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江澜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沈清泽创造出来,未曾经历过往一切苦难的御江澜。最初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梦里。
梦里的那个地方是间复古的电影院,偌大的屏幕投影着光怪陆离的电影。江澜扭过头,身旁坐着一个长得与他如出一辙,气质却截然不同的青年。青年抱膝坐着,下巴懒懒地搁在膝盖上,给人个感觉很抑郁,眉眼中的孤寂如化不开的云雾,弥漫着。
为什麽我会在这里?
这里是你的梦,也是我的梦。
你是谁?
一个无法死去的亡灵罢了。
青年虽是这般道,但江澜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了许多画面,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以第三人称的上帝视角阅尽一切,知晓了一切,御江澜是被沈清泽监禁在乌托邦的折翼鸟。江澜问:“你还爱清泽吗?”
“你呢。”御江澜淡淡道,“你爱他吗?”
“清泽对我很好,我一直都把清泽当成家人。”江澜诚实地说,“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爱,但是我跟清泽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我喜欢那种感觉。”
“那你代替我去爱他吧。”御江澜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电影,“我已经爱不动他了,累了。”
“可是我感觉得出来,你是爱他的。”江澜说,“否则你不会为他做那麽多事情。”
“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御江澜抱紧了自己,“你要是想当沈清泽的说客,就给我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澜沉默了下,他今天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那麽难搞,“你看到我跟清泽腻歪在一起的时候是什麽感觉?”
“滚。”
“别那麽激动呗。”江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身旁这人简直像只刺蝟,“我好歹也是你,你难道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吗?”
“你没历经过这一切,你怎麽可能是我。”闻言,御江澜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懂王都给你当好了如何?”
不只难搞,说话还让人想撕了他那张嘴。江澜在心里感慨,原来平常沈清泽被他怼是这种感觉:“可是,清泽的能力就算再外挂,也不可能凭空捏造出一个全新的人格呀,就算我没有那些记忆,我依然是你本质的具现。”江澜想了想,“你就把我当成失忆的御江澜如何?”
御江澜复杂地瞥了他一眼,看来是认同了他这个说法,说话也不像刚才那般尖锐了:“所以,你想跟我说什麽?”
“没什麽,我们就不能单纯聊聊天吗?”江澜微笑道,他的笑容彷佛有渲染力,能让人的心情平复下来,“能跟自己面对面聊天的机会可不多呢!”
梦境里的时间流逝跟现实不同,时间彷佛过去很久,但大脑中的漫长,在现实中兴许只过去眨眼一瞬。
听御江澜亲口诉说他与沈清泽的爱恨情仇後,江澜深托着下巴,犹似恍然大悟:“我知道你们两个是什麽了。”
“什麽?”
“清泽是能把人烫死的热开水,而你是能把人苦死的咖啡粉。”
“你这什麽鬼比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欸嘿,我也是忽然想到的。”江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弯了眉眼,“而你们两个加在一起,就煮成了一杯苦涩的咖啡,这就是你们俩的爱情。”
“那这杯咖啡还是拿去倒水槽的好。”
“别这样嘛,浓缩咖啡还是很好喝的。”
御江澜斜眼一瞥:“你喝吗?”
江澜振振有词:“当然不,我吃不了苦。”
“不要跟我玩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