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白溪可宝贝那件旗袍,第二天就把它拿到溪边去洗。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溅起的水打湿了胸前,布料透明地贴着皮肉,透出里面的肉粉乳晕。粼粼的波光衬得他雪白皮肤像是在发光。
段嵘过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景,他不动声色地绕到白溪后面,猛地从将他拉到怀里。
“啊呀!”白溪惊叫一声,很快反应过来是谁,嗔道:“你捣什么乱?”
段嵘手游移到他胸前,凉凉的布料贴在手心,里面却有温热的体温传来,摸起来很舒服。
“干嘛呀,快放开!这里会有人过来……”尾音在力道适中的揉弄中渐渐沉下去,敏感的乳尖迅速充血挺立,硬硬地抵着手心。他的胸脯这段时间好像鼓胀了一点,摸起来很柔软。
裤子被胡乱扯下,硬热的龟头抵着尻穴磨动,食髓知味的女穴已经自发分泌出透明的黏液,被茎身涂满整个下体。
段嵘看他已经这么湿了便不再怜惜,性器撬开穴口,青筋一路剐过柔嫩穴腔,把他逼出难以承受的喘叫。
“好疼!不要插!不要再进了……”
段嵘感觉尻穴含得格外的紧,低头一看,昨天外阴被桌角磨得肿胀,红艳的肥软阴唇紧紧裹着他的茎身,细密的包裹感带来无限快感。
“等会就不痛了啊,乖。”段嵘随意哄了两句,又往里进了几分,白溪已经被插得站不住了,胀痛混合着快感如浪潮般打过来,他呜咽着又要求饶,段嵘吻住他的唇,把所有的话都堵在唇舌间。下身自下而上地顶弄,像是一根楔子般把白溪钉在原地,搅得穴腔春水泛滥。
穴口昨天已经被磨得快要破皮,如今随便一碰就是难以忍受的刺痛,里面被热烫的阴茎烫得像是要化掉,融成一团热脂黏附在上面。段嵘感觉龟头像是陷进了什么又热又稠的液体,穴肉对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绞缠,甚而还有软肉挤进马眼,像是小嘴一样吸吮舔舐。段嵘粗喘出声,这种感觉饶是他也招架不住,性器惩罚似地大力顶弄几下,破开层层绞吸的媚肉。
白溪眼泪淌了满脸,还没干就有新的泪液覆盖了之前的痕迹,粉桃似的颊肉看得人想咬一口。段嵘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松开被自己吸得红肿的唇,在那柔嫩的肉上轻轻咬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呜呜呜……都说了痛,你还插!不准咬我!”白溪气性大,猛地把脸转过去躲避段嵘的唇舌。
“那好吧。”段嵘也没强求,只下身又开始猛烈抽插。沉闷的撞击声从下体传来,他找着白溪子宫口的位置,几下就对准了那个缩在穴壁上的肉环顶弄,那脆弱的宫口遍布神经,碰到都酸疼不已,如今被这般毫不留情地奸弄只一会就受不了地哭叫讨饶:“不、不要弄子宫……好痛……真的会插烂的……”
段嵘以前也进过他这,插开了白溪叫得不知多骚,也就不理会他的哀求,性器沉沉撞上宫口缝隙,像是蛇一般钻探着要进入这处温暖巢穴。
小腹被插得酸软抽筋,白溪圆张着嘴,口中胡言乱语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前面的性器一跳一跳地要射精。
段嵘突然停止了抽插把他放到地上,劫后余生的白溪战栗着蜷缩起来,手臂环抱着肩膀像是拼命给自己提供一些安全感。
段嵘扳开他闭合的双腿,握住他要到达极限的小肉棒将刚刚从地上拔的草茎沾了些淫液,借着润滑慢慢插进来不停翕张的粉嫩马眼:“别射那么多。”
那草茎柔韧又纤细,在尿道里却如同刑具一般生生劈开脆弱的黏膜,像是在里面生插出一条甬道,那种身体被捅穿的恐惧让白溪抖如筛糠又不敢挣扎半分,只无助地流泪抽泣。竭力使自己不去注意下身连绵不断的酸涩撕痛。
白溪乖得太反常了,段嵘插完抬头一看就看到他煽动的睫毛挂着几颗细小泪珠,红嫩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出两个血洞,血浸在唇线中,被泪晕染开。
段嵘滋生出极矛盾的情绪,既想好好安抚他将他搂入怀里轻怜密爱,又想粗暴地把他撕碎弄坏,玩得只知道吐着舌头吃鸡巴。
他选择了调和,伸出手温柔地捋了捋白溪汗湿的碎发,在他带着期盼乞求的颤抖视线中缓缓吐出一句话:“骚老婆,再给你小逼通一通。”
白溪猛地打了个寒颤,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过身四肢并用地朝段嵘反方向爬去,段嵘大手铁钳似地抓住那截细白脚踝,将他拖回来。
“救命!救命!——”白溪慌不择言,尖声叫着希望能有人来救他,他现在怕段嵘怕得不行,哪怕别人会看到他如今的狼狈模样也不在乎,他真怕今天被玩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