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探进我内裤中,摸索了一会,就开始揉搓我的鸡巴。我吓了一跳,连忙死命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出来:“喂,哥,我自己来就行,你弄你自己的。”
可他就是充耳不闻,继续加重手劲,还双手并用。我感到他弄的好舒服,跟我自己手淫时的感觉很不一样。我自己弄的时候,只管不住的拉拉扯扯,有时都弄得自己吃痛了。
但阿景哥就是弄得不一样,他一会儿轻轻搓着我两颗蛋蛋,一会儿又捏捏我前面的龟头,我被他弄的越来越兴奋,竟忘记要阻止他了,还攀着他的肩膀向他挨近。
后来我再也抵挡不住,一阵晕眩略过就把精液一下子射出来,然后我才稍微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把他轻轻推开。
“你技术真好耶,常常自己躲起来玩对不对?”我一边徒手胡乱擦着阿景哥衣服上我的精液,一边笑着调侃他,天知道我那时其实尴尬得要死,我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让人帮忙手淫。
“去洗个手吧。”我已经不敢再对上阿景哥的视线,站起来就往厕所走。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晓得他为什么会肯给我手淫,我只觉得怪难为情的。
到了晚上,我局促的表情还是挂在脸上,也许是太明显了吧,连吴妈妈都忍不住开口说:“你们俩又吵架啦?”“啊?没有没有。”我连忙辩称,同时瞄了一下阿景哥,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说你们两个好男孩啊,是不是躲在一起做坏事啦?”阿鹏哥邪笑着调侃,我不知他是想暗示什么,还是纯粹开玩笑。“阿鹏!你又乱说话了!”
吴妈妈永远站在我们这边。“就是啊,阿鹏哥,要说坏事我们两兄弟哪干的比你多啊?”先不管他那是不是玩笑,总之我也用相同的方式回应他就是了。
“呵呵,好家伙,来,我敬你一杯。”说着阿鹏哥竟替我倒起酒来。“喂,你疯了吗?他还没成年的。”<img src=\"image/rui.jpg\">姐终于也忍无可忍。“啊?那有什么关系,不然小景你来喝吧。”阿鹏哥把倒好的酒递到阿景哥面前。
“他也还没成年的好不好!”<img src=\"image/rui.jpg\">姐再次出言阻止。“不就差那么一岁!你信不信,即使我不给他喝,他自己在外面早就喝过了!”
“怎么可能!”<img src=\"image/rui.jpg\">姐嘴里虽这么说,可转过头却真的问阿景哥:“小景,你没喝过吧?”而阿景哥则只顾低头啃饭,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阿景哥他整天待在家里,怎么可能会自己跑出去喝酒啊。”我替阿景哥说话。“就是啊。”<img src=\"image/rui.jpg\">姐有点得意地看着阿鹏哥说。“哼,你听这小子说,他八成也是同党。”
阿鹏哥就是爱挖苦我们两兄弟。“好了,阿鹏。”吴妈妈再次替我们解围:“人家小景跟小岚有多乖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你就别再欺负人家了。好了,别说了,饭菜都凉了,快吃饭呗!”
我心想吴妈妈你真是一个大好人,永远这般疼我们两兄弟,那不知如果他朝大伙知道了我跟阿景哥干过的坏事儿,你还会不会站在我们这阵线替我们说好话呢?***
那次之后,也不知阿景哥是不是上瘾了,竟三不五时就在半夜钻进我的被窝,然后从后伸手进我的内裤里替我打手枪。而我通常都不会阻止他,说好听一点是我斗不过他的力气,说难听一点就是我抵不过那种诱惑。
通常阿景哥在替我套弄着鸡巴的同时,都会用另一只手满足着自己。我们常常双双达到高潮,然后就抱在一起入睡,到了第二天早晨才起床洗澡。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算不算是糜烂,我只知道我不讨厌那种兴奋的感觉。
那天星期天,阿鹏哥说要带我们去看电影。我高兴的很,以前在台湾老家要到最近的电影院也得坐上一个小时的车,现在只消走十多分钟的路,就到达电影院了。
阿鹏哥说以后如果我们在家无聊没事干,都可自己来买票看电影。我心想,阿鹏哥平时口头上虽爱挖苦我们,但其实内心还是蛮疼我们的。
那是一部外国战争片,虽然有字幕,可是用的却是那种港式中文,我看不太懂,加上我对战争题材没多大兴趣,到中途我都差不多睡着了,直到我突然感到阿景哥把右手放到我的裤裆上。
“怎么了?”在我说着的同时,他已经开始拉开我的拉链。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我连忙抓住他的手。
“哥,现在不行!”我压低声音说道,一手猛地把拉链拉回去,同时瞄了一下坐我右边的<img src=\"image/rui.jpg\">姐,她正在专心地盯着银幕,没留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而阿景哥还是执意抓住我的裤头,还开始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揉捏着,我真急慌了。
“哥,回家再弄吧?”我一边死命抓住他的手腕,一边苦苦哀求。拜托,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射精啊。在我再三的要求下,阿景哥才终于肯放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