在乎你抛弃我的原因了,但你要是改变心意想告诉我了,我自然是欢迎的。”
嘴巴上说不在意,心里其实还是在意得要死。祈殊遥重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不然沈卿晔也不会在这半年里对他进行各式各样的调教。不过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告诉沈卿晔当初为何不告而别了,可笑他过去都不知道,沈卿晔的亲生父亲竟然就是沈清泽。
祈殊遥又想起了小时候从人贩子手中逃脱,被御江澜帮助。遇见张烨霆的那天夜晚。他依稀记得张烨霆说过御江澜落在了沈清泽手里,这麽多年过去,御江澜过得还好吗?
“你能不能让我见御江澜?”
正在摆弄着什麽的沈卿晔问:“为什麽想见他?”
“我想跟他道谢。”祈殊遥感觉到有点冷,虚弱地咳了一声,“小时候我差点被人贩子带走,是他救了我。”
“我没听你说过这件事情。”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得是。”祈殊遥嘲道。
“既然我不知道的事情多得是,”御江澜屈膝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用毛毯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蛹,“那你有没有打算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麽?”坐在他身旁的沈清泽微弯着腰,双手快速敲打着腿上的笔记型电脑,脸上戴了副金丝细框眼镜,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慾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张烨霆现在过得如何?”
“他退出里世界後就在帝都经营咖啡厅,听说後来又陆陆续续开了几间分店。”沈清泽问,“回家时会经过,想不想去跟他打声招呼?”
“我说想你会让?”
“当然。”沈清泽弯起微笑,“不会。”
“呵呵,你问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