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太阳把过多的热量投向大地,空气似乎都烫得微微扭曲。段嵘和工友们在田间挥汗如雨,忽然听见有人叫他名字:“段嵘——”
抬头一看,居然是拿手挡着太阳的白溪。村长不舍得自己儿子受苦运作了下,让白溪一直是干的轻松室内的活,如今是什么风把他吹来了?
白溪晒得脸蛋通红,豆大的汗珠从粉白皮肤上滚落,他眼睛都睁不开,嘴也不高兴地抿着,手里却递给段嵘一个篮子。
打开来看里面装了一壶水,还有一碗稀饭,段嵘也确实累了,三下两下就把它们倒进肚子里。白溪看他吃完,脸上显出些雀跃期待,凑近了段嵘:“你今天还给我打兔子不?”
段嵘看他一眼:“你等我把活干完,我就给你打。”
白溪眼睛一下就亮了,还装模作样地给段嵘擦了擦汗,但很快就受不住热,跑到树荫底下乘凉了。
其他人隐晦地看向二人,这眼高于顶的“白大少爷”,居然这么热的天跑来这等人,莫不是段嵘给他操服了?想他也确实有个逼,啧啧,虽然身子怪异了些,但长得这么漂亮给他们他们也愿意。
等散工时段嵘走到白溪身边,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红扑扑的面色看起来很是娇嫩,睫毛像小扇子,刘海柔顺地搭在额上。
他揪住了白溪精巧的鼻尖,有点汗,但比起段嵘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手凉多了。
白溪被弄醒了,眼睛睁开呆呆地看着眼前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搅了好梦,气得开口就要骂人。
“走,打兔子去。”
段嵘一句话熄灭了他的怒气,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就跟着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很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那张饱满润红的嘴也不乱骂乱叫,段嵘却被这种乖勾起了些阴暗心思。
他们经过一片玉米地,今天庄稼长势很好,比人还高的玉米杆上结着数个饱满玉米,一眼望去密不透风。
段嵘毫无征兆地转身拽住白溪的胳膊就往田里带,白溪被他拽了两步想起来反抗,两只脚卯力在地上顶,但他的力气只是减缓了一些被带进去的速度。玉米田被穿出一条道,风一吹,就合拢了。
悄无声息。
段嵘一手捂着白溪的嘴,另一手去解他的衣服,白溪爱俏,穿的衬衣又新又漂亮,此时上面却被男人粗暴的挟持弄起了褶。
衣服落在地上,一放开手白溪就要蹲下身去捡,段嵘抬起他一条腿抗在臂弯里,从侧面重重顶进去。
白溪这些天挨了不少操,穴道哪怕是这样突然进入也没有多少不适,反而被那粗硬的鸡巴捅了两下就淫荡地出了水。穴肉绵密地裹住茎身,又紧又湿,段嵘刚插进去就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白溪现在也能从性事中尝到甜头,原本推拒的手被快感蛊惑得欲拒还迎起来,但他还是怕被人发现:“死人!干嘛要在这里!呃哈!回去、回去让你弄!”
“大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骚味,来这里找我干嘛?是不是勾引其他男人,小逼又欠干了?”
段嵘兴致来了,说着些恶劣的荤话。白溪被他的话气得也不欲拒还迎了,手臂奋力地推段嵘抱着他腿的臂弯:“你是不是有病?!不准你干了,快滚出来!”
段嵘将他另一只腿也抱了起来,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两腿分开,阴唇被带着扯向两边,下面看似脆弱的小逼吃了一根粗硕骇人的肉茎,被捣得汁水淋漓,淫水沾透了二人交合处。
白溪全身只有被托着的腿根着力,他怕得不行,手指紧张地在段嵘肌肉鼓起的小臂上乱按,又反过身去抱他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段嵘被他手臂紧紧环着,那种柔软的感觉通过接触的每一寸皮肤传来,吐出来的气流打在胸膛上,激起一种无处宣泄的痒,段嵘喘得厉害,以更快的抽插缓解这种痒意。
“呃!轻一点!好酸!哈啊!小逼要插坏了——”白溪音色很娇,最后那句叫床更是甜得拉丝,像是丝线一般将人缠缠裹住,他下意识想挣扎,但怕掉下去又不太敢动,可怜兮兮地挂在男人身上挨操。
他们周围的玉米杆被挤歪一片,粗糙的杆叶把白溪身上划出许多红痕,密密布在雪白皮肤上。段嵘舔过那些肿起的红痕,舌尖尝到了一些咸意,舌面更加大力地刮过细伤,把白溪舔得又哭又叫,受不了地挺着玉茎射精。
高潮时的腔道收缩得厉害,段嵘将手卸了些力,白溪就因为重力往下坠。宫口在这种压力下完全无法抵抗,龟头长驱直入,插进了一个更加紧致湿热的体腔。
段嵘已经很熟悉这种快感,被胞宫裹着吸绞也能锁住精关继续在里面驰骋,鸡巴吊起胞宫,把平坦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