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玉灼轻并不会养蜘蛛,他连小猫小狗都没有养过,对上蜘蛛这种生物更是头疼的要命。
说来奇怪,他分明是很可怜的宠物绝缘体,但却意外的招这只蜘蛛的喜欢,刻板印象里的冷血动物对上他宛若小狗般粘人。
玉灼轻窝在椅子里,嘴上叼着一根烟,他抽的烟很细,爆珠款,抽烟的品味倒是和他本人截然相反。薄唇一抿,舌尖上就带着蓝莓的清香,中和了点烟味的呛鼻。
他发呆的时候喜欢微微阖眼,睫毛扫下一片阴影在眼窝处。在室内他不爱穿袜子,时间临近黄昏,他有些冷了。
“怎么不穿袜子?”他低垂的视线里出现一缕缕长发,颜色黑的纯正,“我给您暖暖,可以吗?”
室内空间很大,设施却很少,那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可还是产生了一点回音,玉灼轻没点头也没有摇头,任由眼前的人用手捧住他的双脚放在怀里。
那人将玉灼轻的双脚放在小腹上,他面色通红,极白的脸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不显人样只变得更加扭曲。他将背弓的很满,一双手紧紧攥着玉灼轻的脚环。仔细看还能发现整个人在微微发着抖,他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盯着玉灼轻,问:“这样……这样会不会暖和起来?我这样做的好吗?您喜不喜欢?满意么?”
这人给他暖脚纯粹就是在搞笑,他的非人体温临近零度,只是冷上加冷罢了,玉灼轻被这么一弄,烦躁的皱了皱眉,把脚从他怀中抽出,顺带踹了一脚,不耐烦的站起身来。
“神经病。”玉灼轻说,“我家有地暖,轮得到你来暖脚?”
他静静等了几秒,发现还跪在地上的人没有回应,玉灼轻心下一震,转过头看去,发现那人整个人趴在地上,整个人不正常的抽搐着,黑色长发被汗水打湿。
玉灼轻神情慌张,快走几步弯下腰去拽人,急忙问:“喂!你……”
还未等他问完,那人就狠狠拉住玉灼轻的手腕,一双纯黑色的眼睛瞪大,上下睫毛随着面部肌肉的扭曲而轻轻颤动。他的胯部被不明液体浸湿,此时还因为玉灼轻的靠近隆起一个不正常的鼓包。
“您、您在关心我吗?”他的声线飘忽,夹杂着几声喘息,“我、我好荣幸。我好荣幸、我好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