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任务地点位于三问城。
玉灼轻伸出手指在地图上轻点几下,嘴里含着一块水果糖,用舌尖过着上下搅动几番,充盈的果香浸满了整个口腔。
这个地方他并没有去过,只是地图册很完善,贴心的在旁边标注了有关于三问城的相关信息。
一座出了名的水城,大小水道宛如粗细不一的血管密集的分布在这块并不大的土地上。此城临海,气候温和,这个时候去的时候刚好赶上多雨季。
玉灼轻叹了口气。
他讨厌下雨。
他将地图卷几次塞进口袋里,正欲前去码头乘坐轮船走水路前往三问城,可还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前方快步走过几个行人,一男一女,衣物杂乱,神情惶恐不安,瞪大的瞳孔彷佛看见了什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女人声音颤抖,对着身旁的男人说道:“快…快跑、通知大家……”
男人不比女人镇定多少,此时慌乱的应和点头,玉灼轻敏锐的注意到男人右手的大拇指被啃的血迹遍布。
“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一只蜘蛛?那是蜘蛛还是人?玉兰市真的完了……”
玉灼轻脚步一顿,随即加速了前往码头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并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直觉这种抽象东西的人,在他看来握紧的拳头是更具代表和话语权的事物,但此时此刻,他却无比坚定的相信——
那个死蜘蛛压根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不管怎么说,玉灼轻顺利的登上了前往三问城的轮船,他进入包间,踢掉鞋子,懒散的将整个人蜷缩在松软的皮质沙发上,沙发被他座的微微陷进去,抱紧双腿的模样显得他的身形变小了许多,他的刘海许久未剪,变得有些长了,此时微微挡住双眼,他被头发刺的下意识闭上眼,比普通人长上许多的睫毛颤抖着。
这样的他看起来又脆弱、又虚无,此时最鲜艳的颜色和最具攻击性的外表也不过徒添几分迷惘。
玉灼轻闭眼休息了一阵,轮船开始缓缓启动,蒸汽的轰鸣向征着又一次的旅途的开始,黄昏将天空、将海洋都染上夸张的红与金。
太阳真是个了不起的东西,在一天的消失前,都不吝啬的奉上最绝美的美景。
玉灼轻起身,赤脚走向窗前,望着那轮太阳,双手合十之后垂眼,不断开合的嘴里念出无人可听懂的语言。
但就算听不懂,根据那富有节奏感的断句和抑扬顿挫声调变化,都不难猜出玉灼轻念的大概是首赞美诗。
无人聆听的赞美诗,无人听懂的赞美诗,玉灼轻一个人念完了。
他睁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窗外的栏杆上伫立了一只海鸟,体型中等,灰蓝色的羽毛洁净,没有一丝杂毛,一双黑豆豆盯着玉灼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