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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哥哥被弟弟踩JB踢逼骂S货凌辱潮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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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放的反应在季非意料之中,但他并不心急,他现在对原主更加感兴趣。

原本在系统的旁白下,他以为原主和他以前扮演过的那些柔弱的小兔子没什么区别,所以很不耐烦和讨厌,但直到他闲的没事,打算看点小电影乐呵乐呵时,他在原主的电脑里私密文件里发现了某些奇怪的视频。

具体来讲,是一些sm凌虐向的视频。

季非惊呆了,完全没想到小兔子居然怀揣着这么大的理想。

不过……到底是s还是m……呢?

一想到自己被程放骑在身下喘息的画面,季非打了个寒颤,严肃地决定自己是个s。

把那样高大健壮、性格凶悍的大哥调教成m似乎听上去也很不错的样子……

季非顿时有些跃跃欲试,说起来都是经历了几十个副本的人了,他还真的没有正正经经地扮演过这种角色呢。

当天晚上,他就在房间里看起原主珍藏的小电影来。

小电影是手机拍摄的,镜头很不稳,一看就不怎么专业,还能听到杂音。

镜头只拍了一个人。那是个被绳子绑缚住身体的男人。年纪大概在四五十岁左右,头发却还很浓密黑亮,看上去保养得不错,眼角有点细纹,胡子剃得很干净,五官端正,甚至算得上一脸正气了,仿佛是七八十年代走出来的帅哥一样,浓眉大眼,哪怕经过岁月的沉淀,也只是变得稳重。

但在镜头里,这么一个正气凛然的中年男人,却不着寸缕,漂亮的蜜色肌肉被绳子绑缚得更加诱人。而且是跪在地上的,膝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朝两边分开,露出两腿之间昂扬的鸡巴。那根鸡巴粗壮无比,龟头饱胀圆润,呈现出紫红色,柱身上布满了褶皱和淫筋,下面两颗精囊如同鸽蛋般攒在一起,彰显着男人和年龄不符的旺盛性能力。

季非听到拍摄的人一声小声的惊呼,然后镜头微微颤抖。

地上的男人似乎认识拍摄人,脸上陡然露出一种痴迷的神情,“主人,贱狗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责罚贱狗。”

拍摄人吞了吞口水,“你……那,要怎么惩罚你?你做错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季非突然觉得这声音听上去有点耳熟。

中年男人更加兴奋了,两只眼睛闪着湿润的水光,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大声说道:“回禀主人,贱狗没有听主人的话,刚刚不小心射了,求主人赏鞭,狠狠鞭打贱狗!”

拍摄人沉默了一会儿,镜头居然又开始抖了起来,好像本人在压制内心深处的悸动和兴奋似的。

他拿起了根粗长发黑的鞭子,地上的男人立刻背过身,抬起屁股——季非这才看到他背后还没消散的鞭痕,看来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那屁股形状很不错,尤其是对于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已经足够浑圆硕大,丰满肥厚,蜜色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似乎是在期待被凌辱一般。

“啪——”地一声,鞭子带着风声抽在了男人肥厚的屁股上。

“额啊啊啊啊啊!!”男人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声,头颅猛地往前昂起,镜头只能拍摄到他汗湿的前额,还有湿润的双眼。但仅从这半痛苦半愉悦的叫声来看,对方应该是个喜欢被凌虐的抖m。

“知道自己错了吗?”拍摄人的声音沙哑,不等回应,又用力挥了一鞭,红肿的鞭痕覆盖在男人赤裸的背脊上,引得对方战栗颤抖。

“呜呜、知道了!贱狗的身体是、嗯啊、是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射精、额啊啊啊……贱狗不听话、啊哈、主人……贱狗的骚鸡巴又硬了……”

男人颤抖得厉害,整张背都黏满了细汗,尤其是那只浑圆的屁股,被重点照顾,两瓣肥满的臀肉上全是斑驳的红痕,但他摇晃在腿间的鸡巴却更加挺立,顶端甚至还激动得滴出星星点点的白浊。

“转过来……”拍摄人的声音发颤,带着某种被激发出来的兴奋和战栗。

中年男人听话地转了过去。

拍摄人又是狠狠一鞭,这回抽在他那勃起的阴茎上。

顿时响起一阵痛苦的惨叫声。

“额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主人、要被打坏了……”

那根原本挺立的粗壮鸡巴几乎是瞬间软了下来,红通通的鞭痕抽得男人疼出了眼泪,面目也变得有些狰狞,大量密集的汗水从毛孔中渗透出来。短短几十秒,男人就变成了泪人一般,健壮的身子也佝偻起来,双腿抖得不成样子,极力想夹紧,似乎在害怕再被鞭打。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比较血腥暴力的画面,季非却突然觉得身体燥热了起来,喉咙发紧,心脏扑通扑通跳,胯下那根东西一下子站了起来,硬邦邦的顶着裤子。

拍摄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喘了几声,轻声命令道:“分开腿。”

其实他的声音一点也不严厉,但却让中年男人浑身发抖,那张正直稳重的脸上浮现出某种惧怕又亢奋的神情,随后顺从地张开了腿。

“啪——”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根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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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男人如何惨叫求饶,拍摄人都不为所动,反而下手更狠。

“贱狗不需要鸡巴,你只要长了屁眼,随时伺候主人就够了,就是因为这骚鸡巴,才让你像只野狗一样不听主人的话到处射精撒尿。”

“额啊啊啊、是、主人说的是……贱狗长了根骚鸡巴、要主人狠狠教育……”

中年男人哭得更惨了,耳朵、脖子、胸口全都是绯红的,但胯下那根惨遭凌虐的阴茎却颤颤巍巍站立了起来,粘稠的白浊仿佛尿一般从马眼口滴落出来。

季非深深吸了口气,脸颊已经红了,摸起来滚烫无比。这视频简直有毒,他看得热血沸腾,还有种想发泄的冲动,手指神经质地捻着,再低头一看,视频里的画面已经进行到拍摄人脱了裤子,露出根和季非同样昂扬的粗长鸡巴。

“过来,给你点甜头。”

中年男人连忙膝行爬了过去,渴望地看着那根颜色干净、形状狰狞的大鸡巴:“主人、求主人允许贱狗伺候您的鸡巴!”

拍摄人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镜头上下点了点。男人顿时露出兴奋的呜咽声,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大鸡巴含了进去,用力吞吐了一番后,才不舍地吐出来,转而伸出舌头,细细在柱身上舔舐。

看他一副享受激动的表情,似乎是给男人舔鸡巴是个多么伟大光荣的使命一般。宽大嫣红的舌头很是灵活,舌尖在马眼口打转,把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吸吮得干干净净,贪婪得宛若一只真正的贱狗。

季非呻吟了一声,往后靠在沙发上喘气。

中年男人吞吐阴茎的口水声听得他口干舌燥。

就在季非想随便找个人发泄欲望时,房间的大门再一次被人踢开。

程放怒发冲冠地环视四周,表情阴狠,找寻着那个胆敢无视他警告、蓄意勾引弟弟的野男人。

但目光逡巡了一圈,整个房间只有满脸潮红的季非。

程放略略松了口气,这才听到了视频里男人沙哑的呻吟声。

“阿季……”他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季非目光灼灼地看着大哥,视线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落在对方健壮发达得几乎将衣服撑裂的胸肌上,只要一想到待会儿要像视频里那样玩弄这个大家伙,他就觉得十分兴奋。

程放倒没注意到弟弟的眼神变化,他正尴尬于自己撞破弟弟的隐私,心里懊恼又有点羞耻,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季非将声音调得很大,男人那含吮鸡巴的声音就更加刺耳,听得程放面红耳赤,无法控制地回想起那天的意外。

原来弟弟也长大了,会主动看片了……

程放乱七八糟的想着,一边琢磨着用什么借口解释自己刚才的闯入,一边漫不经心地看向电脑屏幕。

——几乎是瞬间,他的瞳孔就剧烈收缩起来。

这、这是……

“阿季,告诉大哥,这视频是哪儿来的?”程放的声音有点发抖。

季非哪儿知道原主是怎么弄来的,根本没法回答。

程放看到弟弟脸上心虚慌乱的表情,登时面色一白,随即咬紧牙关,两只硕大的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流露出几分痛苦,“这是……那个混蛋给你的?”

季非疑惑地看着程放,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看个带字母的片而已,至于嘛。

不过拍摄人的声音倒确实比较耳熟,难道是他认识的人吗?

等等。

有个念头一闪而逝,季非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屏幕。

中年男人满脸通红地被拍摄人奸淫口腔,撞击得太激烈,男人根本吞咽不及,只能狼狈地任由涎水从唇角流出来,画面看上去宛若三级色情片。

这个拍摄人的声音……季非觉得十分耳熟的声音,听上去和原主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啊。

这该不会是原主的性启蒙视频吧?难怪这么珍藏。

“王八蛋、畜生!”程放暴怒。

他认出了视频里的中年男人。这个人正是那年绑架了程季的人。虽然最后他把对方送进了监狱,但他却不知道这畜生到底对弟弟做了什么事,才会导致那几天他那么狼狈不堪……

这个畜生、禽兽……把他向来乖巧羞涩的弟弟……

程放看了眼季非裆部顶起的大帐篷,表情难看无比。

难怪无论他怎么矫正,弟弟的性格还是胆小怯弱,甚至很少自渎,甚至从不想去交男朋友女朋友,活得根本不像个正常男人。他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管教得太严格的缘故,躲避弟弟的这些天,他思来想去,还打算放手,给弟弟挑选一个合适的对象,结果……

“别怕,哥不是生你的气。”程放柔声安抚着弟弟,“你,你告诉大哥,你是不是……因为喜欢这种……”他近乎难以启齿的指向视频,“这种东西,所以才……嗯?”

季非怔怔地点点头,心中一片茫然。为啥程放一副怜惜至极的表情,好像他是个被土匪强暴的良家妇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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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个片子吗???

程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季非却觉得这个健壮高大的男人快哭了。

咋啦这是??他、他做了啥!!

“哥……我知道错了……你别……”哭。

“你没错!!”程放猛地打断季非,表情激动,“这不是你的错,阿季……哥,哥对这个不了解,不过没关系,大哥会去了解的,你不要害怕,知道吗?这个是很正常的,大哥也是这样的。”

季非茫然地张了张嘴,“啊?”

你到底在讲什么?

程放温柔地抚摸季非的脸颊,粗糙的指腹刮得季非微微泛痛,“你那天不是看到了吗?大哥的身体……大哥也很喜欢这种,只是怕吓到你了,所以才没告诉你。”

季非眨了眨眼睛,结结巴巴地开口:“大哥是、是m?”

程放看到弟弟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心中越发痛惜,连忙点头。

这么惊喜的吗?都不要他刻意调教了?

季非不敢置信,“真的吗?”

程放深吸了口气,“对,大哥从不骗人的。”

季非高兴地笑了起来。

程放见他开心,扯了扯嘴角,也露出了一个笑。

季非虽然不明白这个逃犯的心理活动,但这根本不影响他脑补之后要怎么肏翻对方,一想到那些刺激得让人鼻血直流的画面,他就兴奋极了,身体里某种阀门也被悄然打开,浑身的血液急速奔腾。

“那、那我可以对哥……”他欲言又止,眼神却很期盼地看着程放。

程放一愣,半晌才明白季非的未尽之言,顿时有些窘迫。但他实在不忍打击季非,于是鼓励似的抓住弟弟的手,沉声道:“你可以……对大哥做任何事情。”

季非再次惊呆了。

似乎是怕他不相信,程放站了起来,僵硬了片刻,居然真的跪了下来,膝盖触地的那一瞬间,这个凶悍暴躁的男人涨红了脸,表情变得极其难堪和羞耻。

“阿季……”他努力昂起脖子,眼睛却落在季非的鞋子上,向来冷酷的脸上浮出两团羞涩的红晕,耳朵也烧红了,脖子涨出几根青筋,硕大的喉结上下滑动,下颌的线条在季非无声的注视下越发紧绷。

季非吞了吞口水,一开口声音也哑了:“把腿分开。”

这语气和程季一点也不像。

程放动了动唇,欲言又止地看了季非一眼,顺从地张开大腿,露出被淫水打湿的裤裆。

他和季非的性欲相连,季非现在有多兴奋,他的身体就有多兴奋。

季非伸出脚,慢吞吞踩在男人腿间昂起的东西上。

“嗯唔!”程放失控地叫了起来,全身绷紧,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季非慢慢加重了力道,只觉得鞋底下的那根鸡巴越来越粗,越来越湿,不由得低声骂了句“骚货”。

程放被骂得战栗颤抖。他有点不敢置信这句粗话是从弟弟口中说出来的,但身体却因此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快感,哪怕鸡巴被踩得生疼,他也只觉得欲望浓烈,甚至还硬的更加厉害,下面那个雌穴也喷出了粘稠的淫水。

“骚货,被踩鸡巴也能硬吗?”季非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放。

程放羞愤欲绝,拳头捏起又放松。正待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季非却猛地加大了力气,几乎是恶狠狠地踩在那根鸡巴上,“主人问话的时候,骚货要快点回答。”

男人的身体怪异地弹了一下,发出一阵可怕的惨叫声,呼吸粗重,表情狰狞,鬓角额头全是暴起的青筋,显然季非踩得极重。

“是、嗯唔……是的。”

他的声音在颤抖,脸颊却殷红无比。

“回答得不对,再说一次。”季非的鞋子往下碾了碾。

“额啊啊啊啊啊——!!!”程放痛得不行,无数次想抬脚站起来,但踩在腿间的那只脚却精准地掌控着他的欲望,时不时左右碾压一番,让鸡巴磨得又痛又爽。男人屈辱极了,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一时间不知自己是该难堪还是该爆发。才这么短短几十秒,他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了,肉穴也瘙痒难耐,饥渴地张合着,似乎在渴望得到更多的凌虐。

“别、别踩大哥……嗯啊、要踩坏了……”程放的嗓音沙哑无比,还带了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惧怕。

季非顶着那张漂亮娇弱的脸蛋,脸颊因为身体的躁动变得嫣红,看上去艳丽极了:“又叫错了,骚货怎么这么蠢,连主人都不知道怎么叫吗?”

程放强忍着羞耻心,颤声道:“主、主人……别踩了,再踩要坏掉了!”

“坏掉了就坏掉了,反正骚货的这根东西也没什么用。”季非用鞋尖踢了踢程放的裤裆,又一点一点往下,顶入了那个凹陷潮湿的肉涧里,“骚货怎么又尿了,嗯?被主人踩下鸡巴,就爽得尿了?”

程放的大腿肌肉猛地绞紧,很快颤抖起来,“不、不是……”他羞耻不已,一半是因为弟弟对他的蔑称和羞辱,一半是因为性欲相连的身体连控制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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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不住,眼睁睁地在鞋尖的顶撞下喷出更多的淫水,简直像是失禁的母狗一样,“阿季,你别这样。”男人有点慌了,他只是听说过这个圈子,知道一些事情,但当亲身经历时,程放却觉得怪异又可怕。

但话刚出口,他心底一沉,下意识抬头,果然看到季非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他还来不及改口,踩着他的那只脚却暴怒地踢了进去,坚硬如铁的鞋尖踢在脆弱的肉涧上,程放痛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喉咙抽搐了番,才找到发声的功能,哆哆嗦嗦地叫了出来。

“主人、主人……我知道错了……嗯唔、骚货不该发骚尿出来!”尾音甚至还夹杂着哭腔。

他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弟弟也会露出这么暴躁阴沉的表情。

更让程放难堪的是,饶是痛成这样,他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来,反倒翘得更厉害,连白浊都溢了出来。

“你这是尿?”季非踢踢男人湿透的裤裆。

只是这么轻轻一个触碰,程放的身体又是一阵酸软,他咬住牙齿,羞得脖子都红了,声音颤抖:“不、不是主人,这是我的……我的淫水……”

季非渐渐掌握了身体的本能,恶趣味地问道:“从哪儿来的,嗯?”

程放羞耻得整个上半身都泛红了,汗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肌肤上,那贲张鼓胀的肌肉看得人心潮澎湃,简直恨不得把这壮实凶悍的母狗干得痛哭流涕。

“从、从……”男人狼狈地闭上眼睛,那个羞辱性的字眼烫得他睫毛都湿了,脸颊酡红,“……从逼里喷出来的。”

程放平生最恨别人提这个字,如今却被自己说了出来,这种被折辱的感觉让他难堪至极,但身体却仿佛受到了什么可怕的刺激一般,阴茎、雌穴,甚至后面那个没有被开过苞的肠穴也兴奋起来,挤出粘稠的淫汁。

“骚货还长了个逼?”季非做出惊讶的样子,命令道,“露出来给主人看看你的逼长什么样子?”

程放浑身发抖,他在那天也这么主动给弟弟展示过雌穴,但那是他主动的,尽管羞耻,但并没有现在这么难堪——被当做一只母狗一样命令对待,而他却要真的像只母狗一样向主人展示私处——

拒绝和暴怒的话哽在喉间,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反而因为迟疑而让躁动的身体更加滚烫绵软,四肢无力。

“……是。”这个字说得无比艰难,但一出口,程放就觉得胯下湿透了,穴肉痉挛蠕动着,阴茎也直接射了出来。

高大凶悍的男人最终还是听话地脱下裤子,露出两条精壮的大腿,以及湿红的阴穴。

季非凑近了一点,眯起眼睛打量那个娇嫩的小穴,“掰开来看看。”

这要求简直是种酷刑。程放身子一阵战栗,却抵不过澎湃的欲望,抖着手分开了两片阴唇,将湿红的贝肉和一张一合的穴口展示给季非看。

“自己说说这是什么?”季非的恶趣味简直达到了巅峰。

实在是没法拒绝一个予取予求、似乎根本不会反抗的、又长得这么合他心意的人,当然是要狠狠地欺负他呀。

程放痛苦极了,笔直的睫毛全部被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东西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看上去有点可怜。两道浓眉蹙成了川字,鼻子还有点发红,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出血却尤为不知,兀自颤颤地合拢着,小麦色的精壮胸膛上下起伏,两侧的奶头早已突立起来,明明上半身穿得极为整齐,却比脱光了还要诱人。

他张了张嘴,表情看上去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颤着嗓子道:“这是……这是我的骚、骚逼……”

话音未落,那个不断翁合的穴口就抽搐了一阵,淫汁如同尿液一般喷涌而出,而程放本人则仰着脖子大口喘气,两眼发直,一副高潮迭起的神情。

啧啧,这货其实是个隐藏的抖m吧?弟弟是s,哥哥是m,偏偏性欲还相连,简直是绝配好吗!

季非一边感慨,一边故意皱紧了眉头,不悦道:“谁让你潮吹了?骚货就是骚货,主人都没碰你,还能自己高潮,你怎么这么贱?!”

程放被弟弟的话骂得满脸通红,难堪得不行。但刚才那种强烈的快感却深深印在了大脑中,让他恍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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