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从此之後,两人再也没有说话,就算遇到也都装作没看见对方,张祈丰以为机会来了,总是挑古媺霓来的时间到社团教室练笛子,刻意制造两个人接触的机会,但古媺霓只觉得张祈丰断断续续、不成曲调的笛声异常刺耳,她的耳边总是响起林乘道那清脆嘹亮的、低沉婉转的、如泣如诉的笛声,一遍又一遍,不论是醒着还是在梦里,那笛声彷佛一直都在,就算摀住耳朵,还是一直都能听到,令人又Ai又恨。
古媺霓不得不全身心投入系上的成果发表会,好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林乘道,经过一个月的努力,终於到了成果发表会的前一天,在手忙脚乱的最终总彩排轰炸後,古媺霓只想一头倒在床上睡Si,一想到明天还得再来一次,她就想乾脆一觉睡Si在床上算了,但最後的一丝丝理X还是让她挣扎着爬起来洗澡。
经过通往yAn台的玻璃门,古媺霓看见一轮明月高挂在天际,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把yAn台照得亮晃晃的,彷佛有个人正沐浴在月光下,吹奏着悲凉哀戚的乐曲,她忍不住推开玻璃门,走到月光之下,想起他曾说过:「你该不会要跟我说什麽月sE真美之类的吧?」她当时还听不懂这是什麽暗示,後来去查了才知道这是日本的一则轶闻,传说日本大文豪夏目漱石曾将「Iloveyou」翻译为「月sE真美」,後来引申为委婉的告白之意,但当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早就跟林乘道闹翻了,自然也就没有机会讲这句话了。
她抬头看着盈满的月亮,喃喃自语:「原来……原来这就是月sE真美啊……」突然间,她好像隐约听到了笛声,她望向活动中心的方向,专注地听着风中传来的细微声响,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古媺霓意识到之前,她就开始跑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跑,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她只知道再不赶过去就来不及了。她穿过宿舍走廊,穿过宿舍大门,越过树林间的小路,越过大楼间的中庭,她慢慢停下来,抬头望着那个曾经传出笛声的yAn台,窗子没有灯光透出来,她思念的那个人,没有在那里演奏着凄美的乐曲,那笛声,只存在她的耳畔、她的记忆里,不知何时才能消散。
成果发表会当天,身为总召的古媺霓,一开始就被定调为兼具控场及串场功能的主持人,因此从开场前,她就站在舞台布幕後面,从缝隙窥视观众席,台下观众除了系上的同学外,还有许多亲友团,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眼尖的古媺霓看见张祈丰捧着一束花坐在前排,心想:「没听说他有什麽财金系的朋友,难道是来送我的?」她摇摇头,就算是要送给自己的,她也没打算接受。
临开幕前,她又看了一眼,後排观众席有个身影很像林乘道:「这不可能吧?我都跟他闹翻了,他还来看我的成果发表g什麽?明明说好要保持距离的,还来g吗?」她一直在心中否认那个人是林乘道,但每当再看一次就觉得那个人更像林乘道一点。她甩了甩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行把注意力拉回即将开始的成果发表会。
当布幕打开後,古媺霓就顾不得那个人是不是林乘道了,她一边专注着控场、主持,一边听着耳机里後台指挥的报告,设法在台上多拖几分钟,或者引导观众的目光,只有在表演节目进行时,才能偷偷往林乘道的方向看,但暗灯的观众席光线昏暗,古媺霓实在看不清林乘道坐在哪个位子,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否真的是他。
终於到了谢幕的时候,古媺霓站在舞台正中央,向所有观众鞠躬,布幕落下,她跟所有同学、学长姐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纵然准备期间起过无数次冲突,排练时一次次重来,但在成果发表会圆满结束的此刻,一切的努力都值得了,她们互相勉励後,就从後台走到场外和各自的亲友团碰面,并送观众们离场。
古媺霓一走到观众席出口外用来充当服务柜台的长桌旁,张祈丰就捧着那束花走过来,由於附近很多亲友团在送花,张祈丰混在起其中,一点也不显眼,虽然古媺霓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有点措手不及,张祈丰把花递到古媺霓面前:「媺霓,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心意……」旁边几个同学开始起哄,但古媺霓看到楼梯口有个背影很像林乘道,他不疾不徐地独自走下楼梯,古媺霓来不及解释,也不顾自己还穿着表演时的小礼服与高跟鞋就追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对不起,和满脸失望的张祈丰。
下楼梯时,不习惯穿高跟鞋的古媺霓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她索X就把高跟鞋给踢掉,只穿着丝袜追了下去,但跑到演艺厅门口,她仍然没有追到那个状似林乘道的人,她望着黑暗中三三两两离去的观众,她很想大声呼唤林乘道的名字,但她做不到,因为她知道,就算林乘道在人群中,也绝对不会转过头来看她,她失魂落魄地站在演艺厅门口,直到所有观众都散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