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原本萧奕昇是要取名江耀日昇的,但是被祈殊遥否定了。
原因是谐音难听。
“你取的那破名字我都没笑了,心里没点数?”萧奕昇回骂道,转头又兴致勃勃地在群里跟御江澜互传讯息。
“我半年前就不该告诉你亲生父亲是谁。”
“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找出来,不过时间早晚问题。”萧奕昇传了个贴图到群聊,“而且你要是不说,知道真相的我会更讨厌你。”
祈殊遥嗤笑一声:“说得你好像现在没讨厌我一样。”
“当然不。”萧奕昇被御江澜回传的贴图逗乐,忍俊不禁,“不然我跟你打炮岂不是在自虐。”
亲兄弟变成炮友是件极其扯淡的事。
但是不妨碍它变成一件既定事实。
祈殊遥跟萧奕昇发展成炮友关系是源自於半年前的某一天。那时候祈殊遥刚搬到萧奕昇家里,性瘾来了躲在房间里自慰,未料却被收工回家的亲生弟弟撞个正着。
对此萧奕昇表现得很淡定,善解人意地绕到主卧拿了根假阳具回来,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调问:“呦,原来你前面还没被沈卿晔玩废啊?”
祈殊遥呵呵一笑,不知道被戳到哪根肺管子,炸了。无论脾气随了亲爹还是亲妈,总归都是只有一个差字能够形容。祈殊遥上前跟萧奕昇撕打起来,小时候他们就经常打个不停,从皇宫辗转打到了孤儿院,很难说他们感情到底是好还是差,哪怕他们曾相依为命过一段时间。许是憋了半年的火气终於找到一个突破口,祈殊遥这一拳没有留情,狠狠痛击了萧奕昇,萧奕昇疼得爆了粗口,冲上前跟祈殊遥扭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打着打着,乾柴碰上烈火,两人从床下打到床上,最後干起了炮来,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事後祈殊遥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怀疑人生,萧奕昇坐在床边抽事後菸。萧奕昇抽菸的模样跟沈清泽有几分神似,要不是被操累了,祈殊遥很可能会把萧奕昇当成沈清泽的替代品打一顿。他恐惧沈清泽是真,想揍沈清泽也是真。沈清泽把他的人生搞得一蹋糊涂,他不是什麽人畜无害的傻白甜,他始终记着这一笔笔烂帐。倘若沈清泽哪天失势,他一定会成为第一个痛揍沈清泽的人,尽管他知道那天出现的机率渺茫无比。
“你真的不是沈清泽的私生子吗?”祈殊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萧奕昇简直比沈卿晔还像是沈清泽亲生的。
萧奕昇的表情忽然扭曲,像是生吞了一只蟑螂一样:“秦曜,你终於被逼疯了是吗。”
祈殊遥朝萧奕昇竖起中指,心里忽然产生了几分怀念,怀念的当然不是小时候跟萧奕昇干架的那些日子,而是他高中的青葱岁月,那时他也曾年少轻狂,在学校里混成了一个校霸,也曾跟沈卿晔......算了。
“我是御江澜生的。”萧奕昇吐出白烟。
“你就没想过我是骗你的吗?”
“谈判桌上讲究诚信,这是你唯一能跟我交易的筹码,你不会把你的未来押在一个可能被戳破的谎言上。”萧奕昇说,“更何况,我愿意相信的真相就是真实,我会为了守护那个真相做出任何事。”
“即便你明知道它是虚假的?”
“只要知道真相的人剩下我一个,那麽我说的就是真相。”萧奕昇懒懒一笑,笑容中却又带着难以忽视的偏执“所以你可千万别骗我,你知道我有多渴望得到一个真正的父亲。”
“......恋父。”
“我可没想过要跟我父亲上床,喔,我们这样似乎是乱伦了。”萧奕昇哇喔一声,“你居然用你的批强暴亲弟弟的阴茎,你还要不要脸。”
“秦昇,去你妈。”祈殊遥把枕头砸向萧奕昇,“刚刚可是你主动操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男人是感官动物,这怪不了我。”萧奕昇叼着菸,“人有性需求很正常,你想被干,我想干人,所以我们滚床单是天经地义,撇除乱伦这回事的话。”
“你不觉得恶心?”
萧奕昇又吸了一口菸,呵呵一笑:“我还在包厢被轮奸过呢,你觉得我肮脏吗?”
祈殊遥沉默了下:“对不起。”
“没事,虽然是因为你我才被轮的,但我不恨你。”萧奕昇靠坐回床上,手撑在脑後,“比起被轮奸,我更害怕失宠。当时我想啊,只要沈卿晔不丢掉我,就算他叫整个包厢的人轮我我都行。”
祈殊遥不能苟同萧奕昇扭曲的价值观,皱起眉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