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顾远大胜回朝,从皇宫里出来时除了得到皇帝加官进爵的圣旨外还有一封御赐的婚事,而对方正是青梅竹马之交的礼部尚书嫡幼子李思思。
虽然在双方母父看来两人是板上钉钉的妻夫,可有皇帝赐婚终是不同些,原来准备的嫁妆彩礼倒不能够了,于是双方高堂商量一番,将婚期定在半年后。
而顾远与李思思自从上次山洞一别,已有五月未曾相见,她身为镇北将军从边疆回来又有一堆公事需要处理,等腾出时间已经距离回京一月之久。
轮到休沐,她特意提前几天递去拜帖,等当日前往礼部尚书府邸甚至没花时间与李家人叙旧,就被等候多时的李思思架出了府。
两人相思许久,几乎是放下马车帘子就相拥着吻在一起。
李思思忘了顾远教他的技法,胡乱亲吻,没曾想咬住顾远下唇时,马车正碾过御街凹坑。少郎被颠得撞进她怀里,犬齿磕破唇珠,"疼......"
血腥味混着少郎身上独特的甜香在齿间漫开。
顾远无奈看他,动作却丝毫不停歇,掐着他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舌别缩。"顾远渡过去半口清气,指尖摩挲他发烫的耳垂。
李思思胡乱舔她上颚,攀在她脖颈处的手腕不经意地扯开锦袍领子。
等马车急转,李思思湿漉的指尖已摸上了未被束缚的乳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将军今日......没裹束胸......"李思思抬眼看她,眼角被方才激烈的吻蒸得艳红,水光粼粼透着股天真的欲气。
顾远被这一眼瞧出几分火气,扣住他手腕,故作正经道,"别闹。"
常年习武磨出的掌心茧子蹭过少郎手腕,激起李思思翻涌的欲望,他垂眼突然含住她耳垂吹气,"漠北的风沙都吹不糙这里......"
少郎掌心探进松垮的领口,吐气如兰,"比战甲冷铁软些......"
顾远后槽牙咬得作响,只感觉阴蒂在绸裤下突突跳动,一帘之隔便是人来人往的街道,若是被人瞧见,她身为女子倒无所谓,可李思思作为尚书之子,哪怕与她已有婚约,被人看见不雅终是不妥,她压下眉目,佯作气恼,"再动就扔你下去。"
"你舍不得......"李思思有恃无恐,余光里窥到她扯住门帘的手,随即扑到她怀里将衣领完全扯开,露出一双未见风雨的浑圆双乳。
李思思的牙磕到乳晕,顾远见此也不再阻拦,屈指弹他额头,"用舌苔。"
少郎慌乱舔舐,鼻尖轻轻蹭过浅淡的齿痕,舌苔缓慢扫过红肿的乳晕褶皱,"这样?"
"往上。"顾远后腰靠上车壁,抓着李思思后脑下按,"含深些。"
少郎温热的唇裹住乳肉,犬齿又刮到敏感处,顾远扣着车顶横梁仰头急喘,掐着他耳垂拉扯,"嘬,别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李思思突然猛吸一口,疼得她腰腹绷紧。
少郎被扯着头发拽开,有点紧张,"太用力?"
顾远托起自己右乳示范,"像嘬糖葫芦。"
少郎试探性地轻抿乳尖,湿漉漉的鼻尖蹭过乳沟。
"对......用舌面......"话音未落,李思思突然深嘬着左右晃头,涎水顺着乳肉流到肋骨。
"嘶......"顾远揪着他发髻调整角度,"别揪着一点。"
李思思改用手掌托住乳肉,舌尖快速拨动挺立的红樱。
顾远闷哼着弓腰,绸裤裆部晕开巴掌大的湿痕。
少郎察觉她腰肢发颤,越发卖力地交替嘬弄双乳。
顾远扣着他后颈调整节奏,"慢......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李思思突然含住整团乳肉吮吸,喉头发出吞咽声。
当乳尖被嘬出殷红淤痕,顾远攥着他衣领往后扯,拉出一截银丝,"够了......"
李思思却用犬齿叼住红樱轻扯,"出师了么?"
他话音未落,尾音被突然挺送的胸脯堵住,少郎鼻梁撞进深壑,裙裤间顶出一包湿润的凸起。
顾远扯出被他唾液浸透的胸乳,指腹抹过乳晕上的牙印,"出师了......"察觉到马车速度渐缓,她有些无可奈何,“小公子情动尚可一息平复,可怜为妻得夹着腿心上街,这上好的云锦绸裤怕是不能要了。”
李思思往下一撇,瞧见她岔开的双腿间透着两掌大小的深色痕迹,心下骄傲不已,笑着倒入她怀中,道,“待会去云秀纺赔你一套就是了!”
——
云秀纺内,李思思给顾远挑了件竹叶青的蜀锦袍子,又拎出件海棠红广袖往身上比,"这件配你的玄色襕衫。"
顾远环肩立在掌柜旁,皱眉摇头,"太招眼。"
李思思显然看上了这件,闻言斜她一眼,“那就只穿给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顾远方才在马车上顾及他名声,一直压着没发作,眼下被他这样一斜,只感觉强压的欲火又复燃,她挑眉,“那行,现在就换来掌掌眼,掌柜的,你们可有包厢试衣?”
掌柜刚吩咐小二把价值百两的蜀锦袍子包起来,眼见又要成一大单,忙颔首道,“有的,就在楼上,贵人请随我来。”
行至二楼,掌柜推开一扇竹门,“这边请。”
云秀纺的包厢大,几乎是一间小屋子,用一扇玉石屏风隔出前后两个空间。
顾远上下打量一番,满意道,“不错。掌柜的,你将这位公子方才挑中的几套衣服都呈上来,再派人去对街的珍馐阁包一份玉枣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