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春去秋来,南枝肚子里的孩子也呱呱落地。段嵘陪护在他身边,手臂被他疼痛之下抓得血肉淋漓,可耳边南枝的尖叫和鼻端萦绕的血腥味儿让段嵘无暇感受手臂上的刺痛。
经过漫长的分娩孩子终于生下来了,喜婆喜气洋洋:“恭喜恭喜!是个很漂亮的小姐!”她本来要把孩子抱给丫鬟做一些清洗之类的工作,却看到那少夫人挣扎着起来要看孩子。
段嵘扶着南枝的背给他借力,那孩子刚出生,身上还有许多羊水血液之类的污物,南枝却一点不介意,抱过来焦急地去看婴儿的双腿之间。
那喜婆还以为少夫人是不愿意相信生了个女孩儿,开口安慰:“二位还年轻,以后定能生下麟儿。”
段嵘却知道南枝为什么去看婴儿的性征,看他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心中酸涩的不知道说什么,只默默揽住了他。
“呃呜……不要……”段嵘一个深顶,把怀里人顶得哀哀出声,他没有怜惜,而是继续又深又重地进攻。段嵘心里憋着气,动作越来越用力,把生产后更加柔软湿热的腔道顶得不断喷水,他俯下身:“还给不给寻儿喂奶了?”
段嵘床笫之间说过要南枝自己把奶揉大以后给孩子喂奶,其实段府光奶娘就有两个,根本不需要南枝喂。南枝疼爱女儿亲自喂养,段寻虽然还没长牙,却经常把南枝咬的破皮流血,段嵘看的心疼不让他喂,他就偷偷喂。
这已经是段嵘第三次逮到他偷偷喂了,果不其然刚养好的奶头又被咬得红肿,他直接将南枝抵在段寻的小床前,提枪就插了进去。
这是南枝生产后第一次操他,穴里开始还有些艰涩,闻到肉棒的味道很快就湿得流水,不过插了数十下就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伴着拍打声传来。
段嵘被穴里又湿又热的触感勾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本来也禁欲许久,如今更是天雷勾地火,胯下像是要把南枝插穿一样疯狂挺动,把他插软了腰半靠着婴儿床,带着小床都开始晃荡。段寻还以为是在和她玩什么游戏,拍着肉嘟嘟的小手咯咯地笑,大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珍珠般的跟着他们的动作转。
“二爷……不要,不要在这里弄,换……啊!”段嵘抵着深处转动着碾磨,把他未出口的话辗得溃不成军:“为什么不在这里?寻儿看到你多开心啊。”
他说着,一边把南枝匆忙系上的松散衣襟解开,大手就伸进去包着一只柔润的奶团揉弄,因为涨奶的缘故这里比之前丰满许多,包在手里丰富的脂肉从指缝溢了出来,捏在手里像抓了一片云,柔软的不可思议。
他另一只手压着南枝的腰,把他压的塌下身体,柔软的奶子就随着顶弄的动作前后晃动。段寻看到咿咿呀呀地叫唤想要吃奶,段嵘含住南枝莹润雪白的耳廓:“喂啊,寻儿在叫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南枝对上寻儿透亮无邪的大眼睛,哪怕知道她什么也不懂,还是羞耻得直流眼泪。但这一次他的眼泪也不能打动段嵘。
段嵘压着他操了一会,就被抽搐着高潮的阴穴绞住喷了一股又一股淫水。他一边享受着小穴全方位的按摩,一边想着换个姿势。前方没有固定物,他往前顶南枝也往前倾,不好使力。
他在室内搜寻一圈,眼光落到梨花木雕的书桌上。把软倒在怀里的美人抱过去放到上面,腰以下腾空,两条细白的腿也被扛在肩头。
南枝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危险,挣扎着想跑,翻身到一半被段嵘掐着腰抓回来,就着这个姿势顶了进去。
段嵘插进还热气腾腾的小尻,熟妇穴极为殷勤地绞上来侍奉,把他吸得六魂去了七魄。奶团随着他的动作颠弄不休,上面是女儿咬出的牙印。段嵘看着看着就开始磨牙,没有压抑自己,附身叼住了那惹眼的奶头。
那奶头凸的已经几乎有小指指节那么长,整个乳晕都是肉欲的蔻粉,深红的牙印遍布其上,像是被凌虐过一样。
他将乳头含在齿间碾磨,弹牙的口感像是什么软糖,舌尖尝到了一点奶味,更用力的去用舌头顶那个乳孔,挤出更多甘美的乳汁,香甜的味道弥漫在齿间。他又吮又吸,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既不会真正咬伤乳尖,又给南枝带来一阵阵快美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