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段嵘刚睁眼就被人重重一踹倒在地上,粗糙的地面磨得掌心破皮,火辣辣的痛楚传来。他上辈子已经到达了权利巅峰,谁人见他不是毕恭毕敬,一时遭到这样的对待,心里滋生的戾气就带到面上。
白溪看到他的眼神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但很快就意识自己居然怕一个傻子,他恼羞成怒,变本加厉地去踢踹:“你这愣货,还反了?!再这么看我把你狗眼睛都挖出来!”
段嵘手快如鹰隼,一下把那穿着喜鞋的脚抓住了,起身把他掀到简陋的床板上。
白溪生得杏眼桃腮,脸颊带着婴儿肥,下巴却尖俏。此时瞪着眼看人可爱得紧,嘴里吐出的话就不怎么可爱了:“悖时砍头的东西,等我明天告诉我爹,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段嵘哼笑一声:“不嫁给我你都要挨枪子,你看你爹敢不敢动我。”
白溪虚荣且爱俊,这次下乡的知青中周谦外貌极其拔尖,听说家里还是军政结合,他便对人起了心思。
结果周谦对他的献媚不假辞色,反而对一个平平无奇的知青照顾有加。白溪嫉恨那个叫徐连的知青,设计把徐连和村里的傻子下药共处一室,这年头两个男人可是要判流氓罪,此计不可谓不恶毒。
但他弄巧成拙,反把自己和傻子关在一起。被村民发现时哪怕没有真的发生关系,在他们眼中也是不清白,眼看着就要吃枪子,白溪的爹说出了白溪双身的秘密,枪子倒是不用吃了,但要是不嫁过去,也得落一个伤风败俗的罪名。
而段荣这个身体的原主,就是那个傻子。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傻了,爹娘也去的早,索性有一把子力气饿不死。
白溪有个村长爹,对他很是宠爱,浑身皮肉细嫩得不像村子里能养出来的,段嵘就捏着他的脚腕一磨,起了一片红痕。
膝盖跪上床榻,高大健壮的身躯将白溪完完全全覆盖住,像是猛兽要把自己的猎物吞吃下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白溪终于有了点慌乱的样子:“喂!傻子你干嘛?不要跟我睡在一起!”
本来听到那句“你干嘛”段嵘都想起了那句经典的“干你呀”,结果白溪到这个时候了还以为段嵘只是想上来跟他睡在一起,没忍住笑了出来。
白溪一见他露出个好脸就要蹬鼻子上脸,转眼衣服却被不由分说的扒下来,他赶紧去挡,那点力气简直就是挠痒痒,段嵘三下两下就把他脱得精光。
“你!你!”白溪头顶都要气得冒烟了,对着段嵘又抓又挠,段嵘还没见过哪个目标像他这样,在他下体猛扇一巴掌:“老实点儿。”
白溪被打得身体触电般的颤了一下,陌生的酸麻从那个地方传来,好舒服……比他自己弄前面还舒服……
但他很快回过神,段嵘一个傻子怎么配和他做这种事?他心里还想着风头过去就和段嵘离婚。
他嘴里又不干不净地叫嚣起来,踢蹬的好几脚都踹到了段嵘。
段嵘烦不胜烦,他实在没见过白溪这么闹腾的,决心给他个教训。一手掐着白溪的脚踝把他的右腿拉开,他身形娇小,段嵘轻松得像是摆弄娃娃。
腿间两口穴慢慢出现在段嵘眼前,前面那个肥而饱满,粉白阴唇闭得紧紧的,是货真价实的馒头尻。沿着会阴往下颜色浅淡的后穴也生得漂亮,被人盯着看得一收一缩。
“你是不是有病?!看别人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段嵘对着那下体又是几巴掌,把粉白的小鸡巴打得东倒西歪,阴唇也印上了道道指印,柔软的逼肉一颤一颤,露出脂红的内里。
“啊啊啊!不要!不要打我!”那几巴掌打得白溪又爽又痛,他从小就没挨过打,如今只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纤细的手去掰段嵘的手腕,柔软的指肚弄得人酥酥麻麻的。
段嵘抓住了他那只手,放到唇边舔咬娇嫩的皮肉,结果被他甩了一巴掌。
坦白来说,这一巴掌不痛。但段嵘神色一下冷了下去:“不要前戏?那你好好享受吧。”
说着便放出自己胯间巨物。这具身体脑子不好,本钱倒是不差,一柄肉刃足有儿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青筋盘绕在紫红性器上,更显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