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纪澜衣背对着房门低头靠在秦以川的肩头喘息,听到身后的响声就要回头的时候秦以川按住了纪澜衣的头。
而后挥手扯过一旁的衣服披在了纪澜衣的身上。
秦以川低着头避开江令舟的视线,替纪澜衣系身上的衣服。
简单系好后遮住了纪澜衣身下的大片风景,看着纪澜衣那身下空空如也的状况秦以川低声在他耳边道:“自己去把衣服穿好。”
纪澜衣还在发愣的时候,只见秦以川起身说道:“陛下怎么来了?”
陛下?!
来人是陛下!
纪澜衣僵硬着身子直接愣在了原地。
江令舟背手而立凉凉的目光打量着那里跪地不动的纪澜衣,随后看向侧了一步挡住纪澜衣的秦以川,说道:“朕竟不知,你何时也收了男宠。”
缓缓的压迫感逼的秦以川膝盖有些发软,但是他不能跪,他的身后是纪澜衣。
这是秦以川下意识身为主人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是他忘了他面对的人是谁,而这里又是个什么朝代,秦以川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低头服软轻轻的顺毛。
望着如此护人的秦以川,江令舟出声道:“十一,许是朕纵着你了。”
低头看向那里已经默默穿好衣服的纪澜衣,江令舟出声道:“来人,押入诏狱。”
秦以川一愣急忙道:“陛下,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他是被迫的。”
名声有毁是小,进了诏狱那是要死的!
而且江令舟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纪澜衣有可能会死!
江令舟闻言冷厉的眼神看向秦以川。
秦以川脊背猛然一凉,低头闭嘴不说话了。
江令舟的那眼神,像是把他也要杀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也是,他一个男宠都算不上的人,江令舟想杀便也杀了。
秦以川不再言语,低头跟着江令舟的步子走了。
出门转身的时候,秦以川低头看了一眼纪澜衣,他被吓的失了魂,此刻正呆呆的被别人架着走。
秦以川紧抿着嘴唇移开了视线。
这一切都是他这个主人的责任,是他没算好今天江令舟的行程时间。
江令舟上了马车,秦以川则走在马车旁跟着赶路。
进了宫,回了宫殿。
看着江令舟的身影,秦以川直接咬牙跪了下去:“请陛下责罚。”
江令舟回头凉凉盯着他。
那眼中的意味太复杂,有格外明显的怒火,有背叛的伤怀和不解,甚至还有一些新奇,新奇秦以川哪来的胆子背着他勾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打量着地上又开始装乖的秦以川,江令舟忍下把人直接杀死的念头。
帝王眼中的盛怒愈发强烈,他面上的表情就越是阴沉。
秦以川像是感受到了死亡凝视,他目光平静抬头看向江令舟道:“请陛下责罚。”
江令舟挥挥手屏退了众人,他低垂眼眸看向秦以川缓缓说道:“你这样子倒像是不屈……”
“是不服。”秦以川直接承认了,“勾引纪澜衣的是我,陛下要罚,也只管罚我就是。”
江令舟没有说话,低着头看了半晌,而后说道:“回去。”
秦以川愣了,不罚他吗?
江令舟不是不罚,而是没想好怎么罚。
杀死眼前的混账,他倒是还有些不舍,因为没玩够。
除了弄死他之外江令舟觉得怎么罚他都算是轻的……都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令舟这辈子最讨厌有人背叛他。
秦以川跪在原地一时没反应,他不知道该不该走。
他要请罚但是江令舟在赶他,若是他真走了,江令舟怕是更生气,那纪澜衣不就遭殃了吗?
而且他日后在这宫里也会更难混下去,他和江令舟必生隔阂。
秦以川鼓起毕生勇气往江令舟面前挪动了一步:“十一犯了错,请陛下狠狠责罚。”
江令舟眼中突然多了几分阴鸷,望着脚边的秦以川,他动手挥了上去。
“啪!”
沉重响亮的一声,打的秦以川直接倒在了一旁,直到脸上传来难耐的刺痛,嘴里尝到血腥味他才回过神。
江令舟声音阴冷的没边:“回去。”
秦以川起身跪好,冲着江令舟说道:“是,十一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一个巴掌已经是警告了,秦以川不敢再在这里逗留,行了一礼后急忙退下。
他就这样顶着红肿的脸回去了。
但是回了房间后,秦以川坐不住,纪澜衣还在诏狱……
他是锦衣卫首领,诏狱的手段他最是知道。
有罪没罪进去都要脱一层皮!
次日锦衣卫换班的时候,秦以川溜了进去。
过了大门后,诏狱里的锦衣卫看见秦以川也只当是没看见。
这种时候秦以川是不能来探望的,但是陛下没有明令禁止,那秦以川就可以用巡逻的借口来探监。
诏狱里没人会刻意为难锦衣卫首领。
秦以川见到纪澜衣的时候,他浑身是伤被倒吊在空中奄奄一息。