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段嵘官复原职后他被查封的将军府也再次对他开放,原主父母皆是征战沙场的英勇将领,双双死于一场战役,他们带领的西北军对于继任的段嵘无比尊重,这也是原主年纪轻轻就能闯下赫赫战功的原因之一。
段家不是世家,哪怕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受封了一座宅邸也颇为清廉,将军府比起有些王公贵族甚至可以算得上简陋,丫鬟仆人也很少,但家风非常好,哪怕段嵘下狱也没有几个走的。
自段嵘出狱后祁钰就时不时的送些金银藏品,前段时间人人避之不及的段嵘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最得皇上青眼的宠臣,段府也从门可罗雀变得络绎不绝。
段嵘玩权术这一套可谓滴水不漏,偏偏装出从前的那副稚拙模样,话里话外都是感恩皇帝名察秋毫,倒是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对如今的局势困惑起来。
这天皇帝又召他进宫,祁钰这段时间太温顺了,甚至可以说得上粘人,像是把段嵘当做寄托一样每每看到他就用那种依赖的眼神望着。
段嵘进殿后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膳食,山珍海味,飞禽走兽,极其豪奢地铺了一整个长桌。他入座后祁钰极是温柔小意地给他敲了一个蟹黄:“如今这时节寻常可吃不到螃蟹,这是挖河堤的滁州送上来的。”
段嵘没有拒绝,肥美细滑的蟹黄入口即化,鲜得人舌头都要掉了。
“吃螃蟹当配黄酒。”祁钰又给二人各倒了一杯黄酒,对着他盈盈举杯。
段嵘同样伸手接了,黄酒绵柔,与螃蟹同食更是美味。
二人酒足饭饱,祁钰忽然款款走来跨坐在段嵘身上,殿里随侍的宫女都低下头不敢再看。
唇齿接触的酥麻像是能麻痹大脑,他闻到了祁钰身上的香气,明明很是淡雅,却浓得好像化都化不开……
突然一柄利剑朝段嵘刺去,段嵘想要格挡,怀里的祁钰却锁住了他的行动,与此同时一股无力感从四肢涌来,他还是稍微躲开了些,那剑没有刺穿他的心脏,却也把他的肩胛划破流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解除负面buff,短期增强武力值。”段嵘在心里对系统默念,毫不犹豫地付了1000积分,刚刚还处于下风的他瞬间掀起祁钰,空手与暗卫们战了起来。
暗卫都是祁钰培养多年的精英,如今却在段嵘手下过不了几个回合,纷纷被打飞出去,口吐鲜血地歪在地上。
祁钰自看到暗卫出现颓势就无声无息的想顺着暗道逃跑,段嵘将他一把扯回,另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跑什么?”
祁钰的计划其实算得上万无一失,平时身上点的香,御赐的宝物,甚至朝堂他旁边的柱子,都下了药,这几种药分开很难察觉,长期累月吸食下来也不会有明显的症状,但喝了黄酒就会短暂乏力,但只要抓住这个时机,段嵘就会被诛杀。
如果段嵘没有系统,也很难发现他的动作。
段嵘扭着他的下颌将脸转过来,他的脸因为刚刚的掐喉已经憋得发红,玉雕般的脖颈上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指痕。
祁钰脸上多日挂着的温柔笑意尽数消失,神情晦涩难明,冷冰冰的,与他习惯性弯起的嘴角十分割裂,像是杀死神明顶替香火的恶神。
段嵘不欲多言,把他掼到方才吃饭的长桌,精致的盘碟掉在地上,满地银碎。
祁钰今天穿的常服,冰蓝色丝绸上滚着秀逸的银纹,竹枝状的白玉簪将一头墨发挽起,因为刚刚的动作已经散开,衣料发丝皆沾油污,像是零落成泥的花,被生生从枝头扯下,任人糟践。
段嵘从衣袖中拿一根丝带,这是从系统里兑的,看似一扯就断实际坚韧无比。巧的是这个丝带也是蓝色的,系在玉白的手腕上,漂亮得像待拆开的礼物。
他三下五除二将祁钰的裤子扒下,露出了那口前几天才被他疼爱过的淫尻,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在一起,鲜润的颜色从窄窄缝隙中能窥得一二。
段嵘看了像是根本不在意眼下状况的祁钰一眼,重重的一巴掌就朝那个娇嫩的逼穴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