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河冰消冻,春水融融。夏朝每隔三年会组织一次春猎,勋贵弟子皆指着借这次机会大放异彩,好在皇上面前露脸。
段嵘的马叫乌咎,浑身漆黑发亮,嘶吼如雷。是真正的战马,与其他豢养的名种马站在一起一下就比出不同来了。
他牵着乌咎,手臂被银护腕包裹着的肌肉鼓起。段嵘今天一身烈烈劲装,身上披着薄甲,高大的身材完全把衣服撑起来了,是京城贵公子中少见的野性俊气,许多贵女命妇都看红了脸,羞怯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后方传来一阵骚动,是祁钰来了。段嵘转过身规规矩矩跟着众人行礼,眼神却毫不掩饰地直直望着他。
祁钰身着一件蓝色云祥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牛角,一头墨发高高束起,随着大步踏来迎风舞动。初春的天还很寒冷,外披了一件白色大氅,风帽上雪白的狐狸毛簇着玉一样的面容,却显出和平时不同的几分英气。
段嵘看得大大方方,祁钰长得漂亮,看到就是赚到。
他这般直勾勾的眼神当然也引起了祁钰的注意,丹凤眼扫过来像是湖水轻轻一漾,大庭广众下藏着心照不宣的秘密。
“平身。”他语气温和,段嵘前方的一个年轻臣子还以为圣上在看自己,脸瞬间涨得通红,起身时差点又跪在地上,受到了周围人善意的哄笑。
祁钰脱下身上的大氅,一手搭弓一手持箭,射中了被放出来的兽群中的一只鹿,那鹿甚至只来得及嘶鸣一声就跪伏在地。精湛的射艺迎来臣子们一片吹捧声。
皇帝射出第一箭后臣子们就可以自由射猎了,“驾”声连成一片,段嵘也驱策着乌咎去追兽群里唯一一只熊,密林森森,等他射杀完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并不惊慌,下了马割下一只熊掌,系在马身上慢悠悠地打马回去,原本晴朗的天突然传来了隆隆的雷声,脸上落下了一两点冰凉。
段嵘皱起了眉,这种活动钦天监都会提前算好日子,如今进行到一半居然下了雨,等结束了定没有好果子吃。
雨还在变大,段嵘也不想被淋的湿淋淋,当即决定先找个避雨的地方,等雨停了再回营地。
走了一会儿,他找到一个山洞,将马牵着走进去,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人。
祁钰听到响动本来还有些紧张,他年纪毕竟还轻,见猎心喜,与带来的暗卫失散,此时若碰上乱臣贼子还很有几分危险。
看到来人是段嵘他松了口气,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对段嵘的防备已经消除不少。
段嵘看到是他,旁若无人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拧干,精壮有力的身体袒露出来,肌肉线条深刻,雨水粘在他麦色的皮肤上,随着肩胛舒展一滴滴滚落,荷尔蒙好像一点点烧干了空气中的水汽,祁钰看得口干舌燥起来。
他以前从未觉得男人身体有什么好看的,可此时,段嵘的身体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主意,下身的女穴也活过来似的蠕动翕合,逼缝里渐渐被吐出来的水液浸湿了。
祁钰怕怀上孩子做掉了,自上一次交欢后他二人已有近一月未做,他昨天又不死心地找御医诊了一遍,结果还是未受孕。
此时却是个好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段嵘身后攀附上一具温热的身体,他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擦起了身上的雨水,祁钰上次做完就没找他,这种用完就丢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现下也不打算怎么搭理祁钰。
可脖颈处湿热滑腻的触感却一下挑破了他的理智,他转头掐着祁钰下颌用力啃咬他的唇瓣,牙齿把对方磕破了,舌尖尝到了血腥味,祁钰混不在意这点伤口,伸出舌不甘示弱地回吻,两条猩红的舌彼此交缠,牵出数条淫靡的丝。
山洞里灰尘遍布,段嵘还是用刚刚擦身的衣服在地上铺了一层才把祁钰放下去,女穴不洁容易感染,他还不至于在这事上故意怠惰对方。
他解开祁钰的腰带,祁钰进来的比他早,身上衣物干很多,脱下要比不脱冷很多。
“段嵘,我冷……”祁钰的声音要比平时柔太多,白皙脸颊粘了些雨水更显秀致,他也不伸手去阻拦段嵘动作,只是拿那种像是也被雨淋过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